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能下什么毒?愛情毒嗎?總統閣下不應該甘之如飴嗎?”云慕反問道。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今天的脾氣特別大,特別想要發火。
“好大的醋味,誰的醋瓶子打翻了?”
云慕一聽更加炸了。
“什么醋瓶子呀,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既然你想要去,那我就去好了?!彼械亩?,坐的正,有什么可怕的?
一眾人來到了國宴廳。
等了約莫十幾分鐘,國宴廳的門再次被打開,從外面進來一個穿著白色洛麗塔裙的女人。
雖然只有二十歲,但是已經出落的非常美麗了,金發碧眼,像是一個芭比娃娃一樣。
不要說是男人了,云慕一個女人都有點被她迷住了。
“閣下,好久不見。”愛麗絲優雅的揮了揮手。
“你比前幾年長大了很多。”權衍墨微微笑道。
云慕在權衍墨的旁邊,她算是聽出來了,原來這兩個人早就認識。
不是說妻子失蹤一直都很悲痛嗎?看起來怎么是一點也不影響去外面招蜂引蝶?
腦海中蹦出來這些想法后,云慕皺了皺眉。
權衍墨想要干什么又不關自己的事,想那么多做什么?
“愛麗絲小姐,這是您的座位。”侍者拉開了一把椅子。
愛麗絲環顧了一圈,最后藍色的眸子落在了云慕的身上。
這個女人前幾年她沒有在權衍墨的身邊看到過。
不是說權衍墨不好女色嗎?可是為什么這個女人可以坐的離他那么近?
“閣下,我想問一問,我今天是客人對嗎?”愛麗絲問道。
“當然。”權衍墨點頭。
“身為客人的我,是不是想坐在什么位置都可以?”
“是的?!睓嘌苣俅吸c頭。
“那么,我想坐在這個位置上!”愛麗絲指了指云慕的方向。
“以前沒有見過這位小姐,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愛麗絲好奇的問道。
“是我的私人醫生,負責我的身體健康,對我而言很重要?!?/p>
“可我只想坐在那個位置上,閣下是覺得我會毒害你嗎?從前您來到S國,可都沒有什么私人醫生的。”愛麗絲撒嬌道。
“愛麗絲!”權衍墨在警告她不要太過分了。
“怎么了呢?看閣下的反應,似乎她不像是普通的私人醫生,是有什么別的特殊身份嗎?”
“我沒有什么特殊的身份!”
“對不起,打擾大家用餐的時間了,我現在出去!”云慕說完,利落的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她不想讓權衍墨為難,她確實是沒有資格坐在他的身邊。
原本云慕以為走出去以后,那種不開心的情緒會減少。
但并沒有,反而心里特別酸澀。
她走出宴會廳,去了外面。
這里距離清水灣有段路,因為公主來了,所以實行封路,她必須走很長一段路。
“云慕呀云慕,你是怎么了?你忘記你來這邊是為了什么的嗎?為了給花泉村的村民報仇,為了找到紅色雙生花的幕后主使,但是你現在究竟是難受什么?”
“權衍墨和你本來就是不可能的,他喜歡的是他的妻子,而你只是和他妻子有點像而已。”
“再說了,現在還多出了一個公主,你和他更加沒可能?!?/p>
走了約莫兩公里,云慕來到可以打車的地方。
“喂!”
身后傳來一道男聲。
云慕立馬轉身看去。
她的心里是有期待的,是不是權衍墨找過來了。
但是這一次并不是,是一個兇神惡煞的男人。
“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出神,喇叭滴了好幾聲也沒聽到,不怕被撞死了?”
“對不起?!痹颇竭B忙退回到路邊。
她想的確實太多了,權衍墨這個時候正在招待公主,怎么可能會來找她。
國宴廳里。
愛麗絲如愿以償的坐在了權衍墨身邊的位置,可是男人的臉色看上去有一點難看。
“你以前沒有那么矯情?!睓嘌苣苯娱_口道。
他是想著愛麗絲的出現會讓云慕有危機感,但是他從來沒有讓愛麗絲欺負云慕。
任何人包括他自己,誰也不能欺負云慕。
愛麗絲拿著酒杯的手一頓道:“人都是會成長的。”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睓嘌苣畔碌恫嬲f道。
“什么事?”
“這個我想應該不需要告訴你吧?也希望你能記住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個客人,并不是什么主人?!睓嘌苣_口道。
“都是A國熱情好客,可是如今居然把客人扔在一旁,這樣子不太好吧?”愛麗絲還想要挽留權衍墨。
“不是有那么多人和你一起吃飯嗎?”
愛麗絲看了一眼一圈其他人,誰要那么多老頭子和她一起吃飯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道:“權衍墨,我可以現在放你走,但是明天你必須空出一天時間,帶我出去玩,可不可以?”
她生活在宮殿之中,她的父親雖然明面上只有一個妻子,但是背地里私生子無數。
她的母親教她,不要把男人逼得太緊了,必要的時候還是要懂得示弱的。
男人挑了挑眉深思后道:“好?!?/p>
說完后,他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等他來到外面的時候,早就不見云慕的蹤影了,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去哪里了。
云慕是打車回家的,回到家已經是八點鐘了,但是還沒有吃飯。
從出租車上下來,她遠遠的看見,有一個男人站在家門口,看身形很像權衍墨。
但是怎么可能呢,權衍墨怎么可能會在這邊呢,此刻的他應該還在酒局上,和他的公主殿下敘舊。
“你跑到哪里去了?”權衍墨看到了云慕,朝著她走去。
“我去外面找了半天也沒有看到你,只能先開車來到這邊。”
“公主殿下想要坐在閣下的身邊,我自然是要讓座?!痹颇讲槐安豢旱恼f。
“當時的情況,如果你不想站起來,可以不站起來?!睓嘌苣苷J真的說。
“我沒有不站起來的理由,更何況你和她非常般配?!?/p>
這句話什么人都可以說,但是唯獨云慕說出來,權衍墨只覺得有人在他心里點了一把火。
他什么也沒有吃的跑到這邊來,不是來聽她說他和別的女人般配的!
“你當真那么覺得?”男人喑啞著嗓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