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背后的來頭不小,難怪那天晚上我們報警了,但是警察一直都沒有來。”安淺瞇了瞇眸子,憤憤不平的說。
“一切都是你的猜測,你有證據證明風月真的有問題嗎?”云慕反問道。
如果是別人,安淺肯定不會說,但對方是云慕,安淺想了想開口道:“我有!”
安淺從一個抽屜里拿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云慕。
照片中是一個看上去年輕漂亮的女生。
“她的名字叫做季明月,是我的一個學妹,畢業后和我一直都有聯系,她也察覺到了風月酒吧是有問題的。”
“于是,她和我說了一個計劃,她要以身犯險進入風月,深入管理層察看情況。”
“我們每半個月會有一次碰面,說說都有什么發現。”
“但是一個月前她失蹤了,我完全聯系不到她了。”
“我去了風月找人,那邊的管理層說根本沒有季明月這個人。”
“這難道不足以說明問題嗎?他們一定是把明月帶去了某個地方,只是這個地方,我不知道在哪里。”安淺無奈的說。
云慕看著照片上的女人,眸子微瞇,為什么她覺得有點眼熟呢?
“臭婊X,外面出事了,你也想要逃?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云慕的腦海中突然的想起了這句話,那天在風月酒吧,她好像看到了這個女人,這個女人被一個男人押著往前面走,然后突然的消失不見了。
“云慕?”
“云慕?”
安淺的聲音讓云慕回神。
“云慕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我好像見過你這個學妹,就在前幾天。”云慕重新看向安淺說。
“在哪里?”安淺追問道。
“她一直都在風月里。”云慕肯定的說,她又回憶了一遍,應該不會出錯。
“可我每天都守在風月外面,根本沒有看到她出來呀。”
“或許她出不來了。”云慕喃喃道。
“什么意思?”
“風月,有沒有可能是有一個暗室?”云慕幽幽開口道。
安淺看向云慕問:“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云慕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確定當時是不是看錯了。”
“我似乎是看到你這個學妹被幾個男人押著走,后來我也走到了同樣的地方,卻發現那邊是一堵墻。”
“不行,我要再進去一次風月,我要把她帶回來!”安淺當即直接下定了決心。
“只有你一個人?要不要找人和你一起?上一回來風月救你的那個男人,看起來對你很關心,而且似乎后臺也不小。”
“不要。”安淺直接否決道。
“我和誰都有可能合作,唯獨和他,絕無可能!”
“還有這件事情不知道告訴太多人,林牧一的身份不一般,一旦讓他聽到了什么風聲,很有可能把人轉移。”安淺說道。
如此一來,權衍墨那邊應該也是不能說了。
可只有安淺一個人,云慕又怕她出事,明明她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云慕總感覺和她像是認識了很久一般,仿佛時刻都能說說心里話。
“行!那就不告訴別人,只要我們做足了準備,我就不信有那么難,我們還不能全身而退了,我跟著你去!”
“你和我一起?”
“對呀,不然呢,難道讓你一個人去?”
“你救了我一次,這一次算我舍命陪君子了!”
安淺的眼中流露出感動的光,她說她不認識她,可她明明和五年前一模一樣。
云依依正在逗弄幾條金魚,壓根沒有聽到媽媽和漂亮阿姨的對話。
總統府內,幾天的修養以后,權幸的身體好多了。
這一次去了幼兒園以后,那些小朋友再也沒有說自己是媽媽不要的孩子。
權幸知道,之所以能這樣,都是因為云依依,她微微笑了笑,心里對這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不知道是姐姐還是妹妹的女孩子,充滿了感激。
晚上,權衍墨回家后去了權幸的房間,小姑娘正在彈鋼琴。
這個愛好并不是權衍墨要求的,而是權幸自己非常喜歡,而她也很有天賦,有世界級的大師都想收她為徒。
只不過權衍墨舍不得女兒小小年紀離開他的身邊,所以直接婉拒了。
他的女兒哪怕什么都不會,他也會為她感到驕傲的。
看到父親進來,權幸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身體好些了嗎?不要太累了。”
“爸爸,已經都好了。”權幸淡淡開口。
這兩個女兒,明明是一樣的外貌,卻讓權衍墨覺得真是天壤之別。
如果是云依依面對自己的問題,只怕又要撒嬌,從而達到一點目的了。
權幸不一樣,她從來不強求,她只等對方把東西捧到她的面前來。
“有什么需要的東西嗎?都可以和我說。”
聽到父親的話,權幸的眼睛微微亮了亮。
“我想品嘗一下肯德基。”
“什么?”權衍墨的眉微微擰著,他還以為權幸會說出一個很難的要求。
就如她三歲那年,追著他要媽媽一樣。
“是云依依說的,肯德基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她的媽媽帶她去吃過,她說很貴。”
“父親,我們可以和云依依一起去吃肯德基嗎?”權幸期待的問。
“當然可以,明天我就帶你們去。”權衍墨直接答應下來。
第二天中午。
幼兒園午休的時間,權衍墨讓人和老師打了一聲招呼,中午把云依依接了出來。
兩個小女生見面以后,喜悅之情是肉眼可見的。
云依依就別說了,是一只小饞貓,聽說要去吃肯德基,眼睛都亮晶晶的。
而權幸也是難得的嘴角上揚起來。
“小幸,一會兒我來點餐,我知道哪個好吃!”云依依很是自信的說。
“好。”權幸和權衍墨找了一張桌等她,雖然是飯點,但是因為是工作日,所以人還是比較少的。
很快,云依依端上來了一桌子好吃的。
光是聞到那些食物散發的香味,云依依都覺得食指大動了。
“快點吃。”云依依說著就要去拿一個雞翅。
吃到一半,云依依又要去拿一個蛋撻的時候,權衍墨制止了她。
云依依不解的眨著大眼睛,看向了權衍墨。
“昨天是周六,和你媽媽去哪里了?”權衍墨問起來。
他不能過問云慕的行程,又害怕派人跟著被發現,只能選擇發展了一個小線人。
云依依舔了舔嘴角的冰淇淋說:“去了一幢高高的大樓,里面有一個漂亮阿姨,叫做什么來著?”
云依依試圖去想起來,卻發現怎么也想不起來。
“安淺?”權衍墨提示道。
“對對對!安淺阿姨,安淺阿姨人可好了,她的辦公室里還有好幾條金魚,可貪吃了,喂它們吃餅干,全都上來搶……”云依依的小嘴喋喋不休的說。
權幸看著云依依的話如此之密,微微咂舌。
“停!我對于安淺辦公室的魚不感興趣,我想知道的是,你媽媽和安淺都聊了一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