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雙雙憋著一口氣走到了外面,迎面碰上了楊少虞。
“師父!”胡雙雙的嘴角揚起一抹笑。
她憤世嫉俗,只對一人充滿感激,那就是楊少虞!
楊少虞是那個拖她出泥潭的人!
“嗯,有帶朋友一起來嗎?”楊少虞隨口一問。
胡雙雙搖了搖頭,在首都這個大城市,她的同學(xué)各個都是家世不俗,只有她出生貧寒,那些人整天用鼻子看她,哪里會和她做朋友。
如果沒有朋友,那么家人應(yīng)該也是不可能來的,因為胡雙雙的家人一個個都是勢利眼。
想到她仍然孑然一身,楊少虞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沒關(guān)系,我是你的師父,也是你的朋友,你可以來找我們一起玩。”
“好。”胡雙雙眼睛亮亮的說。
“少虞,你怎么在門口,是不是在等我?”姜柔意自然而言的詢問,她和云慕,云依依換好衣服后也走出來了。
“嗯,不然還能等誰?”楊少虞略過胡雙雙,牽住姜柔意的手。
他們結(jié)婚已經(jīng)有五年了,但是他們的感情依舊是很好,沒有因為歲月的流逝受到影響。
雖然他們出生不同,境遇不同,但是愛能克服一切。
他們的婚姻驗證了一句話,所愛隔山海,山海亦可平。
胡雙雙的眸子漸漸的冷下來,果然在姜柔意出現(xiàn)后,楊少虞的溫柔只會給姜柔意。
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姜柔意這個人就好了。
“雙雙,我們要去一號館,你和我們一起?”楊少虞邀請道。
“不了,我先四處逛逛,我還是第一次來這邊,想?yún)⒂^一下。”胡雙雙拒絕道。
她是想和楊少虞一起玩,而不是看著楊少虞和姜柔意玩。
“那好吧,如果無聊了,記得來找我們。”楊少虞牽著姜柔意的手離開。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胡雙雙的心中浮現(xiàn)出一個計劃。
姜柔意并不知道危險在悄悄來臨。
他們從更衣室出去以后,去了馬場挑馬。
云慕給云依依挑了一頭和她衣服顏色很相配的小紅馬。
“媽媽,我不要這個小紅馬,你看它那么矮,我想要大一點的馬!”云依依央求道。
“你說什么?你要回家是嗎?行,那我們現(xiàn)在就回家。”云慕說著直接往外面走。
云依依苦逼的追了上去,能制服的了她的人一直是只有云慕。
她連忙開口道:“媽媽,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挑了。”
就這樣子,一切定下來了,云慕騎著一匹白馬,云依依是一匹紅色的小矮馬。
別看這匹馬小,性格可傲嬌著呢,像是通人性似的,知道被一個小屁孩嫌棄了,在云依依牽著它忘外面走的時候,‘嘶嘶’了幾聲。
楊少虞和姜柔意騎的是一匹棕色的馬。
按理來說孕婦不適合來騎馬了,但是姜柔意從小學(xué)會了騎馬,這場運動對于她來說輕車熟路。
幾人來到一號馬場,已經(jīng)有人在騎馬了,云依依蠢蠢欲動,想要上馬。
可是小紅馬說什么也不愿意蹲下來,以至于云依依干著急,什么也做不了。
“壞馬,快點讓我上去!”
“你呀,好好和它說話,給它一點好吃的,說不定它會同意。”云慕提出一個意見。
云依依照著媽媽的話做,小紅馬總算是蹲了下來,云依依這才坐了上去。
“想不到你還是一個吃貨呢,這一點和我有點像。”
“嘶嘶!”小紅馬哼唧了幾聲,開始走起來。
一邊,姜柔意也已經(jīng)上馬了,她挑選了一匹相對溫順的馬,此刻正在繞著圈跑。
“如果累了一定要和我說,知道嗎?”楊少虞雖然答應(yīng)了姜柔意來騎馬。
可是當(dāng)真的親眼看到一個孕婦在馬上的時候,還是會不由自主的擔(dān)心起來。
“放心吧,我的心中有數(shù)的。”姜柔意笑著說。
云慕騎著馬跟在云依依的身后,突然眼前有幾道細(xì)碎的光閃過。
等到云慕在仔細(xì)去看,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有姜柔意正在那邊騎馬。
姜柔意騎了一圈,感覺狀態(tài)越發(fā)的好起來,她加快了一點速度。
變故在這個時候發(fā)生了,原本好端端的馬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的大叫了一聲,然后馬蹄像上翹。
姜柔意受到了驚嚇,但是好在反應(yīng)速度很快,一把拉住了馬鞍,這才防止掉下去。
“yu!”
姜柔意連忙出聲,不知道馬是出現(xiàn)了什么狀態(tài),她想要讓馬停下來。
但是那匹一直都很溫順的馬,此刻根本不聽她的。
“yu!”
“yu!”
姜柔意連著喊了好幾聲,馬根本不停,甚至開始疾馳起來。
楊少虞看到這樣子一幕,臉都白了,他的大腦完全的失去了思考,根本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樣才可以讓這匹馬停下來。
如果姜柔意要是出了一點事,只怕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胡雙雙躲在暗處,看到這樣子的一幕,嘴角揚起微微的笑意。
“救,救命!”姜柔意對著工作人員喊。
但是馬實在是跑的太快了,而且眼看著要撞上一堵墻。
“瀟瀟!瀟瀟!”
馬場上出現(xiàn)一道聲音,云慕正騎馬追趕在姜柔意的身后。
“瀟瀟,瀟瀟!”云慕不停的重復(fù)這兩個音節(jié)。
神奇的是那匹馬在聽到這個聲音后,居然真的慢了下來。
云慕見狀,立刻下馬跑到了那匹受驚的馬身邊,開始不斷的用手撫摸它的毛發(fā)。
楊少虞見狀,連忙跑上來,一把把姜柔意從馬背上抱下來。
“沒事吧?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哪里疼的?”楊少虞擔(dān)心的問。
“有受驚但是不礙事,我們的寶寶是很勇敢的,只是這一次之后,我怕是好長一段時間不敢騎馬了。”
“還有這一次真是多虧了云慕了,不然真的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才好了。”姜柔意驚魂未定的說。
不遠(yuǎn)處的工作人員也跑了過來,一把拉住了那匹發(fā)瘋似的馬。
“你們的馬怎么回事?”楊少虞冷聲質(zhì)問道。
他一貫都是冷清的性格,很少有什么事可以波動他的情緒。
但是這一次他心底的怒意完全的藏不住,姜柔意和孩子,就是對他最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