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兇狠的樣子把小三嚇得瑟瑟發(fā)抖,看男人的眼睛里全是恐懼。
她大概是做夢都沒有想到,男人竟然會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她的身上。
“既然嫁給了我,就給我安分一點!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男人露出最兇殘的一面。
反正也不用偽裝了。
看完視頻,沈眠揉了揉眉心,“其他證據我都整理好了,明天,我上庭打這場官司。”
渣男明明可以選擇和原配離婚,可他卻為了獨吞家產,硬生生逼死原配。
小三年紀輕輕本來可以找一個和自己年紀相當的人結婚,生子,走完這一生,她卻霸道地插足別人的家庭,并且和渣男聯(lián)手害死原配。
這樣的一對人渣,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她一定要親手把他們送進大牢,讓他們這一輩子都失去自由。
林曼看她像是很疲憊的樣子,不由關心地問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頭有點疼。”生完孩子之后,她的身體大不如以前,經常會小病小痛。
“要不,你休息一會兒。”
“不了,我們繼續(xù)吧,把你昨天說的那個親生母親殺死兒子的案子材料給我看看。”
林曼很快把材料拿來放到她的面前,并說道:“這位母親今天已經七十歲了,她的兒子酗酒,長期對她進行毆打,那天晚上她兒子喝醉了酒,就拿凳子砸她!”
“當時她一直躲,可年紀大了,反應沒那么快,手腳也不利索,她被凳子砸中大腿,她憤怒之下抓起一旁的酒瓶砸到兒子頭上,當時酒瓶就碎了,她兒子的頭也被砸破!”
“她兒子挨了一下,對她拳腳相加,混亂之中,她手里的玻璃瓶扎進了她兒子的胸口!她兒子當場死亡,這原本是正當防衛(wèi),她兒媳婦卻要告她故意殺人!”
沈眠看著材料,鎖眉,“她兒子死了,現場又沒監(jiān)控,僅憑她母親的供詞沒辦法做出正確判斷,明天抽時間去他們小區(qū)走訪一下,先打聽這對母子平時的為人和人品怎么樣,后面再慢慢調查取證。”
自從做了母親之后,她很清楚孩子對于母親的意義,絕對不會做出傷害孩子的事來。
這個母親殺死孩子,要么就是失手殺死的,要么就是早就有了想要殺死兒子的念頭,那天晚上她兒子發(fā)瘋只是一個誘因……
“好,我知道了!”林曼拿出本子和筆,把重要的事情記錄下來。
兩人繼續(xù)聊案子。
一個上午的時間,沈眠找出了好幾個案子的關鍵線索,那是林曼一直沒有想出來的。
沈眠離開的時候,林曼親自送她上車。
回來的時候她把沈眠的身份告訴前臺,讓她們以后見到沈眠一定要恭敬。
等她離開,前臺趕緊伸手抹額頭上的冷汗。
天啦,那位漂亮的小姐姐竟然是老板!
還好剛才她對她的態(tài)度還不錯。
沈眠離開律所去了公司。
盛夏在醫(yī)院,公司的事務積壓了很多,她得先去處理一下。
剛到公司大廳,一個身高在190的男人正站在大廳里迎接她。
“沈總你好,我是盛總的助理唐瑾奕,之前盛總給我打過電話了,以后我就由沈總差遣!”
男人說話的語氣不卑不亢,態(tài)度很好。
沈眠抬眸看他,“先去辦公室再說!”她說話的氣勢很足,妥妥的女霸總。
“沈總請!”唐瑾奕恭敬地朝她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沈眠徑直往前走。
唐瑾奕走在她身后,特意把步子放慢一點,和她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到了電梯口,他伸手按下電梯按鈕。
沈眠抿了抿唇。
她算是明白了為什么盛夏要推薦這個特助給她。
的確很會做事。
到了辦公室,她發(fā)現唐瑾奕早就把文件分好了類。
哪些特急,需要先簽。
甚至有些文件還用便利貼特意寫出重點夾在里面,翻開就能看到。
沈眠簽了兩份加急文件,隨后放下筆,望著唐瑾奕,“你有沒有什么要求?比如加薪或者住房問題等等,只要你提出要求,我都能替你解決!”
這么優(yōu)秀的人才,她只想牢牢地綁在公司里。
加薪,送房子車子都不是問題!
畢竟,唐瑾奕一個人都能頂好幾個人了,怎么看都是她撿到了大便宜!
“謝謝沈總關心,我暫時沒有需要沈總幫忙解決的問題!”唐瑾奕很認真的回答道。
他這兩年在公司賺的錢已經把車子和房子都買好了,至于加薪,他覺得自己的年薪在整個京城算是很高了,再要求加薪也不合適。
“行,以后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告訴我就行!”沈眠心里想著等年底的時候可以給他多發(fā)一點年終獎,平時發(fā)點獎金什么的。
錢能收買人心,能讓人死心塌地地在盛世一直干下去,這比經常招新員工更劃算。
畢竟能省很多培訓費。
并且,新員工的工作效率也不高。
“好的,謝謝沈總!”唐瑾奕態(tài)度恭敬,語氣也很恭敬。
聊到這里,沈眠就開始認真工作起來。
唐瑾奕的文件整理得很好,她著重看重點,其他的都是一目十行。
高高的一摞文件,很快就簽完了。
沈眠把筆放進筆筒,伸了一個懶腰。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急促的響了起來。
接起,傅知歸焦急的聲音傳入耳朵,“眠眠,斯律被江祈寒接走了!”
“什么?”沈眠抬腕看了看時間。
離放學時間還早呢,江祈寒怎么會把孩子接走了?
“剛才老師給我打電話,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傅知歸的語氣有些自責,“我應該給老師交代一下的!”
他想著學校都不會隨便讓人接走孩子,也就沒有特意和老師交代。
誰知道竟然會出這樣的事!
“孩子只要確定是江祈寒接走的,那就說明他至少是安全的,你就不用擔心他出事!知歸,你安心上班,我這就去接他!”沈眠心頭的火氣很大,但那是對江祈寒,她總不可能對著傅知歸發(fā)火,因此,她說話的聲音還是很溫柔。
“那你先去接斯律,有什么情況及時和我溝通!”傅知歸也想不明白江祈寒為什么要帶走孩子,不過,只要孩子能回來,他也不去追究學校的責任。
“好的,晚上見!”沈眠和他道別完就掛了電話。
握著手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后拿起備用手機撥了江祈寒的號碼。
“誰?”話筒里傳來男人冷冰冰的聲音,像是從冰窖里飄出來的,讓人覺得渾身發(f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