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雙你是在大城市待的時間久了,你瘋了,是不是?”
“我要是和廣田離了婚,你讓別人怎么看我?我還要不要活了?”
“你就算媽媽求你了,你去看一下,吃一頓飯吧?不然我今天回去真的會被你爸……”
胡雙雙只覺得渾身的血液正在一點一點的變冷。
她真的活的很努力,她以為走入大城市,一切會不一樣,但是一切并沒有不一樣。
她一輩子終究是逃不掉,逃不掉她爸和她哥的掌控。
她可以做到不管不顧的和他們吵,可是她做不到不管媽媽的死活。
因為媽媽是帶她來到這個世界上的人,是每一次自己被父親打的時候,媽媽撲上來唯一一個護住她的人。
“好,我答應(yīng)你?!焙p雙麻木的說。
她走到胡廣田的眼前道:“地址發(fā)給我,我晚上會準(zhǔn)時赴約的?!?/p>
說完后,胡雙雙乘坐電梯上去了。
晚上,胡雙雙根據(jù)胡大志發(fā)的地址來到了這邊,是一家湘菜館。
她也看到了她爸爸和她媽媽夸得天花亂墜,讓她去相親的人。
是一個約莫三十多歲的男人,身高和她差不多,但是體型卻是她的兩倍,白白胖胖的像是一頭豬。
她的眼睛又不瞎,如果往后余生是和這樣子的一個人共度,她還不如死了干凈。
這次吃飯,胡大志也來了。
“雙雙,大熱天的過來,渴了吧,先喝口水?!焙笾景阉屏诉^去。
胡雙雙倒是想要看看這個哥哥這一次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么藥。
胡大志見胡雙雙喝了一口水后,堆滿了笑容對著那個男人道:“妹夫呀,這個就是我妹妹,怎么樣?長得標(biāo)志吧?”
相親男看起來對胡雙雙還是蠻滿意的,點點頭道:“確實是個美人?!?/p>
“那當(dāng)然,我和你說,十里八村的,可再也沒有長得比我妹妹漂亮的了!”
“最主要的是我妹妹的腦子還靈光呢,現(xiàn)在是公務(wù)員,在政府機關(guān)工作,將來前途無量,你可得抓點緊!”胡大志笑著道。
只要把他們兩個人湊成了一對,這樣子他的結(jié)婚錢也就到手了。
相親男聞言道:“那是不是很忙呀?我家里有車子有房子,我希望做我老婆只要漂亮就行了,不用那么辛苦的出去工作,相夫教子不好嗎?”
“還有啊,我家就我一個,人丁不夠興旺,我媽說了最起碼要生三個。”
胡大志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zhuǎn)道:“行呀,沒有問題呀,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們都聽你的,不就是生孩子嗎?你看我妹妹那個身材,前凸后翹的,一定好生養(yǎng),以后給你培養(yǎng)三個上重點大學(xué)的乖兒子,不成問題!”
相親男聽到胡大志那么說,這才滿意,想著和胡雙雙再好好相處相處。
但是胡雙雙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怎么了?菜還沒有上來呢?!毕嘤H男不解的問。
“幾個菜呀,把你們醉成這幅德行?!?/p>
“胡大志我今天把話放在這邊,我不可能為了什么婚姻放棄自己的事業(yè),我也不打算生孩子,我不想我的孩子出生在這樣子一個悲哀的家庭里,重復(fù)的過我這種不幸的生活?!?/p>
“你那么想嫁給這頭豬,你自己嫁吧!”胡雙雙高聲說道。
她再也不是從前那個唯唯諾諾,不敢叫板的胡雙雙,她接受過高等教育,她也懂得如何利用法律知識來保護自己。
相親男聽到胡雙雙的話臉都綠了。
他本來還看不上她們一家子農(nóng)村人,要不是聽說她學(xué)歷高,長得漂亮,他根本懶得過來,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還挑上了。
胡大志眼看著這場相親宴要黃了,連忙拉住相親男的手說:“妹夫,我妹妹這個人腦子有點軸,我和她說說,保管她以后樣樣聽你的,你看好不好?”
“我看我是沒有這個福氣做你的妹夫了,你這個妹妹我也不敢要,還什么高級知識分子呢,說出來的話低俗!”相親男說完后,一下子站起來,喘著氣走了出去。
“大軍,大軍,你別急呀!”胡大志想要追出去,但是人家直接發(fā)動汽車走了,留給他的是一嘴的尾氣。
看著胡大志狼狽的模樣,胡雙雙只覺得格外的痛快。
“我說過,不要再想著掌控我,你的人生過得怎么樣,不應(yīng)該取決于我混的怎么樣,而是你自己有多努力,我是不會幫助你的?!焙p雙很是冷漠的說。
她賺來的錢,永遠(yuǎn)只會花在自己的身上,不會花在這個吸血蟲身上!
“胡雙雙,你牛,你是真的牛呀!”胡大志氣的對她豎起大拇指。
本來是有機會可以拿到五十萬的,現(xiàn)在全泡湯的,要想再找一個這樣子的金龜婿難了!
胡雙雙不語,準(zhǔn)備去夾菜,但是她突然覺得身體有點不對勁,整個人都很熱,臉頰上飛起兩朵紅云。
胡大志看著她的模樣,立馬意識到是他下的藥起效果了。
“怎么樣?現(xiàn)在知道身體難受了吧?”胡大志冷笑著說。
“是你?你在水里下了什么東西?”胡雙雙瞪著她問。
“也不是什么毒藥,放心吧,毒不死你這個毒婦?!?/p>
“胡雙雙,你是我的親妹妹,你能騙得過別人,但是你是騙不過我的,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根本不是不想結(jié)婚,而是你喜歡的人看不上你?!?/p>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胡雙雙轉(zhuǎn)過臉。
“不知道?那我說的再明白一點吧,楊少虞!你敢和我說,你不喜歡楊少虞?”胡大志笑著問。
胡雙雙的臉色瞬間一片慘白,這個是她隱藏在內(nèi)心深處最隱秘的秘密,她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胡大志是怎么看出來的?
“你知道嗎?你從小就是這樣子,你越是喜歡什么,你就越是不敢看那樣?xùn)|西,因為你知道自己不配!”
“你對于那個楊秘書長,也就是你的師父,就是這樣子的,你的目光躲躲閃閃的,你想要,但是你知道自己不配!”
“你也不照照鏡子,人家是姜家的乘龍快婿,你算哪根蔥呀?人家看重你不過就是可憐你罷了?!焙笾距椭员堑恼f。
“夠了,不要再說了!”胡雙雙低吼道。
“胡雙雙,你現(xiàn)在很難受吧?你可以打電話給楊少虞呀,看看你的師父,這一次愿不愿意來幫你?!焙笾纠湫χf。
“我不難受,我一點都不覺得難受!”胡雙雙說著,跌跌撞撞的走出了湘菜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