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那個深淵領主的兒子敢違抗他老爹，甚至他老爹上司的命令嗎？”
陳凡聽著沒說話。
他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魔法師的無恥程度。
“就按第二個方案來。”陳凡做了決定。
“玩的就是心跳。”
“道具我給你權限，你自己去商城兌換。”
“記住，我要，全程的，實時錄像。我要看，那個第七子，發現自己，被耍了之后的表情。”
“沒問題！”
艾拉一口答應下來，投影的身體都因為激動而有些不穩定。
“老板，你真是我的知音！”
陳凡關閉了通訊。
他心情很好。這才對嘛。解決問題，本身，毫無樂趣。
制造新的問題，讓別人去解決才是。
艾澤拉斯。
一處被魔法結界籠罩的秘密莊園內。
年輕的文森特領主坐立不安。
他的面前，奧古斯都靜靜品著紅茶。
另一邊，一個閃爍著奧術光輝的傳送門里，艾拉的身影清晰可見。
“你……你們，真的有辦法？”
文森特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的先祖召喚了瑪諾洛克的第七子，薩格拉斯的先鋒，阿克蒙德的副官！你們，怎么可能……”
艾拉打斷了他。
“閉嘴，凡人。”
她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你的恐懼會讓契約的波動變得更加明顯。你是在提醒它該來收租了。”
文森特立刻閉上了嘴，臉色一片煞白。
“奧古斯都，”
艾拉轉向另一邊，“‘愚者’的偽裝契約，準備好了嗎？”
奧古斯都點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個卷軸。
那卷軸，看起來平平無奇，就像一張普通的羊皮紙。
但當他展開時，一股無法言喻的混亂氣息彌漫開來。
仿佛世間所有的規則和秩序，都在這張羊皮紙面前失去了意義。
“很好。”
艾拉的眼中閃爍著光芒。
“現在，文森特，把你的一滴血，滴在上面。”
“然后，在心里，想著，你要效忠的對象。”
“記住，必須是，絕對的，毫無保留的，奉獻你的一切的，那種效忠。”
文森特顫抖著伸出手咬破指尖，將一滴血滴在卷軸上。
他閉上眼睛。
腦海中浮現出一副讓他自己都覺得荒謬的畫面。
那是一頭生活在他家后院農場里的黑色野豬。
肥碩，懶惰，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他要對這頭豬獻上永恒的忠誠？
就在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
那張“愚者”卷軸，猛地，燃燒起來。
金色的火焰，沒有一絲溫度。
火焰中，一個嶄新的靈魂烙印正在緩緩形成。
那烙印的氣息，古老邪惡，充滿了硫磺與毀滅的味道。
與文森特靈魂深處，那個來自深淵領主的烙印一模一樣。
不，甚至更純粹更霸道。
新的烙印像一條貪婪的蛇，一口就將舊的烙印吞了下去。
并且完美地取而代之。
文森特渾身一顫。
他感覺到壓在自己靈魂上，那座沉重了二十多年的大山消失了。
那種，被某個恐怖存在時時刻刻窺視的感覺不見了。
他……自由了？
“這就……結束了？”
他不敢相信。
艾拉沒有回答他。
她的目光穿透了空間的阻隔，望向了無盡的扭曲虛空。
在那個凡人無法感知的維度。
一個憤怒到極致的意志正在咆哮。
“誰！是誰！是誰偽造了軍團的調令！”
“我的仆人！我的祭品！我的忠犬！”
“該死的！別讓我找到你！”
艾拉的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笑容。
她對著虛空做了一個優雅的屈膝禮，然后切斷了位面觀察。
“好了，文森特領主。”
她重新看向，目瞪口呆的貴族。
“你的問題，解決了。”
“從今天起，你的忠誠屬于那頭豬了。”
“記得好好待它。畢竟它現在是你和你的家族名義上的主人。”
“至于報酬，奧古斯都會處理。”
說完，艾拉的身影消失在傳送門里。
她甚至懶得再多看，一眼這個已經失去研究價值的樣本。
【叮。】
【金牌店主專屬業務模塊，提示。】
【訂單：解除瓦里安家族靈魂契約，已完成。】
【客戶滿意度：★★★★★】
【評價：神！你們是神！錢已經送到奧古斯都大人那里了！求求您，一定要把那頭豬賣給我！不，請允許我，買下它！】
【萬界小賣鋪，“靈魂港灣”業務，信譽度+100。】
陳凡看著手機上的提示，笑了。
他點開艾拉傳回來的全程錄像。
跳過了前面無聊的準備工作，直接拉到最后那個深淵領主之子無能狂怒的片段。
聽著那氣急敗壞的異次元咆哮。
陳凡感覺自己點的外賣都香了不少。
“這服務，值。”
他心滿意足地，關掉視頻。
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奧古斯都發來了一連串的緊急信息。
“老板！莊園外面，快被擠爆了！”
“奧利維拉公爵，愿意出三倍的價格，解決他的‘貪食者之吻’！”
“巴羅夫家族，想插隊！他們說，可以，再加五成！”
“還有，索瑞森親王，他說，只要能讓他睡個好覺，他愿意把黑鐵酒吧一半的股份送給您！”
陳凡吃完最后一口飯，回了一條消息過去。
“不急。”
“讓他們，排隊。”
“告訴他們，我們是正經生意人。講究先來后到。”
放下手機，陳凡伸了個懶腰。
窗外陽光正好。
村里的大黃狗趴在小賣鋪門口曬著太陽。
一切那么平靜祥和。
這種感覺不賴。
手機響了一下，艾拉發來一條信息。
【老板，黑齒部落的酋長夸，又來找我了。】
【他問，馴化吞云獸的辦法，還有沒有。】
陳凡放下手機，端起茶杯吹了吹。
吞云獸。
一種蠻荒界特有的生物，長得像放大無數倍的野豬，卻有騰云駕霧的能力，力大無窮，皮糙肉厚。
黑齒部落上次找他，是為了求生。
他們的部落被一頭變異吞云獸攪得雞犬不寧。
陳凡隨手給了個，馴獸口訣，還有幾塊，改良后的營養土。
想來，那些營養土應該在黑齒部落，發揮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夸，這個人，挺有意思。”
陳凡回憶了一下，那個在全息投影里對著他又跪又拜的黝黑漢子。
淳樸卻也有野心。
系統界面，跳出幾條提示。
【黑齒部落酋長，夸，對您的信任度，達到“狂熱”。】
【任務生成：幫助黑齒部落，建立，第一個，蠻荒界，畜牧養殖基地。】
【任務獎勵：解鎖，蠻荒界，源質采集權。】
源質。
陳凡眼前一亮。
蠻荒界的特產，一種蘊含原始力量的礦物。
他的小賣鋪，很多高科技設備都需要這種純粹的能量。
可惜一直沒有穩定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