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悠的心臟加快了節奏,隨后拿起手機,給顧時硯發了一條消息:【花是你送的?有點招搖了】
發好消息,林知悠等待了一會,見沒有回復,林知悠便去忙自已的事情。
下班時,林知悠瞧著那束花,猶豫過后,最終還是抱著花離開,免得顧時硯不高興。
才剛走到一樓,林知悠正要往前走,便聽到一個聲音傳來:“知悠。”
停下腳步,林知悠循聲看去,便見顧時墨微笑地朝她走來。
看到他,林知悠驚訝:“顧先生?”
瞧見她捧著的鮮花,顧時墨笑盈盈地說道:“花喜歡嗎?這可是我精挑細選的。”
聞言,林知悠錯愕:“這花是……你送的?”
“是啊,我不是留了卡片嗎?”顧時墨如是地應道。
想到那張卡片,林知悠這才意識到,自已會錯意了,此顧非彼顧!
想到自已還發消息給顧時硯,責怪他招搖,林知悠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是,謝謝顧先生的花,以后還是不要破費了。”林知悠委婉地拒絕。
“不破費,我要追你。”顧時墨笑容燦爛,“美麗的知悠小姐,我有這份榮幸,可以請你吃頓飯嗎?”
話音落,不等林知悠回答,便見不知道什么時候,顧時硯幽靈般出現在那,微微地瞇著眼睛,渾身散發著危險的訊息。
好家伙,剛來就聽到自已的堂弟要挖墻腳。
看到他想要刀人的眼神,再看到面前一臉期待地看著她的顧時墨,林知悠抱歉地說道:“抱歉啊顧先生,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顧時墨一臉驚詫:“男朋友?前兩天你不是還單身嗎?”
林知悠嗯了聲:“這兩天剛交往的。很感謝顧先生的喜歡,很抱歉沒辦法接受你的心意。”
被拒絕的顧時墨一臉的懊惱:“大意了,早知道我就該速度點,竟然被其他人捷足先登。要不這樣,我先排個隊,要是你哪天跟男朋友分手了,優先考慮下我,怎么樣?”
看到顧時墨一臉期待的表情,林知悠尷尬地訕笑,正想著如何開口時,便聽到顧時硯涼涼地說道:“看來你挺閑的。”
顧時墨回頭,看到顧時硯時,一臉的驚愕:“哥,你怎么來了?”
“有事。”顧時硯簡明扼要地回答,“都能追女孩子了,看來你的闌尾炎已經好得差不多。既然這樣,我現在就讓叔叔派人把你接回京市,進公司好好磨煉。”
說著,顧時硯拿起手機。
顧時墨嚇了一跳,一臉抗拒地說道:“別別別,我的傷口還疼著,歷練不了一點,哥你行行好……”
“不能。”顧時硯拿起手機,準備放在耳邊。
見狀,顧時硯連忙說道:“我這傷口有點疼,我就先回去休息,哥、林小姐再見。”
尾音還未落下,顧時墨轉身,捂著傷口,撒腿往前跑去。
看到他跑得比兔子還快,林知悠好奇地問道:“顧先生那么害怕回京市啊?”
顧時硯朝她靠近,手落在她的腰間,低沉的嗓音里帶著明顯的醋意:“林小姐對我堂弟還真是關心。”
瞧見他的眼中跳動著危險的訊息,林知悠連忙搖頭:“不不不,一點都不關心。”
說著,林知悠緊張地看向四周。見沒被人看到,連忙拿開他的手,小聲地說道:“快點走吧。”
剛走幾步,便見手里的鮮花突然被某人拿走。
不解地轉過頭,只見顧時硯直接將鮮花丟進一旁的垃圾桶。
“誒我的花,這么漂亮的花,扔掉怪可惜的。”林知悠有些心疼,她本來想著把花帶到徐麗的病房里,好歹也能插著,養眼個兩三天。
聽到這話的顧時硯醋意濃烈,天知道當他看到林知悠的消息,得知有人送她花的時候,他的醋意有多濃。
“舍不得了?”顧時硯酸溜溜地說道,“怎么,對顧時墨那毛頭小子感興趣?也是啊,他是比我年輕。”
嗯?林知悠眨眨眼:是她的錯覺嗎,某人怎么好像在吃醋?應該…… 不可能吧。
顧時硯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兩人目光對視:“林知悠,招惹了我,不是你想不要就能不要的。”
林知悠立即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我哪兒敢呢,我只是想著花好看,扔掉可惜,跟送花的人沒半毛錢關系。”
看著她一臉認真的表情,顧時硯捏了下她的臉:“你要喜歡,我找家花店,每天送。”
“不用不用,那太招搖了。”林知悠飛快地拒絕。
他們倆的關系,她不想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們快走吧。”林知悠說完,連忙半遮著臉,快步往前走去。
兩人的晚餐來到一家情侶餐廳,林知悠看著高檔典雅的裝修風格,整個吃飯的過程,都惴惴不安,生怕遇到個認識顧時硯的人。
吃好飯,林知悠和顧時硯慢慢地走著,權當散步。
“領導,要不以后還是不要來醫院接我了。”林知悠認真地說道,“我怕被人看見。”
醫院的醫護人員大都認得他,但凡被一個人瞧見,她都說不清。
顧時硯走在她的身邊,眉毛輕佻:“嫌我老?”
“怎么會,你正值壯年!年輕帥氣又多金,打著燈籠都難找。”林知悠煞有其事地說道,“我們說好的,不讓認識的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顧時硯沒說話,有點郁悶地看著她。
瞧見他的模樣,林知悠勾住他的尾指,軟言撒嬌道:“只是我想低調點,免得被人說閑話。我們就在醫院外見面,好不好?求求惹~”
說著,林知悠輕輕搖晃他的手,眨巴著眼睛看著他。
看到她撒嬌的樣子,顧時硯最終還是答應:“行吧,聽你的。”
得到應允的林知悠眉眼彎彎地笑道:“謝謝啦。”
看到她燦爛的笑容,顧時硯有片刻的失神。她的笑容有感染力,原本還有點心塞的顧時硯,緊繃的五官這才柔和許多。
走了一段路,林知悠有些腿疼地抬腳活動了下。
在手術臺里站了一天,本身有點腿疼,這一走,酸疼得更加厲害。
注意到她的動作,顧時硯轉身背對著她,雙膝曲著。
林知悠不解:“怎么了?”
“上來,我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