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誰偷看了?你可不要隨便污蔑我呀!”云慕梗著脖子死不承認道。
偏偏就是她這幅死不承認的模樣,是最可愛的。
男人解開了安全帶,靠近了她,她被他禁錮在逼仄的環境下,呼吸間都是曖昧的分子。
“沒有偷看,一手臂的蚊子是哪里來的?我們的車上可沒有蚊子。”權衍墨笑著問。
云慕一聽權衍墨的話,才把視線移到了手臂上。
“可惡的蚊子!”
不僅吸了她的血,還害得她出了那么大的丑。
“她說你很好。”權衍墨愉悅的說。
“嗯?她是?”
“夏韻芷,她說她承認被你比下去了,還算她有眼光。”
“不過你們之間是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嗎?她什么時候對你那么另眼相看了?”權衍墨好奇的問。
“也沒有什么大事,只不過是路見不平一聲吼而已。”云慕壓根沒有把教訓夏威雄的事情放在心上。
不管被欺負的人是誰,她都會出面的。
確定下來結婚的日期后,云慕也不知道應該做點什么,她沒有父母,壓根不知道結婚需要準備什么。
而這個時候,姜建勛聯系了她。
名義上姜建勛是她的干爸。
當初云慕和權衍墨訂婚,頂的名頭還是姜家小姐。
云慕以為是姜柔意想她了,所以姜建勛才讓她回姜家吃個午飯的。
等到一走進姜家,她就被眼前一箱箱的東西晃花了眼。
“柔意,你們家這是要干什么呀?”云慕好奇的問。
外面是一箱箱的黃金,鉆石珠寶,古董字畫,還有好幾本房產證,汽車登記證書。
“什么我們家,我說你怎么一點自覺都沒有呀,這個難道不也是你家嗎?你可是和姜家認了干親的。”
云慕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雖然認了干親,但是她很少來。
因為上一回,姜柔意差點成為植物人,姜父姜母對自己的指責懷疑,云慕覺得還是少來打擾比較好。
而姜父姜母心里也很過意不去,覺得上回那么兇的對一個孩子,哪怕是想拉下臉來,那句對不起還是說不出口,索性不聯系,倒還顯得自在一點。
“這個呢,是嫁妝,姜家嫁女,這個排場還是要有的。”姜柔意揚了揚下巴說。
“你和楊少虞也要結婚了?你們怎么一點也沒有提起呀?你們打算幾月份結婚?”云慕驚喜的問。
楊特助的年紀比權衍墨還要大一歲呢,是應該把終身大事提上日程了。
“我和他結婚?還是沒影子的事情呢,你有空也和他說說,讓他趕緊來姜家提親吧。”姜柔意苦兮兮的說。
她是真的想結婚了,但是楊少虞總覺得自己做出的成就不夠,還不配來娶她。
害得她都恨不得自己家破產,這樣子總該配的上了吧?
“既然不是你結婚,那這個……”
“傻姑娘,是給你準備的!”
云慕聽到這句話,臉色一變,連忙拒絕道:“不行不行,這個太貴重了,不能給我!”
“哪有人結婚,沒有嫁妝的,那樣子是會被笑話的,你必須收下來!”姜柔意命令道。
“權衍墨不會在意這些的,我能冒用一個姜家小姐的名字已經很感謝你們了,哪里能有讓你們出錢的道理,你和你爸媽說,趕緊收起來吧。”云慕推脫道,她可不能那么厚臉皮的見錢眼開。
姜父姜母一直都在后面偷聽,聽到云慕的話,姜母忍不住了,她站出來道:“我們信得過權衍墨,但是信不過外面記者媒體的悠悠之口呀!”
“孩子,其實我們不聯系你,不代表不想和你親近,只是上回我因為柔意的事,和你鬧得不愉快,我實在是太不好意思再來見你。”
“但我心里是真的特別感謝你的,若不是你,我們柔意還在床上躺著呢。”
“你既然叫了我們一聲干爸干媽,那么這些東西,必須收下,你收下了,我們才開心!”姜母握著云慕的說要求道。
“干媽,這實在是太多了。”云慕擰著眉,不安的說。
“要的,你嫁的可不是普通人家,而是總統府,這點排面還是要的。”
“你就聽你干媽的,收下來吧!”姜建勛有走了過來說道。
“云慕,你再不收,我爸媽該不開心了!”姜柔意也在旁邊起哄。
她是真把云慕當做自己親姐姐來看待的。
云慕深吸了一口氣道:“好,謝謝干爸,謝謝干媽。”
她收了下來,但是多數情況下是不會使用的,她只是替他們保管一段時間。
等到未來姜柔意和楊少虞結婚,她會給她最多的隨禮錢!
幾人正其樂融融的說著。
管家從外面走進來,道:“老爺,夫人,外面好有趣,有人在當街求婚呢,咱們要不要去看看熱鬧。”
“好呀,看來今天的喜事不止有一件呢。”姜母笑意吟吟的說。
姜柔意則抓住了云慕的手道:“走,我們也去看看熱鬧。”
姜家的人是愛湊熱鬧的性格嗎?
在云慕還在疑惑的時候,已經被他們拉了出去。
“你好,請問你愿意和我結婚嗎?”
“走開,走開。”
“你好,請問你愿意和我結婚嗎?”
“不要,我都不認識你。”
街邊,帥氣的男人正在大街上隨意的找女人結婚。
而這個帥氣的男人正是她的未婚夫。
大家得知權衍墨的這個求婚方式時,均是不理解。
只有云慕懂,懂這個只有他們兩個人清楚的暗號。
在接二連三的被拒絕以后,權衍墨來到了云慕的面前。
“你好,請問你愿意和我結婚嗎?”男人看似隨意,實則緊張的問。
一年多前的秋天,同樣的時候,她剛出獄,為了防止云城海將她作為商業聯姻獻祭品,選擇在大街上隨便找了一個男人嫁。
可緣分偏偏是如此的奇妙,像是上天精心安排的一樣,讓她與他相遇了。
見云慕不說話,權衍墨繼續道:“我的手腕沒有舊傷,我的聽力沒有問題,我沒有坐過牢,我只有一顆愛你的心,想要保護你的心,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嗎?一個能與你簽訂百年契約,彼此不離不棄的機會。”
權衍墨明明是有把握的,可是當這些話說出口的時候,他還是會緊張,會心跳加速起來。
“我愿意。”云慕眼含熱淚的說。
他的求婚,一下子把她拉到了一年前的時候,所有甜蜜的過往一一在腦海當中重復,循環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