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敏敏從小也是被父母寵愛長大的孩子,還從來沒有人會用這種貨色來形容自己。
更加沒有人會在自己和安淺之間選擇后者。
可以說,安敏敏一輩子丟的人都沒有今天大。
她深吸了一口氣,紅著眼眶道:“行,安淺,我倒是要看看你的下場是什么,但愿你能真的坐穩傅家少奶奶的位置!”
安敏敏離開了,安淺重重的松了一口氣,軟軟的靠在了墻壁上。
她想傅肆一定覺得很可笑吧,都已經二十一世紀了,居然還會出現這樣子荒唐的姐姐妹妹輪番上陣的情形。
如果可以的話,安淺真希望自己不是安家的人!
她不知道應該怎么面對傅肆,索性頭也不回的朝著外面走。
“紫草膏我已經拿到了,如果被蚊子咬到了,記得敷?!备邓涟炎喜莞噙f給安淺。
“又給了你一個可以貶低我的事情?!卑矞\扯了扯嘴角說,她一直都想做出一副很有骨氣的樣子,可是沒有辦法,她的原生家庭就是這樣子的惡心,虛偽。
這個家庭是她用盡了一輩子都逃脫不掉的牢籠。
“這個事情和你無關?!备邓撩﹂_口。
“但是我想問問,為什么從一開始你不進來,你應該早在外面看到了吧?”傅肆不解的問道。
“因為我不能肯定你會選擇誰,畢竟在我過往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很少有人會選擇我?!卑矞\無所謂的說。
有時候被拋下的事情多了,安淺會下意識的不想去爭取。
爭取有什么用呢?反正最后的結果,被拋下的那個人都是她。
回到草坪上,有幾個服務員走過來,手里端著各色新鮮的水果還有食物。
“這些是怎么回事,我們沒有點那么多吧?”云慕不解的問。
“云慕小姐,這些是我們老板送給安淺小姐的。”服務員解釋道。
“安淺,你還和度假村的老板認識?”云慕驚奇的問。
“嗯,在辦理入住的時候發現的,原來老板是我高中的同學,只不過他的變化真的很大,我一下子都認不出來。”
“嘖嘖,我們家安淺的行情還是很好的,如果不跟著某個花心大蘿卜,說不定現在成度假村老板娘了。”云慕暗諷道。
希望傅肆能長點心,對安淺好一點吧。
“別胡說,我和賀簡行又不熟,那么多年來從來都沒有交集,什么度假村老板娘呀,你也不怕人家生氣。”安淺小聲的說。
傅肆不語。
他覺得或許云慕說的是對的,安淺這個女人看著普普通通,實則行情確實不錯。
一個小時后,吃完了午飯,云慕安淺姜柔意三個女人去附近玩。
姜柔意看到草坪后面有一架秋千,立馬坐了上前,還對著云慕說:“云慕,快點來推我呀!”
安淺在一旁笑著看她們,一陣陣銀鈴般的笑聲傳來。
“幾位美麗的女士,玩的開心嗎?”賀簡行走上前來問。
“你是誰?”姜柔意沖著他問。
“我是賀簡行,是安淺的同學,也是度假村的老板,想來問問你們玩的感受。”賀簡行微微笑著道。
“哦?先介紹自己是安淺的同學,再說是度假村的老板,怎么感覺有點甜呢?”姜柔意笑著道。
賀簡行的臉微微紅起來,道:“我這是習慣了,沒有別的意思?!?/p>
“好了,別逗人家老板了?!痹颇匠雒婊饬藢擂巍?/p>
“賀老板,這家度假村很好玩,可見你是花了不少的心思了,只是這個靈感來源于哪里呢?我看你這個度假村應該有很多女生喜歡,這里有樹屋,有秋千,有小池塘,有螢火蟲林,充滿著少女心,不太像是男人能想到的。”云慕問道。
賀簡行聽到這個問題,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安淺,見安淺也在一臉期待的等待著他的回答。
他開口道:“是因為以前和一個女生聊天,她告訴我的?!?/p>
“她說她不喜歡回家,家里的一切都讓她厭惡,如果可以她想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我問她,她想去一個什么地方?!?/p>
“她說,房子不用太大,最好是個樹屋,當她難受的時候,被母親打的時候,她可以躲進樹屋里面,這樣子誰都找不到她了,她還希望有一架秋千,人坐在秋千上晃得高高的時候,感覺煩惱也會被晃走?!?/p>
“這些話可能連她自己都忘記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記得特別牢,等到畢業后,我創辦了第一家度假村,想不到獲得了很多人的喜歡,這一切也歸功于那個女孩子?!?/p>
賀簡行講完后,姜柔意簡直感動壞了。
“我的天吶,也太浪漫了吧!賀老板,你太行了!”
“后面你有跟那個女孩子在一起嗎?那個女孩子知道你做的所有事情嗎?”
安淺看向賀簡行,神色已經相當的復雜了。
究竟是她多想,還是賀簡行說的人就是她呢?
因為她在高中的時候確實很想要一個樹屋,但是只是隨口一說,她從來沒有奢想過有一個人會牢牢記住她的話,并且把她夢中的世界變成真實的存在。
“沒有,她是個很好的女孩子,而我的動作又太慢了,她已經和別人結婚了?!?/p>
“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我說的人是她,但是如果她問了,我會如實說,不是為了給她造成困擾,而是希望在她的人生困惑不已,萬分艱難的時候,讓她明白,有一個人很關注她,有個人一直在保護著她的夢?!辟R簡行溫柔的說。
這個就是他的愛,從容不迫,她愛或者不愛,他都在那里,像是一棵大樹,永遠為她遮雨擋風。
“我都快哭了,要是楊少虞有你那么浪漫該多好?!苯嵋飧锌馈?/p>
“哼,這樣子的愛完全就是一種懦夫的行為?!?/p>
“真的愛,就來爭一爭,看看最后贏的人是誰,而不是想一個針包一樣,讓自己渾身都被扎滿針,然后像個可憐蟲一樣,等著對方的可憐。”
傅肆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也不知道聽到了多少,只見他在賀簡行說完后,霸道的手已經摟住了安淺。
云慕看著場上,為什么覺得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