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媛媛一個站立不住,后退幾步。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蠢,早就應該想到的。
為什么權總會對云慕不一樣,原來三年前那個男人正是權總!
難怪,難怪他愿意和她結婚!
“云慕,你只是運氣好,你也沒有比我好到哪里去,他和你在一起只不過是因為愧疚而已!”
盡管權衍墨不喜歡自己,但是許媛媛仍然想要破壞他們的感情。
她不知道,她的身后,趙天闕從床上起來,陰惻惻的看向她,眼睛里藏著雷霆之怒。
“是呀,云慕運氣好,但是你的運氣似乎并不怎么樣。”
許媛媛渾身一顫,她怎么忘記床上還有一個人。
只是聽著那個聲音,許媛媛心里的恐懼已經達到極點。
她緩緩轉身看到了趙天闕,她此刻最不愿意看到的人。
因為她在不久前剛剛承認,是她下毒謀害了趙天韻。
她的手指甲死死的陷進肉里,她沒有忘記趙天闕來公司找云慕,誤以為是云慕下毒時那副可怕的模樣。
“剛才的話,是我瞎說的,不是真的,我和趙天韻的關系也算不錯,怎么可能真的下毒害她。”許媛媛無力的扯了扯嘴角笑著道。
但是那個解釋,怎么看怎么蒼白。
“這些話,你留著去對警察說吧。”
趙天闕的話音落下,警車的聲音傳來。
許媛媛的臉色一下子是漲紅的,這個人是什么時候報警的?先前在床上的時候嗎?
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一想到那么多男人會看到自己現在這副模樣,簡直比殺了許媛媛都要難受。
趙天闕可不會給許媛媛穿上衣服的時間,直接闊步走到玄關處,打開房門。
“下毒害我妹妹的人,就在里面,你們不要抓錯了,就是那個沒有穿衣服的蕩婦!”
云慕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腳并未松開禮服。
“云慕!你已經贏了,你還想要怎么樣?連一點尊嚴都不愿意給我留嗎?我們都是女人吶!”許媛媛眼眶里帶著淚問。
“你這人好有趣,指責別人的錯處時,義正言辭,怎么到自己這邊,什么都可以被原諒?”
“是,我們都是女人,那你給我留過尊嚴嗎?你明知道我有多不想面對三年前的事情!”
“以及,你給趙天韻下毒后,把所有的鍋甩在我的頭上,你有想過我會怎么辦嗎?”
“如果我不會醫術,如果趙天韻真的不幸離世,那我會被整個趙家架在火上烤,你會幫我嗎?”云慕反問道。
抱歉,她做不來那么圣母的事情。
別人要置她于死地,她只是不給別人留尊嚴,已經是很仁慈!
在趙天闕的推波助瀾下,許媛媛被警察帶走了,且是沒有穿衣服的帶走。
那個場景惹得小區內不少人圍觀。
起先大家以為是什么小三被抓,最后得知這個人牽扯到命案,對她更加的不屑,嗤之以鼻。
許媛媛走后,趙天闕也要走了。
雖然抓住了傷害妹妹的兇手,但是趙天闕的心情也并不是那么的好。
因為他剛知道云慕居然已經結婚了。
他也是在今天剛明白自己的心意,他還想著要去追云慕,結果云慕早早的聯系他,說是要請他幫一個忙。
趙天闕一開始的時候蠻高興的,認為云慕是對自己也有幾分意思,沒有拿自己當外人。
當得知自己是給云慕扮演老公的時候,趙天闕的心都快死了。
合著這兩天自己喜歡上的居然是一個有夫之婦!
估計云慕也是故意的讓自己去幫忙,讓自己清楚,她是已婚的身份,斷了對她的念想。
難得碰到了一個那么好的女人,結果卻……
唉……
“趙天闕,這一次謝了哈。”云慕感激的說。
原本云慕是想讓權衍墨演戲的,但是擔心權衍墨不信,不肯演戲。
于是想到了趙天闕的身上,誰讓他們兩個人的身高差不多呢。
“幫你是我心甘情愿的,和你幫我的事情比起來,今天的事情不算什么。”
“只是你和他。”趙天闕看了一眼權衍墨,突然的靠近了云慕,在云慕的耳畔低語了一句。
權衍墨站在廚房倒水。
看到這樣一幕,眼神瞪著他們,似乎想要用眼神弄死趙天闕似的。
這個男人果真是絲毫的沒有分寸感,在他的家里,對他的老婆說悄悄話,當他不存在是嗎?
一個不注意,開水燙在手背上。
“嘶。”
權衍墨吃痛,揮了揮被開水燙紅的手背。
云慕發現權衍墨那邊出事,對著趙天闕說:“別和我開玩笑了,你還是回去照顧你妹妹吧。”
“可我說的是認真的,你一定要好好考慮。”
趙天闕依依不舍的離開。
送走趙天闕以后,云慕來到廚房,權衍墨依靠在洗手臺邊,不動聲色的望著她。
那個眼神看著云慕莫名其妙,她上前幾步,抓住權衍墨的手看,之后道:“怎么回事?你沒有生活常識嗎?被開水燙到以后,要馬上用冰水或者冷水澆灌燙到的地方,馬上降溫下來。”
一邊說著,云慕一邊把權衍墨的手放在水槽里,打開了冷水的開關,任由開水澆灌。
“剛才,那個二流子和你說了什么?”
“二流子?”云慕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趙天闕!”權衍墨語氣不善的說這個名字。
云慕忍不住輕笑,二流子確實是蠻符合趙天闕的。
“還笑,想到他,你很開心?”權衍墨忍不住捏了捏云慕的臉頰。
養了幾個月,總算是有了一點肉,粉粉嫩嫩的,手感怪好的。
“疼!”
“我又不是在想他,只是覺得你們蠻配的,他稱呼你為吃軟飯的,你稱呼他為二流子。”
“說正事,剛才你們在說什么悄悄話!”
云慕想了想,答應人家不能說謊的,于是誠實的說:“趙天闕和我說什么時候想開離婚,可以找他,他愿意當我的備胎。”
男人單手叉腰,冷哼一聲:“憑他?做他的春秋大夢吧!”
云慕抿了抿唇,輕聲道:“先前許媛媛說那些話的時候,謝謝你。”
“又謝我什么?”權衍墨不解,她身為他的妻子,他選擇站在她的身邊,不是應該的嗎?
“當然是謝謝你愿意在那樣一個尷尬的情況下,認下來,三年前那個男人是你。”
“但是你放心,我不會自作多情,不會真的認為當年的人是你,不會黏上你的。”云慕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