金針已經入體,又不是你說暫停就能暫停的,反正我相信云慕!”童元正堅定的說。
戴潔的徒弟,他放一百個心。
當年若不是戴潔無心醫學界,現如今華國第一人的稱號絕不可能是自己。
在扎完密密麻麻的針后,云慕把一根極其細的金針扎入趙天韻的體內。
“你說金針逼毒,怎么樣能把毒逼出來,只靠扎幾個穴位?”趙天闕不解的問。
“哪有那么簡單,如果真的是這樣,豈不是人人都會?!?/p>
“云慕先前從左手扎進去一枚細針,會鉆入趙天韻的體內,然后在云慕的操控下,走遍身體全身,由右手出來?!?/p>
“金針落地,攜帶的毒素也將全部帶出?!?/p>
“如果金針不落地?”趙天闕試探著問。
“如果金針出不來,刺入人體,當即斃命。”
聽到童元正的解釋,趙天闕咽了一口唾沫,再次從小窗看向云慕。
只見云慕的額頭已經沁滿汗水,但是她連擦一下的時間也沒有。
她的手搭在趙天韻的肩膀上,一點一點的移動,似乎是在引導金針。
一分鐘,兩分鐘,一個小時。
趙天闕已經不敢再看里面的場景。
金針逼毒,四個字聽著很簡單,但是要操作起來,太難太難。
“咔嚓?!?/p>
不知過去多久,病房的門打開了。
云慕臉色蒼白,腳步虛浮的從病房里出來。
童元正走進病房去看里面的情況。
趙天闕已經不敢進去,他只能問云慕。
“韻兒她?”
“禍害遺留千年?!痹颇教撊醯恼f。
“什么意思呀?我妹妹到底怎么了?”趙天闕還有一點反應不過來。
真是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呀。
“我的意思是說,再過幾分鐘她應該能醒。”云慕無奈的解釋。
趙天闕的臉上這才終于有一點笑意。
“太好了,韻兒沒事了!”趙天闕說著沖進房間。
在房間內的童元正看到那枚掉落在地上的金針,激動的都快要哭出來。
“天不亡我醫學界,想不到當世還有人會金針逼毒!”
云慕則是走在病房外的座椅上,只想休息一會兒。
不會兒,她聽到了一道急促高跟鞋聲音。
等她抬頭去看,看到面前出現一個年齡約莫五十來歲,風韻猶存的貴婦人。
“你是云慕?”貴婦人直言了當的問。
S實驗室失眠藥發布會時,吳世英在電視上看過直播,見到坐在童元正身邊的這個女人,當時已經感嘆這個女人的美貌。
可是當面看到是另外一種感覺,更加的震撼,確實是個難得一見的大美人,哪怕在A國都足以掀起一陣風浪。
難怪女兒會如此嫉妒她。
云慕點了點頭,道:“不錯,我就是云慕,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云慕說完,吳世英已經揚起高高的手,要重重的扇下去了。
但是那一巴掌并沒扇下去,權衍墨牢牢握住了那只手腕。
他先前在開會,得知消息是半個小時前。
連童元正都束手無策的毒,可見是有多棘手,所以他才特地過來看看。
想不到一來就看到一個女人,不分青紅皂白的要打云慕。
真當云慕家里是沒有人是嗎?
“我只找云慕的麻煩,你給我滾開?!辟F婦人帶著怒意的眸看向權衍墨。
在A國的貴婦人圈中,她都尚有一席之地,沒道理到了寧城,想要教訓一個欺負自己的女兒的人,卻沒了辦法。
“我不打女人,是你的幸運?!蹦腥吮〈捷p啟,眼中透出濃濃的不屑。
“呵!”吳世英簡直要笑了。
這個男人憑什么說出這樣的話來?
緊接著病房的門打開,趙天闕從里面出來。
“媽,你來了!”趙天闕快步走到吳世英的面前。
“你怎么做事的?這個女人你就放任她在外面。”
“一旦你的妹妹有什么不測,這個女人就是殺害你妹妹的兇手!”吳世英說著瞪著云慕一眼。
“可是媽,就是這個女人在剛才進行了一個多小時的金針逼毒,從鬼門關里救下了妹妹?!?/p>
“妹妹雖然現在很虛弱,但是已經醒過來,身體各項指標都已經恢復正常?!?/p>
“或許她和妹妹的關系并不怎么樣,但是她應該不是下毒害死妹妹的人?!壁w天闕不是一個傻子,短短幾個小時,云慕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在眼里。
吳世英一驚,重新打量云慕。
這個女人才多大呀?看上去只有二十幾歲吧。
童元正都沒有把握的事情,她居然能做到?
吳世英不相信,她走進了病房。
病房內趙天韻雖然臉色依舊有點白,但是起碼唇色是正常的人。
她半躺在靠背上,看到媽媽的時候,眼眶一紅,險些落下淚來。
“媽,我好想你?!?/p>
“媽媽的寶貝女兒,你受苦了。”吳世英上前摟住女兒的身體。
“和媽媽說,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會中毒的?”吳世英詢問起來。
這一次她親自踏足寧城,勢必是要揪出那個在背后害自己女兒的人,并且絕不放過!
趙天韻看了一眼在病房外面的云慕道:“我不知道是誰下的毒,但是應該不是云慕。”
童元正聽到趙天韻那么說,輕微的松了一口氣,就怕趙天韻一個想不明白,非要把這個鍋安在云慕的身上。
那云慕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可你之前和我發信息不是說,你和云慕的關系非常不好嗎?”
趙天韻點點頭道:“確實不好,但幾乎每一次都是我先主動招惹她,她是被惹急了,才會以牙還牙。”
“我看的出來,云慕是一個不會主動惹事,不想再次去坐牢的人,所以我唯一能排除的就是云慕,給我下毒的人一定不是云慕?!?/p>
吳世英擰眉,她看向童元正道:“童教授,當初我女兒非要學醫,我一萬個不放心的把女兒交到你的手中,這次出了那么大的事情,還是在S實驗室里,你怎么說?”
“夫人,這一次的事情,別說是你們,我也不會姑息,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給趙天韻以及云慕一個交代!”童元正保證道。
若是這一次他揪不出那個兇手來,那他可真是枉為人師了。
病房外,見一切都解釋清楚了,云慕挽住權衍墨的手道:“我們可以回去了吧?”
“嗯?!壁w天闕沒了阻攔他們的理由,只能看著他們離開。
望著云慕的背影,他腦海中想起她用金針逼毒的畫面,心里有點不是滋味,他是不是先前對這個小姑娘太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