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白芷猛地回過頭去,在看到江祈寒的那一瞬間,只覺得心跳快得都要嗓子眼兒里跳出來了。
好帥!
聲音好好聽!
身材也好好??!
這是大老板?
沈眠快步走到江祈寒面前,“你不是要回公司嗎?趕緊走吧!”
現在門開著,白芷一旦扯著嗓子叫一聲,整個律所的人肯定跑來吃瓜。
她并沒有打算官宣和江祈寒的關系。
畢竟,她馬上就要和江祈寒離婚了,給人家徒增一個茶余飯后的笑料。
大可不必。
江祈寒看她一臉緊張的樣子,心里不爽得很。
這個女人就那么怕和他扯上關系?
“沈眠,你……”江祈寒的話還沒說完,沈眠就伸手把他往外推,接著推了白芷一把,用力關上門。
江祈寒的鼻尖差點碰到門板,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眼神冷了幾分。
這女人竟然推他出門。
白芷反應過來,沖過來抓住沈眠用力拉扯。
“你讓開,我要見大老板!”
大老板既然能和沈眠睡,肯定也能睡她!
畢竟她比沈眠還要美,身材比沈眠要好。
白芷在不斷給自己心理暗示,覺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沈眠推開她,冷笑著說道:“你難道忘了大老板和溫簡是什么關系嗎?你要是敢公然搶她的男人,你覺得她會放過你?”
白芷怔住。
她剛才根本沒有想到這個。
“怎么樣?冷靜下來了嗎?”沈眠看她的樣子,知道她不敢。
想舔溫簡,怎么敢惹溫簡生氣。
白芷狠狠地瞪她一眼,“誰說我要搶她的男人了!沈眠,倒是你,和大老板單獨呆在一起,我一定要去溫小姐那里告你!”
只有告訴溫小姐越來越多秘密,她才能在溫小姐那里得到更多的好處。
沈眠把江祈寒趕出去之后,心里的緊張已經散了。
反正她今天過后就休假了,以后還會不會再回來華恒都不知道,到時白芷隨便說什么她都不用擔心江祈寒知道了找她麻煩。
“大老板聽說了唐末的事,特地過來找我了解情況,剛才忘記告訴他你和唐末的關系,要不我現在追出去告訴他一聲!”說著就伸手去拉門柄。
白芷嚇得臉色慘白,一把抱住她,“不用說不用說!”
像大老板那樣的人,肯定喜歡干凈沒有情史的女人。
要是大老板知道她和唐末在一起,以后她想爬大老板的床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沈眠擔心她壓著肚子,趕緊伸手推開她,“既然你不讓說,那我就不去追了,上班時間,你快回辦公室,小心溫小姐知道你摸魚扣你工資!”
白芷哼了一聲,伸手拉門。
她一定要找機會把沈眠弄走。
結果,當她拉開門的時候,卻發現江祈寒還站在門口,她吃了一驚。
“大……大老板……”
沈眠探出頭來,看到江祈寒的時候,眉心不由的擰緊。
真是陰魂不散!
“你們談完了?”江祈寒問。
白芷急忙點頭,“談完了!”
大老板什么意思?
“你可以走了?!鄙蛎咧苯于s人。
白芷二話不說,飛快地走了。
回到辦公室,她不停地拍著胸口。
大老板的氣場太大了!
好嚇人啊。
白芷走了,沈眠和江祈寒面對面。
“剛才你們在說什么?沈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江祈寒總感覺沈眠很奇怪。
至于怎么奇怪了,他又說不出來。
沈眠心頭一緊,不過很快鎮定下來,笑著說道:“我的事你想查都能查到,能瞞你什么?”
她就知道這個男人多疑。
她的秘密早晚被識破。
她得趕在秘密被識破之前離開江祈寒,保住肚子里的寶寶。
女人的笑容看起來很假,江祈寒心里越發的疑惑。
這個女人究竟隱瞞了他些什么。
正要伸手去拉沈眠,就聽到身后響起女人的嬌嗔,“祈寒,你明知道我在醫院還跑來這里找我,真是的!”
沈眠剛剛提到嗓子眼兒的心瞬間落地。
有了溫簡在,江祈寒根本沒精力管她。
正好躲過他的追問。
“你們聊,我先忙工作了!”沈眠說完就把門給關了,江祈寒又一次被關在了門外,臉瞬間黑成一塊碳。
溫簡走過來,伸手去挽他的手臂,“祈寒,去我辦公室吧!”
她掛了白芷的電話就急忙趕回律所,想弄清楚沈眠究竟有沒有懷孕,誰知道江祈寒竟然在。
江祈寒不著痕跡地把手抽回來,看到她紅腫的臉,有些不悅,“你怎么跑來律所了?”
溫簡的手落了空,臉上的表情僵了僵,不過很快調整情緒,軟乎乎地說,“我回來處理點緊急的事情,祈寒,先去我辦公室再說,這里人多眼雜,一會兒不知道傳成什么樣!要是你實在找沈眠有事,我叫她去我辦公室,我幫你們打掩護?!?/p>
擺著一副正室的姿態。
仿佛沈眠才是那個見不得光的小三。
江祈寒看了她一眼,冷聲道:“我和沈眠之間的關系光明正大,還不需要你幫忙打掩護。”
說完就轉身走了。
溫簡來不及多想,急忙小跑去追他,“祈寒,你等等我!”
聽到身后急促的腳步聲,江祈寒心里莫名有些煩躁,不由地停下腳步,回過頭來,臉上迅速蒙了一層冰,等到溫簡走近,他開口斥道:“醫生讓你臥床休息你不聽,醫生讓你慢步別跑你也不聽,溫簡,我最后再說一次,要是你肚子里的寶寶有事,我不會再管你!”
他很生氣,語氣很重。
溫簡從懷孕到現在,出過不少意外,每一次他都擔心不已,畢竟這個孩子來之不易。
然而她本人卻像是個無事人一樣,依舊我行我素,根本沒有考慮過自己的身體,讓他的在意都顯得有些可笑。
見江祈寒一臉嚴肅的樣子,溫簡心里咯噔一下,急急地開口解釋,“我就是回來處理一件緊急的事情,恰好碰到你在,一高興就有點得意忘形了,祈寒,對不起,我錯了,我保證下次一定會注意的!”
江祈寒那么精明,很容易就能識破她的那點小心思,她是真的緊張。
江祈寒的薄唇抿成一道微慍的弧度,眼神落在她的臉上,帶著一絲冷意。
他不說話,溫簡心里更慌。
江祈寒今天怎么回事?她都這樣道歉了,他還冷著臉。
莫不是剛才沈眠對他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