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看了一眼云依依道:“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在這邊不要動,我去看看你厲叔叔要說什么。”
“好。”云依依乖乖的應下,同時看向了周圍,她的親爹呀,到底什么時候來呀?
他要是再晚一點,可就直接出局了,再也沒有他什么事了。
畢竟厲叔叔也是一個花美男,哪個女人能拒絕那么帥的男人的求婚呢?
更何況現場還那么浪漫!
云慕一步一步走向了厲司寒。
走到他的面前,云慕笑了笑道:“你是按照我的想法布置的一切?”
“嗯。”厲司寒點點頭,他想把她的夢變成現實。
“很漂亮,但是也不能全都只聽我的,也要問問寧暖的意見,不過想來寧暖應該也是會喜歡的。”云慕轉了一圈看。
等她轉到厲司寒前面的時候,厲司寒單膝跪了下來。
云依依直接捂住了眼睛,不敢看,不敢看了。
云慕也被厲司寒這個舉措所驚到了,在她心中,她和厲司寒是好兄弟,厲司寒和寧暖才是一對呀!
“司寒,你要做什么?”云慕的心里開始有點慌。
“我已經準備好我的勇氣了。”
“云慕,我喜歡你。”
“在我這里,你可以不用刻意溫柔,你可以沖我發小脾氣,我可以把我全身的耐心都給你。”
“只要你肯給我這個機會。”
厲司寒把已經握著快要出汗的紅色絲絨禮盒打開,里面是一枚漂亮璀璨的藍鉆戒指。
云依依從手指縫里偷偷看,完蛋了,要接受了,看來她和親爸爸還真是有緣無分吶!
厲司寒拿出戒指,試圖戴在云慕的無名指上。
權衍墨來的時候,正好是這樣子的一副場景。
云慕也看向了不遠處出現了那抹身影,權衍墨正注視著他們的方向。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他的眼神,云慕會慌張,會覺得做了什么對不起的事。
“叮!”
在戒指即將帶進去無名指的時候,云慕一下子把手握成了拳,最后戒指掉落在了地上。
厲司寒的表情冷下來,還是不行嗎?
但那個可怕的表情只是持續了幾秒鐘。
厲司寒很快恢復了溫暖如初的模樣,他起身看著云慕,云慕嚴重的驚慌失措,一點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原來他的愛會讓她那么覺得可怕嗎?
“傻姑娘,騙你的。”厲司寒摸了摸云慕的頭發。
“嗯?”
“只是演習,我的膽子一直都很小,所以提前演習一下,不行嗎?”厲司寒溫和無害的笑著說。
“原來是這樣子,你嚇死我了,我想你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呀。”云慕松了一口氣說。
“云慕!”權衍墨沖著云慕的方向大喊。
云慕看著怒氣沖沖走上前的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閣下,你怎么會來這邊的?”云慕不解的問,他來的時間也太湊巧了一點吧?
“你還說呢,誰讓你今天來海邊的,有點事找你,都聯系不到,最后查了好久才查到海邊來,浪費了不少的資源時間!”權衍墨冷聲呵斥道。
云依依還在一旁,拍了拍胸口,幸好,權叔叔沒有把自己供出來。
不然自己少不得要被媽媽教育批評!
云慕眨眨眼睛,今天不是禮拜天嗎?
“現在跟我走,臨時突發重要情況,需要你和我一起去處理。”權衍墨命令道。
云慕只能滿懷歉意的說:“司寒,現場布置的很好,那個女生一定會喜歡的,我還有事,我們下次再聊。”
云慕被權衍墨拉走,而云依依更是直接被權衍墨一把抱起來,她的手里還滑稽的拎著一個水桶,里面有幾只螃蟹爬來爬去。
厲司寒看著精心布置的場景,只覺得一切都好像是一個笑話。
為什么?他不明白他究竟輸在哪里?
為什么明明云慕是他的未婚妻,可她從來都未對他有半點的心動?
“啊!”厲司寒一聲怒吼下,把白色的紗通通撤下來。
他跪了下來,他要怎么做,才可以讓云慕喜歡上自己?
他低頭撿起了那枚藍鉆,云慕從來不愿意去了解,所以也就不會知道,那枚藍鉆的內環圈里刻著英文——YM。
這枚戒指,是他完完全全送給她的,和旁人無一點關系!
來的時候是乘坐大船,但是走的時候,云慕和云依依是乘坐權衍墨私人的游艇。
“哇!開的好快呀!權叔叔,這個應該很貴吧?”云依依湊上前問。
看著女兒心動的模樣,權衍墨已經知道她的想法了。
“等你再長大一點,我給你買一艘游艇,如果你乖一點,再送你一座小島也不是不可以的。”
云依依聽到以后自己能開著游艇到處跑,而且還能成為一個島主,美的鼻涕泡都要冒出來了。
“權叔叔萬歲!”云依依開心的說。
她的話音落下,覺得耳朵一疼,原來是耳朵讓兇巴巴的媽媽的捏住了。
“去,走到里面去,在外面的甲板多危險。”
“嗯,不要嘛!”云依依還想多吹一會兒海風呢。
“乖,聽你媽媽的話。”權衍墨對小姑娘說。
云依依眨巴眨巴眼睛,想起之前權衍墨的承諾,只能乖乖的退到了游艇里面。
看到這一幕,云慕簡直要驚呆了,云依依雖然是一個小丫頭片子,但是云慕總懷疑是不是給她生錯了性別,這個孩子,有時候皮的連她都是制服不住的,像是一個男孩子。
想不到如今那么聽權衍墨的,也不知道權衍墨給她灌了什么藥。
不過也不重要,她肯聽話,那自然是最好的。
此刻甲板上只剩下云慕和權衍墨了。
“說說吧,出什么事了?”云慕好奇的問。
來到海邊主要是為了破壞云慕和厲司寒的求婚,要說出事,其實也有一件事。
“一會兒,和我去一趟醫院,看看我的好弟弟。”權衍墨緩緩開口道。
五年了,戰承清又要開始作妖了不成?
“我們是什么身份呀,我和你一起去看你的弟弟,不太好吧?”云慕不好意思的說。
權衍墨盯著云慕害羞的模樣問:“怎么看你有種丑媳婦終要見公婆的感覺?”
“才不是,只是畢竟是你弟弟,而我只是你的下屬……”
“我的弟弟,和我同父異母,五年前屢次三番針對我,總想把我拉下來,后被診斷為精神分裂,一直關在康寧神經衛生中心。”
“一天前有人告訴我,他自殺了,目前在市中心醫院接受治療,我是想要讓你看看,他到底是真的自殺,還是假的自殺。”權衍墨解釋道。
“原來是真的找我有事呀。”云慕嘟囔道。
之前看權衍墨來到沙灘,云慕的心里居然冒出一個詭異的想法,他該不會是來搶婚的吧?
現在看來,是她想的太多了,上回在餐廳里,云慕已經把話說的那么明白了,他應該不會再那樣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