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勾唇笑了笑,這個男人是不是太自大了一點。
哪怕他是戰盛麟的兒子,也不可能從戰盛麟的手中救下自己的。
“對了,外面是有什么喜事嗎?我先前聽到鞭炮聲音?!鄙蛴鲈儐柕?。
“確實有一件大喜事,有人要結婚了?!?/p>
“結婚?”沈遇一下子想不出來,總統府有誰要結婚。
云慕應該還在醫院養傷,不可能和權衍墨結婚,戰承景和戰承清也不可能。
“是戰時煙?!?/p>
沈遇的心里沒有由來的一緊。
戰時煙從小就喜歡纏著他,有時候讓他不勝其煩,他有時候真希望戰時煙能夠換個目標騷擾。
可是在真的聽到戰時煙要結婚的消息時,沈遇居然開心不起來了。
他只能勉強的勾起了唇角道:“時煙小姐金尊玉貴,又生的美貌無比,想必戰盛麟給她挑選的夫婿一定也是人中龍鳳?!?/p>
權衍墨挑了挑眉,他的這個堂妹感情路還真是不順呀,如果要是讓她聽到沈遇說出這些恭喜的話,只怕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這個夫婿不是總統閣下挑的,而是戰時煙自己要求的,那就是你,沈遇!”權衍墨也不再賣關子了。
“不可能,你在開玩笑,以我現在的身份,戰盛麟怎么會同意讓我娶他唯一的侄女!”沈遇完全的不信。
“直接說自然是不可能,但是我們可以動用一點小小的手段?!?/p>
“比如說戰時煙懷孕了,懷的是你的孩子,總統閣下為了最重要的臉面,最后會怎么做呢?”權衍墨反問道。
沈遇的眉頭緊緊皺起來。
“瘋了,你們真的是瘋了,而且瘋的不輕!”
“這樣子做,戰時煙后面應該怎么辦?她的肚子根本不會大起來的,而且我和戰時煙是不可能的,你們這樣子做,以后還有哪個好人家愿意娶她?”沈遇氣憤的說,他以為權衍墨是個成熟穩重的性格,想不到做事也會那么的瘋狂。
“你以為你說的那些,我沒有和戰時煙說過嗎?她同意了,她不計較任何的代價,她只想救你出去!”
“沈遇,能活著從這里出去,你應該感到開心,而不是猶豫這個,猶豫那個!”權衍墨不耐煩的說。
“我不要,我不需要戰時煙為我做到這個地步。”沈遇冷著一張臉說。
權衍墨一把扯過沈遇的衣領道:“除去這個辦法,誰也不能把你從地牢里帶出來!”
“如果你不打算出來,那你只有死路一條,云慕找不到父母,難道你要讓她連唯一的哥哥都要失去嗎?!”權衍墨反問道。
沈遇的眸子微微閃動。
他死了確實不要緊,可是云慕又應該怎么辦?
掙扎了很久,沈遇松了一口氣道:“我知道了,我會配合?!?/p>
權衍墨松開沈遇,把一套深藍色的高定西服放在了桌子上,道:“這個是明天要穿的衣服,記得穿,在迎親結束后,我會安排人偽裝成逆黨,把你還有戰時煙救走?!闭f完,權衍墨轉身離開。
第二天,這場轟動全國的婚禮,如期舉行。
云慕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可以下地。
她收到了戰時煙的邀請,也去了婚禮現場,作為女方未過門的大嫂,今天的她在總統府陪著戰時煙。
“那么早結婚,也不知道是好是壞,我和沈遇算得上是朋友,如果以后他欺負你,要和我說,我幫你去教訓他。”云慕站在戰時煙的身旁,感慨的說。
聽到云慕的話,戰時煙笑了笑,她道:“云慕,我能不能向你提出一個要求?”
“今天是你結婚,你的想法最重要,什么要求,我都滿足你。”
“你能不能叫我一聲嫂子?”戰時煙輕聲的問。
“嫂子?”這個要求可真是夠古怪的,按照輩分不應該是戰時煙喊自己嫂子嗎?
不過今天是她結婚,她提出來的要求哪怕再奇怪,云慕也會同意。
于是女人脆生生的喊了一聲:“嫂子好,這樣子可以了嗎?”
戰時煙眼眶似有水光浮動,她笑著道:“謝謝你愿意認我這個嫂子?!?/p>
戰時煙抬眸看了看房間內的鐘,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是她最后一次在總統府。
今天過后,可能她就要脫離戰家大小姐的身份了。
雖然有不舍,但是一想到以后能一直和沈遇在一起,她的心里更多的是甜蜜。
婚車內,沈遇望著窗外忽閃而過的風景。
在婚車即將駛入總統府外的道路時,從四面八方闖出來幾輛防彈車。
車內的人帶著黑色的面具,開始射擊婚車,一時間場面一片混亂。
權衍墨接到消息是在一分鐘后,是楊少虞打來的電話。
“少爺,有人來救沈遇,他們的火力很大,我們安排的人根本不夠多?!?/p>
“該死的,沈遇不能出事,也不能走,他要是走了,戰時煙怎么辦?把人給我拖住!我現在過來!”權衍墨冷聲命令道。
權衍墨的想法是沈遇帶著戰時煙一起走,對外稱兩個人在暴亂中殞命,而不是留戰時煙一個人在總統府,成為一個笑話。
權衍墨雖然想要救沈遇,但是對于這個妹妹也并非是毫無感情的,戰時煙對于愛情的堅定早就已經打動了權衍墨,他想要成全她!
男人松了松領帶,下樓想要開車趕到事發地點。
但是卻被一個人拉住了手。
“大哥,出什么事情了?為什么我聽說沈遇來的時候遭遇了什么埋伏?”戰時煙惶恐不安的問。
她看了一眼周圍,在確定沒有人注意自己后,壓低聲音再次問:“不是說好的嗎?要讓我和沈遇一起走的?大哥,這個是你答應我的啊?!?/p>
小姑娘說話的時候聲音已經染上了濃重的哭音,仿佛下一秒眼淚要掉出來一樣。
“你先不要著急,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我安排的人應該是等沈遇把你接走以后再行動的?!?/p>
“現在出來的人,是和沈遇一樣的逆黨?!睓嘌苣忉尩?。
“他們要帶走沈遇,是不是?”戰時煙顫抖著聲音問。
“我先去事發地點看一看。”一切還沒有確定,權衍墨也不能肯定。
“不行,你帶我一起去!”
“那邊很危險,你乖乖在這里等著做新娘,嗯?”
“不!我要親自去,我能感覺到,他要走了,他要拋下這邊的一切了,我一直都能感覺到,他從來都不是屬于總統府的?!睉饡r煙哭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