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煙花在漆黑的夜空中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哇,好漂亮,我也要玩那個!”霍錚激動的說。
“小錚也要玩嗎?那個煙花是在那邊拿的?!背偰险f話的時候,手里的煙花棒下意識的朝著書房窗戶的方向。
“嘭!”煙花再次迸出去,這一次非常巧妙的砸在書房的窗戶上。
“啪!”書房的窗戶立刻四分五裂,碎片落了花園一地。
霍欣看到這一幕完全懵了。
“糟了,那是霍先生的書房?!被粜乐钡恼f。
“小欣,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楚悅南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
霍欣很是為難,這下子可怎么辦才好?
“要不我們快點上去看看吧,打掃一下書房里面。”楚悅南提出一個建議。
“好,先上去看看。”霍欣說完,快步朝著樓上走去,而楚悅南緊隨其后。
抵達(dá)書房以后,霍欣看到書房里也有不少的玻璃碎渣,她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去撿。
“不要用手,受傷了怎么辦?去拿掃把簸箕來?!?/p>
“好?!被粜傈c點頭,走出了書房。
在霍欣離開書房以后,楚悅南看了一眼身后確定沒有人,這才開始查找起霍靖川的書桌。
書桌上堆放著不少的材料,她一一掃過,見沒有自己想要的東西,又去看了抽屜。
最后在一個抽屜中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楚悅南拿出手機(jī)開始拍攝起來。
“簸箕掃把來了!”
楚悅南的照片眼看著快要拍完,霍欣突然沖了進(jìn)來。
楚悅南見狀抓緊拍完了以后,立刻把文件放了進(jìn)去。
“悅南,你剛才在干什么呢?”霍欣微微擰眉問道,她好像看到她在抽屜里翻找什么。
“哦,我看這邊幾張紙掉下來了,我把它們放進(jìn)抽屜里去。”楚悅南解釋道。
霍欣眨了眨眸,沒有說什么,心里開始會有點疑問。
她走進(jìn)來的時候,可是看到楚悅南看的非常專心,一點也不像是隨手去撿東西的樣子。
兩個人一起行動起來,很快書房干凈起來,只是玻璃的事要等到明天早上再去修補(bǔ)。
本來霍欣是想要把這件事和霍靖川說一說的,但是霍靖川整整一晚上沒有回來,也不知道是在忙什么。
第二天,霍欣索性直接讓管家開車送她去往軍營,這些事還是當(dāng)面說比較好一點。
在車上的時候,霍欣看到手機(jī)彈出來一條新聞,在看到新聞上有關(guān)于崔貞越的名字,她立刻點開來。
新聞上有崔貞越的照片,崔貞越已經(jīng)換下了高昂的衣服穿著一件獄衣,上面列數(shù)了她好幾項罪名,偷稅漏稅,走私等等等等。
總而言之,崔貞越的后半輩子過得不會好到哪里去。
這是霍欣沒有想到的事,沒有想到崔貞越的報應(yīng)會來的那么快,她甚至還沒有出手,所以這件事情會是誰做的,難道是霍靖川?
那么一想,霍欣更加想著快點見到霍靖川。
汽車抵達(dá)軍營大門,說了來意,警衛(wèi)員打了一個電話,很快霍靖川的警衛(wèi)員來到門崗處接霍欣進(jìn)去。
來到霍靖川的辦公室,霍欣看到霍靖川還在看文件,從他疲憊的神情當(dāng)中可以看出來,肯定是一夜未眠。
“你怎么來了?”見到霍欣,霍靖川這才放下文件,摁了摁眉心,稍作休息。
“來看看你,和你說一件事,昨天悅南生日,我們晚上放鞭炮,把書房的窗戶弄破了。”
“人沒有傷到吧?”霍靖川詢問道。
“人沒有事,只是想著書房放著很多東西,和你知會一聲?!?/p>
“還有——”霍欣欲言又止。
“還有什么什么?”
“我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眼睛花了,我看到悅南在翻你的抽屜。”
“霍先生我可不是嫉妒你和悅南之間的關(guān)系故意挑撥的,我是真的覺得有點奇怪?!被粜佬÷暤恼f。
霍靖川挑了挑眉后道:“好,我知道了,我相信悅南的為人,不會有什么問題的?!?/p>
“那就行?!被粜傈c點頭。
“霍先生,在來的路上,我還看到了有關(guān)于崔貞越的新聞,是不是你讓人做的那一切?”霍欣好奇的問。
關(guān)于這件事,霍靖川選擇沉默。
“怎么了?你為什么不說話?”霍欣好奇的問。
“我確實有在調(diào)查崔貞越,但是這些證據(jù)并不是我公布出去的,是沐澈?!?/p>
“沐澈為你得罪了崔貞越以及崔貞越背后的勢力,這段時間連出門也不敢。”霍靖川淡淡開口道。
沐澈的所作所為也是讓霍靖川沒有想到的。
他以為沐澈接近霍欣是別有所圖,他以為上回把話說的那么難聽,沐澈總應(yīng)該離霍欣遠(yuǎn)遠(yuǎn)的。
卻沒有想到他為霍欣做了那么多。
霍欣沒有想到再次聽到沐澈的消息是這樣子的。
那天在咖啡廳,沐澈問她為什么要認(rèn)宋嘉禎為父,霍欣的回答是為了報仇,為了給媽媽一個公道。
沐澈說讓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她以為只是寬慰自己的,卻沒有想到她在背地里做了那么多。
“所以,我們是誤會她了,是嗎?”
“所以,我們欠他一個道歉,是嗎?”
“所有的一切還不能下定論?!被艟复ň従忛_口道。
兩個人正說著,副官走了進(jìn)來。
“軍長,胡言一已經(jīng)離開了?!?/p>
“嗯?!被艟复〒]了揮手,讓他退下去。
霍欣的眉再次牢牢的皺起,她問:“我剛才是不是聽錯了,胡言一?胡言一他怎么了嗎?他離開這邊要去哪里?”
“我已經(jīng)讓胡言一離開軍營了,他犯了錯?!?/p>
“他犯了什么錯?”霍欣詢問道。
“他偷了別人的錢,這樣子手腳不干凈的人不能繼續(xù)留在軍營里?!?/p>
“不可能!”霍欣無比肯定的說:“胡言一不可能偷錢,他是一個有骨氣的人,你誤會他了!”
“霍欣!你是長官還是我是長官?那么多的證據(jù)擺在我的面前,難道你要讓我選擇相信你的一面之詞嗎?你和胡言一才認(rèn)識多久,卻屢次為他說話,你有沒有想過什么叫做男女有別?”霍靖川提高音量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