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漂亮的桃花眼看著他,眉梢上揚,“以前我們是夫妻的時候你都從來沒有關心過我,現(xiàn)在我們之間都已經(jīng)沒關系了,你跑來關心這些做什么?還是說,你打算請我?guī)湍闩畠鹤鍪中g?”
雖然她本來就是要給她女兒做手術,但她的身份是神醫(yī)。
不是沈眠!
江祈寒被她嗆了一通,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看。
片刻后,他才緩緩地開了口,“如果,我的確想請你給想想做手術呢?”
不管怎么說沈眠也是他曾經(jīng)的妻子,他對她的信任至少比那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神醫(yī)多。
更何況,那天神醫(yī)給女兒做檢查的時候,把一張臉捂得嚴嚴實實,他根本連她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而且,她給女兒做檢查還要把他趕走。
其實江祈寒之前也沒有想太多。
可最近他讓傅傳遙去要個聯(lián)系方式都沒有要到手,他就越來越覺得神醫(yī)不靠譜。
要是沈眠能答應幫想想做手術,他就不需要再請神醫(yī)了,至于之前付的定金,他也不要了。
“如果你愿意把創(chuàng)世15%的股份轉(zhuǎn)讓給我,我可以考慮!”沈眠似笑非笑地望著他,“你要是答應的話,我讓林曼擬合同!”
江祈寒想起之前找過林曼打官司的事,臉上閃過一抹尷尬,“沈眠,你是天誠的律師,為什么之前也不告訴我!”
他甚至懷疑這個女人是故意的。
就是想看他的笑話。
“你也沒問過我呀!再說了,我的工作為什么要告訴你!你是我的誰呀!”沈眠毫不留情地懟他。
這個男人是不是覺得她還是以前那個溫順聽話,一心愛他的沈眠啊!
江祈寒啞口無言。
沈眠說得沒錯,他們已經(jīng)沒有關系了,她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可是,一想到她和自己沒有關系這件事,他就覺得煩躁。
“沈眠,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還是我兒子的母親!我們雖然離婚了,但我們還是一家人!”江祈寒在心里已經(jīng)開始打算,什么時候找個機會把沈斯律強行帶回江家。
這樣一來,沈眠就會乖乖回來。
沈眠聽他說這樣的話就覺得可笑,“江祈寒,你還沒回答我之前的問題!可別轉(zhuǎn)移話題!”
說來說去這個男人都是不想送她股份。
當然,她本來也不是想要他的股份,就是故意激他的。
江祈寒這才想起沈眠之前說要股份的話,想都沒想就直接說道:“要不這樣,你帶著兒子回來,我們復婚,到時我名下所有的股份都給你和兒子,怎么樣?”
這三年他已經(jīng)深刻地感受到,有再多的錢,只要身邊沒那個人,他都感覺不到一點快樂。
如果他把創(chuàng)世給沈眠母子能換來他們母子回到身邊,他真的愿意。
沈眠漂亮的桃花眼瞇了瞇,“你瘋了,我可沒瘋!讓開,我要回家休息了!”
今天一天,她是真的累了,只想躺上床睡覺。
“我送你!”江祈寒伸手拉她。
沈眠一臉嫌棄地瞪著他,“男女授受不親!別動手!”
她是真的一點都不想和他扯上關系。
江祈寒用力的深呼吸,這才壓下心頭的不舒服,“那你走前面,我不動手總行了吧!”
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這么的固執(zhí)呢。
“我不要你送!”沈眠說完就越過他徑直往前走。
江祈寒追上來,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沈眠,這么晚了你一個女人回去很危險,知道嗎?”
關鍵是,這女人長了一張美到讓人有犯罪沖動的臉,這么晚一個在外面,難免讓人擔心。
“我的事不用你管!”沈眠有點煩躁,用力甩開他的手,“江祈寒,你能不能別這么煩人啊!我們早就離婚了,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江祈寒的行為讓人厭惡。
江祈寒一再被拒絕,面子掛不住,“沈眠,我只是想送你回去而已!沒有任何的意思!”
他這樣說了,這女人應該聽懂了吧?
“我不需要你送啊,江少是聽不懂人話嗎?”沈眠絲毫沒有不怕江祈寒,說話的時候嘴角還微微上翹著。
以前的江祈寒對她愛答不理,現(xiàn)在一下子變成牛皮糖,整天粘著她,真是不習慣。
江祈寒一臉鐵青,“沈眠,你真是不知好歹!”
他明明是對她好,結果她不領情也就算了,居然還罵他。
江祈寒現(xiàn)在面對沈眠的時候,總有種無力感。
明明以前那么聽他的話,他說一就是一。
怎么現(xiàn)在卻是處處和他作對!
“就算我不知好歹吧!”沈眠剛說完,手就被握住了,耳邊還傳來男人溫柔的聲音,“走吧,我們回家。”溫暖的觸感穿過掌心蔓延開來,感覺身體都變暖了起來。
沈眠回過頭去看男人的臉,“你怎么來了?”
“我一直在樓下等。”傅知歸將她拉入懷中,溫聲道:“累嗎?”
“嗯,有點累。”沈眠乖乖點頭,軟乎乎的聲音落在江祈寒的耳朵里,格外的刺耳。
她和他說話的時候都是一副很兇的樣子,語氣也奶兇奶兇的。
怎么換了傅知歸她就溫順得像只小貓。
此時的江祈寒,心里十分的不爽。
憑什么!
“累了就回家休息,走吧。”傅知歸摟著沈眠一直走到電梯口,回頭看到男人跟在身后,狹長的眸微微瞇起,“江總請留步!”
江祈寒看到兩人相擁的樣子,嫉妒的眼睛都紅了,死死地盯著沈眠,咬牙切齒地說:“沈眠,你過來!不準跟他走!”
沈眠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白癡,“你腦子有病就去看醫(yī)生,我沒時間陪你瘋!”
她是真的累了,現(xiàn)在只想回家躺著好好睡一覺。
“眠眠,電梯到了,走吧!”傅知歸溫柔提醒,眼神寵溺。
“不準走!”江祈寒伸手去拉她。
沈眠的身體往傅知歸的懷里擠,語氣明顯的帶著一絲煩躁,“江祈寒,你能不能別這么幼稚,一把年紀了,丟人現(xiàn)眼!”
傅知歸抓住江祈寒的手腕,冷聲說:“江總好歹也是京城有名的人物,這樣糾纏自己的前妻就不怕別人笑話嗎?”
他是男人,此刻看到江祈寒的樣子,很清楚他還愛著沈眠,沒有忘記她!
江祈寒抬手就是一拳打在傅知歸的臉上,“你有空跑來這里管閑事,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拯救公司!”
沈眠小臉上頓時凝了一層寒冰,揚起手一巴掌打在江祈寒臉上,“江祈寒,你用那種卑鄙的手段來對付別人!真讓人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