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燈紅酒綠的酒吧門口,司機皺起了眉頭。
這是什么家長呀,丟下孩子,居然來到這種酒吧里面!
權幸用電子手表快速的掃碼付款,然后說了聲:“謝謝叔叔。”
她下車后,趁著人流很多,門童不注意,闖進了里面。
安淺與云慕因為畫了很濃的妝,所以先前的那些人根本沒有認出她們來。
“你還記得上一回看到明月是在什么地方嗎?”安淺端著一杯酒詢問道。
短短十來分鐘,她們已經拒絕了好幾撥來搭訕的人了。
“在一條狹長的走廊。”云慕一邊說,一邊四處看。
兩個人逛了一圈,果然找到了云慕所說的長長的走廊。
只是今天這個走廊比起之前多了不少人看管著。
安淺微微皺眉道:“那么多人在一條空蕩蕩的走廊守著,看來里面的東西非比尋常呀。”
“你想進去嗎?”云慕問。
“我們怎么進?靠打的話,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
而且一旦打了,引起的動靜太大了。
云慕笑了笑,從口袋里拿出了一疊錢。
“靠收買他們?應該不太行吧?”
“誰說要收買他們了,我只需要撒錢,誰撿錢,誰暈倒。”云慕挑了挑眉,狡黠的說。
安淺怎么忘了,云慕的醫術一向都是非常厲害的。
她完全有本事可以做到不費一兵一卒的情況下,直接進去里面。
只見云慕把錢朝著守衛的人撒去。
守在走廊上的人雖然覺得奇怪,為什么這個漂亮的女人要撒錢。
但是誰會嫌錢多呢,當下幾個男人一擁而上都開始撿錢了。
十幾張錢撿起來,他們想要回到原來的位置上繼續站著,可是腦袋越發的昏昏沉沉。
不出十幾秒時間,他們一個接著一個的暈倒在了走廊上。
“時間緊迫,我們快點行動吧,這個地方一定是有監控設備的,如果被人發現了,我們可就糟了。”安淺開口道。
“好。”
云慕和安淺開始在走廊里摸索起來。
這條走廊看著是一面實心的墻,足以騙倒所有人,可是上一回,云慕分明看到了有人朝著這里走去。
在她們忙于摸索的時候,權幸在酒吧里東竄西竄。
之前分明看到云慕走到這邊來了,怎么一眨眼就不見了。
她來這種地方又到底是干什么呢?
走廊上,云慕和安淺使勁的推墻,仍然是紋絲未動。
云慕放棄了推墻,接著說:“應該是有類似于機關的東西。”
兩個人在走廊這邊觀察,安淺看到了一副世界名畫。
“這幅畫,我在一個展館里見過,她的眼睛是用棕色的畫筆畫上去的,他們居然是用藍寶石鑲嵌上去的,不怕別人偷走嗎?”
安淺一邊說,一邊伸手觸碰在那顆藍寶石上。
“滋滋滋——”
原本應該是一堵墻的走廊,那堵墻居然移動了,里面是一個地道,不知道通往什么方向。
云慕和安淺互看一眼,果然里面內有乾坤,她們不敢打開手電筒,小心翼翼的往里面走。
這扇門應該是只有外面能打開來,所以里面的守衛反倒是不那么多。
“臭婊X,都給我安分一點,老實一點你們才能吃香喝辣的,如果敢像那個明月似的逃走,等待你們的會是地獄!”
在一個拐角處,云慕和安淺聽到了男人呵斥的聲音。
安淺的手牢牢握成拳,那個男人說的一定是她的學妹。
云慕悄悄的看了一眼里面的情況,是像監獄一樣的地方,一間又一間的小房子,里面住著很多女人。
這些女人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非常的漂亮。
看到這一幕,云慕只覺得觸目驚心,誰能想到一個小小的酒吧里居然藏著這樣子的一幕。
“吱吱,吱吱——”一只老鼠路過云慕的腳邊。
“啊!”云慕低低的叫了一聲。
“誰!”男人聽到身后有聲音,朝著云慕的方向走來。
云慕拿出了迷藥。
在男人走上前來的時候,直接朝著他的臉上撒了過去。
“有,有人進……”
男人還未說完,已經暈了過去。
云慕快速從男人的身上拿出了鑰匙,然后把鎖住女人的門打開。
“快逃,都快逃!趕緊報警!”云慕對那些女人說。
把所有人都放走了以后,云慕和安淺始終沒有找到明月。
“你有看到過季明月嗎?就是剛才那個男人說的想逃出去的女人!”
“季明月在哪里?你們有看到嗎?”
云慕和安淺只能去問那些同病相憐的女人。
那些女人發瘋了似的往外面跑,恨不得和這個可怕的地方脫離界限。
“我知道明月在哪里,她去泳池那邊了,今天她要去伺候一個有特殊癖好的客人。”
“泳池在哪里?”安淺追問道。
“順著一條路一直往前面走,打開門就是泳池,但是我勸你們不要去了,那邊守衛很多,有不少的達官貴人。”女人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后,頭也不回的離開。
一個巨大的泳池,泳池里有男有女,里面的場景奢靡無比。
這里分明是在地底下,但是燈光的照耀下,如同白晝。
“少爺,您父親把您打的也太重了,真是下了死手了。”
“要我說那一切都怪傅氏集團的總裁,那天要不是他來了,一切都不會鬧的那么大。”一個女人穿著清涼,匍匐在一個男人面前,卑躬屈膝的說。
她軟若無骨的手,正在小心翼翼的給躺著的男人上藥。
“要我說呀,少爺改天找個機會,約著傅氏集團總裁來我們暖瑤這邊玩一玩,哪個男人能抗拒我們這個地方呀!”
“傅氏集團富可敵國,正好可以成為少爺強有力的助力。”
男人聽到她的話,低低笑了幾聲。
“小雀兒,是不是我最近少來了,滿足不了你,你還想著把傅肆勾成你的裙下臣?”
“我可告訴你,傅肆不吃你這一套,我不是沒叫人把他帶過來,但是人家根本不屑。”林牧一淡淡說道。
“少爺哪回沒有滿足我呀,我是單純的幫少爺出主意,少爺可不要多想。”叫做小雀的女人細碎的吻落在男人的腰上。
“還有,權衍墨發火也不是為了傅肆。”
“哦?不是因為傅肆,那能是因為什么?”
“權衍墨對那個私人醫生可不簡單,全怪徐嘉敏那個蠢貨,得罪人也不知道擦亮眼睛。”
林牧一話音落下,原本明亮的泳池里,一下子全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