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種種跡象來看,明靜確實是死了,只是她的死因我并不知道。”沐澈平靜的說,對于她來說,那只不過是一個陌生人。
但是此時此刻,云慕的腦海當中不斷地盤旋著明靜的聲音。
她高興的明媚的活潑的樣子,一句句的叫著自己云慕姐姐。
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為什么會留在了湘西?
厲司寒也來了霍靖川女兒的滿月宴,他是來找云慕的,他想問問云慕有沒有關于明靜的消息。
距離明靜出國留學已經過去整整一年的時間了,這個女人就算再不想家,也應該回來一趟吧。
他去問了權衍墨,權衍墨和云慕和沐澈去了外面,就是去說明靜的下落了。
知道這個消息以后,厲司寒的心里很開心。
說來也是奇怪,其實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開心這種情緒了。
他走到了走廊,還沒有靠近,就聽到了沐澈的話。
她說明靜確實是死了。
只這一句話,像是一桶冰水澆在了厲司寒的身上,讓他整個人瞬間的冷凍住了。
“明靜的弟弟現在在什么地方,我要去找他問清楚。”云慕喃喃道,她必須要搞清楚,他們究竟瞞著自己什么,明靜的死究竟是誰造成的!
“根據以往的時間來看,明望此刻應該在湘西,再過兩天他會去祭拜明靜。”
“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去訂機票。”云慕喃喃道。
“我也要去!”厲司寒從走廊里走來,臉色格外的難看。
在聽到明靜死了以后,他就發現,他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的疼痛起來。
“好。”云慕答應下來,這些時間,不止是自己一直在找明靜,厲司寒也同樣是滿世界的在找。
生日宴過后的第二天,云慕權衍墨和厲司寒一起前往了湘西。
雖然和云慕結婚已經兩年了,但是權衍墨還是不放心云慕和厲司寒兩個人單獨在一起。
飛機飛行了六個小時,最后在機場平穩降落。
權衍墨已經安排了人提前接應,汽車來到村莊入口。
云慕已經提前備好了驅散蛇蟲的藥包,順利的走進了從前看蠱蟲的寨子里。
這個寨子一如從前,一點沒有改變,看到有人進來,村民立刻跑去找了族長。
距離上一回離開到現在已經整整兩年。
但是那么厲害的蠱蟲實在是少見,所以族長還清楚的認識這些人。
“怎么又是你們?這一回又怎么了?”族長不安的問道。
“族長,這一回我們來到這邊,是來找人的。”云慕上前開口道。
“我們這個村里,都是自己這邊的人,哪里有什么你們認識的人。”族長略微帶著一點心虛說。
難道他隱瞞了整整兩年的秘密要被發現了嗎?
“我們來找明靜,她,她在這邊嗎?”云慕的目光注視著族長問道。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希望族長可以哈哈大笑,然后不著調的說,明靜不是早就離開了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呢?
但現實是,這個問題問出口以后,族長陷入了沉默。
“族長,你說話啊,你究竟知不知道明靜在哪里?”云慕的眼眶突然的紅了,她已經有了預感,一個不好的預感。
“不是,那個女娃娃不是和你們說了嗎,她去國外留學了,你們還死抓著不放干嘛?”
“你們好好過你們的日子,不行嗎?”族長反問道。
“不行!”
“來的時候是一起來的,走的時候,自然一個也不能少!”云慕堅定的說。
“你得的蠱,你以為是那么容易治好的嗎?”
“人家以心頭血溫養出來的東西,自然也是要用命來還的,你知不知道!”族長氣憤的說。
最后族長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道:“當初我一開始就說了,這個蠱一定會死人的,可你們倒好,一個接著一個不要命的來找我。”
“一開始是你。”族長指向權衍墨。
“你說你愿意用你的命換這個女人的命,我答應了。”
“后來是你,你說你也愿意用命去救這個女人的命。”族長指向了厲司寒。
“但是最后在做手術前,又出現了一個女人,她說她想救她心愛的人的命。”族長看向厲司寒說道。
“所以你做了手術?”厲司寒問道。
“對。”族長點頭,當時的情況,總要死一個人的,他不是強行做手術,是對方求著他,他才做的。
厲司寒突然的涌上來一股怒氣,憑什么?他憑什么給明靜做手術!
“你根本不知道,不了解明靜,你憑什么去給她做手術?她才二十二歲,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她才過上好日子沒有多久!”厲司寒沖上去,試圖抓住族長。
但是權衍墨把厲司寒攔截下來。
“這件事情不應該怪族長,他也只是聽話辦事。”
“族長,可以告訴我們明靜在哪里嗎?”權衍墨詢問道。
“你們跟我來。”族長說完,朝著村莊深處走去。
“明靜死后,有一個和她有幾分相似的男孩子,倒是每一年都來掃墓,你們的運氣不錯,今天說不定可以碰上他。”族長絮絮叨叨的說道。
他并不認為害死明靜的人是自己,害死明靜的人是所謂的愛情。
如果不是那該死的愛情,她又怎么會舍得把自己的生命貢獻出去?
說話間幾人已經來到了一座墓碑前,在墓碑旁還有一個男人,正是明靜的弟弟,明望。
“想不到你們還是找到了這里來。”明望幽幽開口道。
厲司寒聽不進去明望的話,他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明靜的墓碑。
他找到了她,找到了這個讓他滿世界找,整整找了兩年的女人。
只是她再也不鮮活,再也不能和他說話,再也不會跟在他的屁股后面。
兩年的時間,足以讓她成為一捧黃土,什么也不剩下了。
突然的,厲司寒覺得呼吸好困難,他還是好不想相信,不相信明靜的結局是這個樣子的。
她總說他很厲害,他很好,可是明明她才是那個最善良,最溫暖的人。
她憑什么是這樣子的一個結局?
云慕看向厲司寒,他的眼眶一片猩紅,有淚水從眼眶話落,落在泥土上。
她知道,他動心了,明靜以為是一廂情愿其實并不是的。
在不知道什么時候,明靜已經闖入了厲司寒的心中。
只是兩個當事人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