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說吳越強曾經(jīng)和傅肆的關(guān)系非常不好,我去網(wǎng)上查了查他的家庭情況。”
“發(fā)現(xiàn)他很愛他的女兒,而他的女兒有一個把柄在我的手中。”
“我利用了這個把柄,讓她去勸她的父親,支持我。”
“事實證明,吳越強真的是一個女兒奴。”安淺笑著道。
至于把柄,其實也算不上把柄,只是一個小小的隱私。
吳越強的女兒并不是因為喜歡傅肆,被傅肆拒絕了才不愿意嫁人的。
他的女兒從頭到尾喜歡的都不是男人,而是女人。
她是個蕾絲邊,她喜歡的是一個小明星。
安淺并沒有調(diào)查過吳越強的女兒,但是身邊的記者跟過那個小明星,知道小明星有女朋友。
吳越強的女兒擔心影響到女朋友的事業(yè),一直沒有打算公開。
這一次她就是利用這一點要求她去勸父親站在自己這邊的。
只是既然是隱私,安淺不能和羅非細說。
羅非是個識趣的人,知道是把柄,也就不再細問了。
把柄這個詞,知道的人多了,可就不是把柄了。
傍晚下班后,安淺沒有直接回傅家,而是把兩個孩子從幼兒園接出來以后直接去了醫(yī)院。
傅肆因為重度腦震蕩還在昏迷當中……
“媽媽,爸爸是不是再也醒不過來了?”樂樂擔心的問。
安淺一直沉默著,聽到樂樂的這個問題,一把抱住了她道:“不會的,他,他舍不得你們兩個。”
至于她……
這些年她信錯了人,錯的離譜,他應該是對她失望至極了吧?
“我像王子一樣親爸爸一口,他是不是會醒過來了?”樂樂好奇的問,童話故事里都是那么寫的。
“或許有可能。”安淺笑著說,這個就是孩子的世界吧,總是那么的純真。
樂樂還真的湊了上去,在傅肆英挺的鼻子旁邊印下了軟軟的一吻。
安淺仔細的看著傅肆,傅肆很在乎這兩個孩子,哪怕自己受傷都要去救他們。
現(xiàn)在得到了孩子的吻,一定會很激動吧?
只是最后的結(jié)果還是讓她失望了,男人依舊是閉著眼睛,毫無反應。
“切,爸爸喜歡的人又不是你,你去親怎么可能有效果。”安安在一旁說道。
“哥哥,爸爸喜歡的人是誰?”樂樂眨著大眼睛問。
問完以后,兩個孩子亮晶晶的眸都看向了安淺。
明明他們很純真,可是安淺被兩雙相似的眼睛的注視著,臉不知不覺的紅了。
“媽媽,說不定你親爸爸,爸爸會有反應?”樂樂試探著說。
安淺很想拒絕,去親吻一個昏迷的人,這樣子做是不是有點猥瑣呀?
但是女兒很少提要求,難得的說出了一個要求,她要是還不答應,是不是有點不近人情?
“你們兩個閉上眼睛。”安淺悶悶的說道。
安安和樂樂笑著閉上了眼睛,媽媽的臉皮好薄哦,好容易害羞哦。
他們之間相差的時間不長,但是或許是兩個孩子在白以茹那邊從來沒有感受過母愛,所以一下子接受了安淺。
看著孩子們閉上了眼睛,安淺鼓足勇氣,朝著男人緊閉的薄唇,小心翼翼的親了下去。
“我就知道,我們安淺不一般!”
“那些董事會的人居然敢質(zhì)疑我的眼光,這次打臉打的啪啪響吧?”
傅老太太說著,推開了病房的門,也來看看傅肆的情況。
誰知道一進來看到的是安淺正在試圖親吻傅肆?
傅老太太和羅非均石化了。
人傅總之前主動追求,安淺是看也不看一眼的。
如今傅總躺在床上了,安淺卻主動湊上去偷親了。
這個叫做什么文學來著?
傅老太太想起了自己閑著在家時看到了的霸道總裁小說,植物人文學是吧?
安淺還沒有親下去呢,聽到說話以及開門的聲音,臉瞬間爆紅。
她試圖偷親傅肆,居然還被發(fā)現(xiàn)了,這也太丟臉了吧!
安淺連忙直起了腰,故作聲勢的理了理頭發(fā)道:“我還以為傅肆快要醒了呢,所以湊近了看看。”
這個解釋怎么聽怎么蒼白。
“不是這樣子,媽媽我們不是說好的……”
樂樂還試圖說話,但是安淺已經(jīng)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我懂,我都懂,那個打擾了,我這就關(guān)上門。”老太太說完以后,識趣的關(guān)上了門。
她還擔心什么呀,說不定等孫子醒來,傅家要迎來大喜事了。
真是老天保佑呀,所有的誤會都解釋清楚了。
“奶奶,進來!”安淺沖著門口喊。
老太太知道再鬧下來,安淺真該生氣了,只好乖乖走了進來。
和老太太一起進來的還有羅非。
安淺的目光落在了羅非的身上。
羅非見狀,立馬做出了發(fā)誓的手勢。
“安小姐,您可以放心,我的嘴巴是很嚴的,我絕對不會把今天發(fā)生的事告訴別人。”
“誰和你說這個了,我是想要問問,賀簡行的情況怎么樣了?傅肆醒來以后會需要面臨什么刑事責任嗎?”安淺詢問道。
“您放心,已經(jīng)都打點好了。”
“目前的說法是自當防衛(wèi),畢竟賀簡行對傅總下的也是死手。”
“還有一點,賀簡行于昨夜凌晨,搶救無效死亡。”羅非開口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這個消息先不要發(fā)布出去,等到傅肆醒來以后再發(fā)。”安淺安排道。
“是。”羅非應下。
傅老太太看著安淺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安淺一下子破功了,在外面她會裝的很堅強,好似無堅不摧一樣,但是在奶奶面前,她像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她紅著臉問道:“奶奶,怎么了?我說錯什么了嗎?”
“沒有說錯什么,我只是覺得我們家安淺越來越厲害了,今天在董事會把小周氣的辭職了,還打了老吳的臉。”
“現(xiàn)在發(fā)布指令的模樣,居然和傅肆有一點像。”
“是不是兩個人相處的久了,所以行為習慣也會相似呢?”老太太笑著問。
安淺看向傅肆,她有那么厲害嗎?居然能和傅肆媲美了?
但確實在她做所有事的時候,腦海中總會率先冒出來一句話,如果是傅肆,他會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