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思皓一臉懵逼,他看了眼大伯娘,他大伯娘難得的今天沒有給他提示,想了想,道:
“嗯,等大四了,學校會派遣我們出去實習,畢業(yè)了后好直接分配工作。”
齊書懷一聽這話,臉沉了:
“沒出息的東西,等你畢業(yè)分配工作,你詩詩姐怕是要回來讀博了。你好歹也跟著她學了幾個月了,你就沒考慮,跳個級考慮一下考研?”
“哈?”
齊思皓傻眼了,他大伯是不是沒睡醒呀,竟然大言不慚的要求他考研?
還跳級考研?
考研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嗎?
“我詩詩姐,跳級了?”
齊思皓面露疑惑,看向他大伯娘:跳級考研的那個,不會說的是他詩詩姐吧?
王玉珍點了點頭:
“你詩詩姐開學就大四了,說是正在準備考研的事宜。”
齊思皓頓時羞紅了臉:“大伯娘,我天生愚笨——”
王玉珍又怕把孩子打擊狠了,變得自暴自棄了咋搞?
笑著安撫了一句,道:
“你這孩子,你大伯就隨口說說,你已經(jīng)很優(yōu)秀了,比大多數(shù)孩子優(yōu)秀,像你詩詩姐姐這樣的,全國乃至全世界又有多少是這樣的呢?你做好自已就行,沒必要和他們那些人相比。”
齊思皓吃這一套呀,他從小吃到大的習慣了!
聽見他大伯娘的話小小的吐了一口氣,他覺得他大伯娘有道理,點著頭:
“大伯,大伯娘,您放心,我會按照自已的節(jié)奏來的,我自已有多大的能耐我清楚,我會一步一個腳印。”
他丟下這么一句話,就出去晨練去了,用他大伯的話就是參加工作,也得有一個好的體魄呀。
留下齊書懷看著他那副樣子,扭頭和老伴嘀咕:
“我總覺得這孩子讀書讀得有點呆呆的。”
王玉珍嘴角一抽:
“我說你夠了啊,這孩子踏實本分一點還不好啊?總比人家二流子強多了!”
“說得有道理,我講不過你!”
齊書懷摸了把寸頭,想到了小侄子,扭頭就沖著樓上喊道:
“齊思燃,你個鱉孫子,你二哥都知道晨練呢,你還想考軍校,考飛行員,就你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的,還不如你二哥!還不給老子趕緊的下來!”
剛從房間出來的齊思燃腳下一個打滑,差點沒從樓梯上摔下來:
他大伯今天吃炸藥了還是咋地,訓完了他二哥,又來訓他?
齊思燃從樓上下來的時候還打著哈欠,齊書懷瞅著他那副懶散的樣子就來氣,嫌棄地踹了他一腳:
“瞅你這紈绔的樣子,還考飛行員呢,快點!別到時候你詩詩姐的戰(zhàn)機都設(shè)計好了,你卻因為體格問題只能當個大頭兵,眼巴巴地望著。”
“我怎么紈绔了?”
齊思燃跑在齊書懷的身邊,一臉的不服氣,繼續(xù)道:
“您別忽悠我了,我詩詩姐她是航空專業(yè)沒錯,但是她是要做衛(wèi)星,就跟老M他們升上天的那個GPS系統(tǒng)一樣,我姐說了,屬于我們家的定位衛(wèi)星必須上去,不然以后人家想關(guān)就關(guān),別說是發(fā)射其他衛(wèi)星上去了,搞不好我們的火箭都不能發(fā)射成功!”
“我怎么就忽悠你了?”
齊書懷又踹了一腳小侄子,繼續(xù)道:
“你別以為你大伯我沒讀幾本書就不知道?你想想,你詩詩姐衛(wèi)星火箭都造得出來,那設(shè)計戰(zhàn)機不是分分鐘的事情,你姐為什么要做定位衛(wèi)星,你忘記了她之前問我要不要無人機?她都會搞無人機,那戰(zhàn)機怎么就不會了?”
齊思燃摸著屁股突然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大伯不說話:
他覺得他大伯說得有道理呀,他都忘記這一茬了,那無人機和戰(zhàn)機有什么區(qū)別?
戰(zhàn)機不比無人機好設(shè)計呀?
“傻眼了吧!”
齊書懷哼了哼:“瞅你傻不拉幾的樣子,說你蠢你還不信!”
齊思燃停在遠處,瞪著跑遠了的齊書懷:
他覺得他大伯就是雙標,一大早上了就盯著他們這些男丁罵,他怎么不說說齊詩言那個死丫頭,說不想做老師,她還真在家里荒廢了!
還有她談那個什么朋友,就見色起意的二公子一個,什么眼光?!
齊思凡這邊,他臨走前又去看了眼忙碌的齊詩語,才離開。
他那去而復(fù)返的舉動給齊詩語弄得一頭霧水,很快就被忙碌的工作給牽住了注意力。
又到了晚餐的高峰期,一直到了下班,她吃了員工餐后,才收拾著自已的東西會學校宿舍。
距離麻省附近的一棟兩層的小洋樓里面。
年過半百的溫教授一臉疲憊的回到家里,他夫人忙上前接過他的西裝外套給掛了上去,見著日漸疲憊的男人面露擔憂:
“怎么樣,最近很忙?”
溫教授捏了捏發(fā)脹的眉心,點著頭道:
“又有一個新項目,上面催得很急。”
他夫人林曉倩是教數(shù)學的,最初的時候也是在麻省理工做助教,后面他男人發(fā)現(xiàn)了什么讓她藏拙,就以壓力大為理由,去了一所普通的大學里面當一個老師。
她小聲地道:“我看最近在別墅周圍晃悠的人多了一個,要不我們找個機會回去算了。”
這個想法才提出來,遭到了溫教授的拒絕,他道:
“寧寧還差一年畢業(yè),還有承義他們這幾個一直是跟著我的,正是關(guān)鍵的時候,若是我就這么走了,那些學生的處境就更難了!”
林曉倩:“那你呢?他們對你越發(fā)的苛刻了,明顯是想把你榨干了,等你沒有了價值……”
溫教授低著頭想了會,嘆了口氣,道:
“兩年,我再和他們周旋兩年,正好承義那幾個孩子也可以正常畢業(yè)。”
得到了一個確切的答案,林曉倩心里有底了,點了點頭。
他們的窘迫也讓愛國商人看在眼里,先一步把消息傳回了國內(nèi)。
國內(nèi)收到消息也窘迫呀,溫教授可是行業(yè)翹楚,還有他的那幾個學生,學成歸來后也是能獨當一面的科研工作者,少了哪一個都是我們國家的損失。
“要不先派個人過去活動活動,提前做好撤離的準備,避免和上次一樣打個措手不及。”
這個想法是好的,可是——
“領(lǐng)導(dǎo),您覺得安排誰過去比較合適?”
坐在末尾的齊書懷突然高舉旗幟,自告奮勇地道:
“要不派我?我倒要看看誰敢攔著我撤離,來一個我撕一個,來倆正好湊一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