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和權衍墨離開后,薇薇安立刻去了王后的房間想要看看那邊的情況。
可是卻看到醫生一個個臉色慘白的從里面出來。
父親站在門口,一言不發,愛麗絲在里面痛哭,嘴里還念叨著媽媽不要走。
薇薇安擰著眉頭走了上去。
“父親,王后的情況怎么樣?”
國王搖了搖頭道:“醫生說是心梗,救不回來,短短一分鐘時間直接走了。”
“怎么好端端的會引發心梗呢,王后的身體不是一直都有專人照料嗎?”薇薇安不解的問,而且還是發作在這樣子一個日子里,也太奇怪了。
“醫生說是心情焦慮,長期失眠導致的。”
“是我的錯,我把愛麗絲送到A國,當時她是不同意的,結果果然出了事,成了殘廢。”
“今天晚宴前她來找我,說希望讓愛麗絲自己選擇結婚伴侶,這個事也被我否定了,她才會突發心梗的吧。”國王愧疚的說。
男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子的。
當一個女人好好的站在他的面前時,他永遠不會好好珍惜。
但是當他徹底失去這個女人的時候,他開始懷念,開始想起了她的好。
薇薇安不再說話,這樣子的局面誰也不想看到的,王后雖然是她的繼母,但是從小到大并未苛責他們,如果換了別的女人還不一定會怎么作妖呢。
“葬禮需要大辦嗎?”薇薇安詢問道。
國王正要點頭,愛麗絲哭的眼睛紅腫的從里面出來了。
“葬禮不需要大辦。”愛麗絲哽咽著開口說道。
“可是這是人生最后一件大事了,你難道不想讓你媽風風光光的走嗎?”國王不理解的問。
“父親,你從來沒有理解過母親,母親做事一向都是非常低調的,她如今死的并不體面,怎么可能希望你大肆操辦。”愛麗絲流著淚說。
國王一想覺得這個女兒說的也有一點道理。
在這個時候,奧斯汀帶著神女來了。
神女和平常一樣,臉上總是戴著一層面紗,看人看不到她的真實面容。
“父親,我把神女帶來了,不如讓神女來看看吧。”奧斯汀建議道,在他看來,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神女做不到的事。
當初威廉身中數槍,面臨終身癱瘓,但最后神女不是照樣讓他站起來了嗎?
說著,奧斯汀就要帶神女進去。
但是卻被愛麗絲給攔住了。
“還有什么可看的,醫生都已經宣布死亡了,你們就不要打擾我媽媽的清凈了!”愛麗絲想要攔住神女。
那些醫生好糊弄,但是這個神女一向都是詭異的很,怕是不好糊弄的。
“我說愛麗絲,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說不定神女有辦法呢,你難道要錯過唯一一個可以把你媽媽救活的機會嗎?”奧斯汀不解的問。
薇薇安的目光也看向了愛麗絲。
愛麗絲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想盡一切辦法挽留自己的媽媽嗎?怎么會攔下神女?
愛麗絲咽了一口唾沫,擠出了幾滴眼淚道:“我是想著一切已經無力回天了,連心臟都已經停止跳動了,怎么可能還有機會救下來。”
“不過既然神女要進去看看,那就去看看吧,也當是送我媽媽最后一程了!”
愛麗絲知道她不能繼續攔著了,不然的話,所有人都要開始懷疑了。
神女朝著王后的房間走去,奧斯汀也想要進去,但是卻被神女一個眼神給制止了,只能守在外面。
歐式風格的大床上,只有王后一個人躺著,像是昏睡過去了一般。
神女開始給她把脈,檢查。
脈象全無,瞳孔完全擴散,這已經是非常明顯的死亡特征了。
只是神女還是覺得奇怪,怎么會死的那么巧,正好是權衍墨他們來參加晚宴的這一天。
想了想,神女拿出一個小小的瓷瓶,瓷瓶內是一只通體為紅色的螞蟻。
神女把螞蟻放在王后的手上,螞蟻咬破了王后的手指,鉆進了里面。
做完那一切,神女走出了房間。
“怎么樣神女,我的王后還有機會可以活下來嗎?”
神女搖了搖頭道:“一切和醫生診治的一樣,已經沒有任何的生病特征了,王后走的太快了,也請國王不要太過于傷心,走的那么快,想來是不會遭受很多的痛苦的。”
“唉!”國王長嘆了一口氣。
葬禮開始籌辦起來,國王心里難過,全權交給了薇薇安。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愛麗絲讓傭人推著輪椅,來到了國王的房間。
國王看著愛麗絲那張容貌和王后有幾分相像的臉,問道:“愛麗絲,有什么事嗎?”
愛麗絲只覺得可笑,以前她的父親從來不會如此溫柔的和她說話,只會說她處處不如自己的大姐姐。
“父親,有一件事,我想求您。”
“你說。”
“我不想結婚,不想嫁給伯爵大人的兒子,我的母親才剛剛去世,我想為她守靈,去墓地旁邊居住三年。”愛麗絲紅著眼眶說。
國王聽到這個請求,又一次的想到了王后,王后死前最后一個愿望就是希望她的女兒不要被逼著嫁給一個傻子。
那個時候國王不聽,如今斯人已逝,他若是仍然不同意,實在是太狠心了一點。
于是他道:“好,我答應你了,葬禮結束,你就去陪你母親一段時間,如果想家了,記得回來。”
“嗯。”愛麗絲點點頭。
“父親,我繼續去看著母親了。”愛麗絲很快和國王告別,離開了他的房間。
轉身的一剎那,愛麗絲微微勾起唇角,什么家呀!
這個吃人的宮殿才不是她的家!
等她離開了這邊,她再也不會回來了!
葬禮進行了三天結束了。
國王把王后埋在了從前皇室的墓地里。
夜深人靜時,有暗衛靜悄悄的把裝著王后的棺槨挖了出來。
之后再是把空的棺槨放了進去。
S國的一處莊園內,愛麗絲坐在客廳手足無措的等著。
她問權衍墨:“我媽死了那么多天,真的還能救的活嗎?”
她相信云慕的醫術,可是總覺得這樣子假死再活過來,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到現在她居然開始隱隱有點后悔起來,她讓她的媽媽冒了一個那么大的險。
“你覺得你和云慕是朋友嗎?”權衍墨是問那么一個問題。
“當然是。”
“既然是的話,那你就放心吧,云慕是不會讓她的朋友受傷的。”權衍墨肯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