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弈點頭,繼續地說道:“據我所知,顧書記對他這個女朋友十分寵愛,幾乎是有求不應的地步。你們倆感情好,你可以讓你閨蜜為你出面,讓她來為你爭取。按照顧書記對她的感情,我們想晉級決賽,順利拿下這次合作,并不難。”
蘇眠驚訝地看向他,沒想到秦弈竟然會提出這意見。
“不行。知悠雖然是顧時硯的女朋友,但是讓她干涉顧時硯的工作不太好。要是顧時硯不喜歡女朋友這樣做,指不定還要影響她。”蘇眠想也沒想便拒絕了他的提議。
聽到她的話,秦弈不緊不慢地說道:“所以你不想爭取當上公司的部門經理甚至高層,不想讓你的父母對你刮目相看嗎?直到現在,你的父母還在無形中逼迫你吧。”
秦弈的話讓蘇眠攥緊拳頭,這些天,因為蘇氏公司的資金陷入周轉問題,蘇家人忙得焦頭爛額,自然也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軟硬兼施,就是希望她能答應嫁給小紀總。
見她沉默,秦弈知道她猶豫了,繼續說道:“蘇眠,你不想讓你的父母對你刮目相看嗎?如果你能幫公司順利拿下項目,我也可以考慮以公司的名義,和蘇氏合作。這樣一來,還怕你的父母不會高看你?”
蘇眠驚詫:“你的意思是,想跟蘇氏合作?”
“可以。聽說蘇氏最近資金周轉有困難,到時我可以考慮幫忙,解決燃眉之急。”秦弈如是地說道,“但這個的前提,是讓公司拿下新能源的合作。”
按照政府對該項目的重視程度,前景可觀。這將是價值上億的項目,不僅能給秦氏集團帶來豐厚的利潤,還有助于擴大秦氏集團在整個華國的影響力,讓它在未來幾年成為華國前幾的集團。
蘇眠安靜地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說道:“那我試試看。”
晚上,蘇眠帶著吃的,來到林知悠位于雅居的家。
看到登門造訪的蘇眠,林知悠驚訝:“阿眠,你怎么來了?”
“來看看你呀,我還帶了你喜歡吃的燒烤。”蘇眠笑著拎起手中的袋子。
“外面冷,快進來。”林知悠側過身,讓蘇眠趕緊進屋。
蘇眠走進家,雖然不是第一次來,但蘇眠還是被驚艷到。
蘇家以前經濟實力尚可,但父母都不是多有品味的人,蘇家的別墅透著濃濃暴發戶的味道。
眼前的房子,不失美觀又能透出設計者濃濃的品味和涵養。
“你們老板不是給你個大項目,最近都在忙嘛,怎么有空過來了。”林知悠好奇地問道。
“項目出了點問題,大概率是失敗了。”蘇眠郁悶地說道。
“這樣啊?這些我也不懂,要不你再改改?”林知悠詢問道。
“先不聊這個,我們先趁熱吃燒烤。”蘇眠說著,和林知悠一起,將袋子打開。
“好。”
兩人將燒烤放好,隨后一起吃。
蘇眠好奇地看向四周:“你家領導呢?”
“都開年大半月了,他還是很忙,每天差不多要到八點多才回來。”林知悠說完,俏皮地應道:“不過我也很忙。”
“是,我們林大醫生都能獨立做手術了,能不忙嘛。”蘇眠打趣地說道。
林知悠羞澀,靦腆地笑著。
吃好燒烤,林知悠將垃圾收拾好,拉著蘇眠在沙發上坐下。
“我剛看你有點心不在焉的,是你爸媽又找你麻煩了嗎?”林知悠關心地詢問。
蘇眠瞧著她搖搖頭,沉默了片刻,說道:“不是我爸媽的事,是我工作上的事情。”
“工作?是那個項目不順利?”
蘇眠嗯了聲,這才說出今天來這的目的:“我們老板通過內部消息,得知企劃方案被殺。知悠,我想請你幫個忙……”
于是,蘇眠便將事情的經過告訴她。
“要是其他時候我也不會麻煩你,主要這個項目對我來說很重要。老板之前答應,要是我能成功,就讓我當經理。你也知道的,我想得到父母的認可,而且他還愿意幫忙解決我父母公司的問題……”
雖然她不想幫蘇氏公司,但要是能順帶解決,蘇家人就會對她另眼相看,以后應該也不會再逼她嫁人。
聞言,林知悠沒有說話。
“知悠,你幫我在顧書記面前說說,給我們公司一次機會,好嗎?”蘇眠請求道。
沉默一分鐘,林知悠開口道:“阿眠,這不是給機會,而是讓他幫助秦氏集團入選。畢竟他對你所有的承諾,都是在公司順利拿下項目之后。而不是只是晉級成功,就能履行這些承諾。”
聽著她的話,蘇眠沉默。她自然清楚,秦弈讓她找林知悠當說客,是為最后的成功。
“知悠對不起,讓你為難了。要不是這項目對我很重要,我也不好意思開這口。”蘇眠抱歉地說道。
“我知道。但我很抱歉,我不能答應。你剛說這是價值上億的項目,所以公司重視。那這也意味著,這項目的成功與否,對時硯同樣重要。他既然有更好的選擇,有一個最優解,我便不能影響他的決定。更何況,在這種大事上,他不會胡來。”
林知悠認真地表明自已的態度,臉上帶著嚴肅。
雖然她很想幫助蘇眠,但這項目太重要了,她不能拿顧時硯的仕途冒險。
瞧著她的樣子,蘇眠明白她的意思:“我懂了,雖然有點失落,但我尊重你。”
“阿眠對不起。”
蘇眠笑著應道:“沒事啦,確實這項目重要,估計會關系到他的政途。”
正說著,顧時硯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他,蘇眠站起:“那我先走啦,改天聊。”
林知悠站起:“我送送你。”
“不用了。”蘇眠朝著她揮手,隨后往門那走去。
見她離開,顧時硯快到林知悠的身邊,熟練地抱起她:“怎么了?”
”沒事呢。”既然拒絕幫忙,林知悠便不想把這事告訴顧時硯,免得蘇眠給他留下不好的印象,“你看上去很累。”
將臉埋在她的頸窩,顧時硯沙啞地說道:“是有點,臨安城在經濟等方面都表現不錯,要做出成績,難度自然比一些城市高,需要付出的精力更多。”
林知悠抱著他的頭,眼里噙著笑意,鼓勵地說道:“再難你都能做出成績。”
顧時硯低笑:“寶貝這么信我?”
“當然,我看上的男人,怎么會差呢?”林知悠笑靨如花。
“我看上的女人,同樣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