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快要驚掉下巴的時候,顧時硯一行人在醫(yī)院領(lǐng)導(dǎo)的帶領(lǐng)下,朝著醫(yī)院里走去。
徐麗緊張地吞咽,顫抖地拉住林峰的手,手不由自主地顫抖:“老公,我這病是不是變嚴(yán)重了?我眼神好像不太好,竟然把那個什么顧書記的,看成時硯了。”
林峰同樣愣在原地,聽到徐麗的話,總算確定自已并非眼花:“我也看到他了。”
話音落,兩人呆呆地看著彼此,誰都沒有出聲。
好一會兒,徐麗這才后知后覺地捂著嘴:“所以,咱們悠悠的男朋友,是個書記?什么書記?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吧?不,應(yīng)該不會,他看起來那么年輕……”
這時,散場的醫(yī)生從他們的身邊經(jīng)過,徐麗連忙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臂,詢問道:“你好我想問你,剛剛來的那群人里,站在中間的那個年輕點的男人是誰啊?我看著長得高高的,還挺好看的。”
“那是我們臨安城的市委書記,顧書記。”醫(yī)生微笑地應(yīng)道。
徐麗嚇得瞪大眼睛:“市委……書記?”
“是啊。”醫(yī)生回答完,便趕緊去忙自已的事。
徐麗的腦子徹底凌亂,卻又抱著僥幸的可能:“我們會不會看錯了?悠悠怎么會跟那種厲害的人物交往。”
林峰沒說話,只是將手機里查到的公開信息拿給她看。
徐麗低頭瞧,當(dāng)看到屏幕里,臨安城的市委書記搜索結(jié)果那一欄,赫然出現(xiàn)顧時硯的臉和名字時,徐麗這才確定,自家寶貝閨女的男朋友,竟然是這么大的領(lǐng)導(dǎo)。
“怪不得醫(yī)院能通融我們住進(jìn)來,還安排了最好的專家給我們治療,原來是這層原因。”徐麗緊抓住林峰的手,不安地說道,“老公,悠悠該不會是因為我的病,勉強自已跟他吧?畢竟以前給悠悠介紹對象的時候,她好像不喜歡比自已年紀(jì)大的,尤其還大那么多。”
想到這種可能性,徐麗的心臟懸到嗓子眼。
“應(yīng)該不是。雖然顧時硯年紀(jì)大,但看得出來,他對悠悠挺好。 ”林峰安慰地說道。
“他們的交往應(yīng)該在我第一次來醫(yī)院受阻之后……”徐麗想起當(dāng)初第一次被拒之門外的場景,更堅定了自已的想法,抓住林峰的那只手,不由用力。
見狀,林峰安撫地說道:“老婆你先別胡思亂想,我們先去做放療,其他的等治療結(jié)束再說。”
徐麗憂心忡忡地點頭,心情沉重地往樓梯的方向走去。
來到放療室后,徐麗進(jìn)去治療,林峰則是在外等待。
等待的過程中,林峰利用網(wǎng)絡(luò),仔細(xì)地搜索顧時硯的資料,包括他的家庭。越查,心里越?jīng)觥?/p>
不是他不夠優(yōu)秀,而是他本人過于優(yōu)秀,還有他雄厚的家庭背景,更是讓人望而卻步。
中午,林知悠忙好工作回家。
剛進(jìn)家門,便見徐麗和林峰滿臉愁容地坐在沙發(fā)上。
見狀,林知悠放下飯菜,疾步上前,急切地問道:“爸媽,你們干嘛這表情,是媽媽的病出了狀況嗎?”
瞧見她著急的模樣,徐麗拉住她的手安慰:“別擔(dān)心,媽媽的身體好著呢。”
“那就好。”林知悠松口氣,“那你跟爸怎么是那表情?”
徐麗沉默了片刻,這才試探性地說道:“悠悠,我們剛剛聽說,時硯是……臨安城的書記,等級最高的那個。”
林知悠微愣,呆呆地看著她。
瞧著他們的神情,林知悠知道瞞不住了。沉默幾秒,點頭應(yīng)道:“是。”
得到肯定的答復(fù),徐麗眉頭緊鎖,問出心中的憂慮:“那你跟他在一起,是不是為了我的病?”
對自家媽媽的性格很了解,林知悠否認(rèn):“當(dāng)然不是。我跟他談戀愛,是因為喜歡。”
“你口中幫了我們的領(lǐng)導(dǎo),就是時硯吧,那怎么一開始沒有找他幫忙?”徐麗問出心中的困惑。
林知悠嗯了聲:“是他,剛開始我不打算找他幫忙。事實證明,還是需要點人脈的。”
見林知悠的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徐麗這才松口氣。她不能接受林知悠為了她而勉強自已跟不喜歡的人談戀愛,那她會自責(zé)愧疚。
“我們之前只想著時硯是京市人,擔(dān)心他們排外,結(jié)果沒想到他的家人都是那么厲害的人物。悠悠,爸媽擔(dān)心你將來受委屈。”林峰神情凝重地說道。
總算知道他們愁眉苦臉是為什么,林知悠張開雙手抱住他們:“爸媽,你們別替我擔(dān)心啦。我和顧時硯就只是談戀愛,那些事還遠(yuǎn)著呢,你們就不要杞人憂天了。”
“可是……”
“爸媽我好餓啊,咱們吃飯吧,我打包了飯菜回來,可好吃啦。”林知悠眉眼彎彎地說道。
瞧著她的樣子,林峰看向徐麗:“先吃飯吧。”
徐麗點頭,一家三口往餐桌的方向走去。
下午,林知悠陪著徐麗休息,林峰則是說去買些臨安城的特產(chǎn),帶回去給親戚。
離開家,林峰并未像他所說去買特產(chǎn),而是徑直前往政府大樓。
咖啡館里,顧時硯匆匆而來。
“抱歉林叔,剛剛有事耽擱了。”顧時硯抱歉地開口。
半小時前正在加班辦公,臨時接到了林峰的電話。
“沒關(guān)系,我也剛來。”林峰簡單地說道。
顧時硯坐下,看到走來的服務(wù)員,顧時硯簡單地說道:“一杯冰美式。”
服務(wù)員離開,顧時硯剛收回視線,便見林峰用一種他看不懂的眼神看著他。
“林叔找我有急事?”顧時硯禮貌地詢問。
林峰嗯了聲,開門見山地說道:“時硯,你是臨安城的書記吧。”
顧時硯微愣,看到他篤定的神情,并沒有否認(rèn):“我是。很抱歉,一直沒告訴你和阿姨。”
“你這身份確實……讓人挺意外的,我們以前以為你最多也就是個科長。”林峰如實地說道。
顧時硯淺笑:“只是運氣好而已。”
“我很感激你的幫忙,我老婆的病才能得到最好的治療。”林峰由衷地道謝后,話鋒一轉(zhuǎn),“但,我還是希望你能離開我們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