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天中,許清和寧傾城隨意地逛著,這洞天中的建筑更像是古代的建筑,青磚石瓦,許清的目光則是落在了不遠處又十分顯眼的村落之中。
這洞天中大多數人都是鎮妖關的本土修士,許清和寧傾城進入這里便有些引人注目了,一個大約五六歲的鼻涕娃蹲在村口望著兩人,目光直直地落在寧傾城身上,直接開口道:
“大姐姐,你好漂亮啊,給我當媳婦好不好?”
寧傾城沒回答,許清隨手把這個娃娃提了起來,寧傾城以為許清要動手,剛想提醒,看著許清的動作,她臉色一黑,只見許清提著這熊孩子來到隱蔽的角落,直接往他褲子里尿了一泡。
這熊孩子立馬屁滾尿流的回到了自己家中,許清帶著寧傾城來到他家附近旁聽,這熊孩子正在和他娘告狀。
只聽見她娘發出一聲冷笑:
“狗娃子,你是說有個外鄉人在你褲襠里撒尿?你以為娘親是弱智嗎?這么蹩腳的理由你都能想出來?”
“娘親,我說的是真的!真的是那個外鄉人尿我褲子里面的!”
這個名叫狗娃子的熊孩子隨后發出一聲哀嚎,被他娘揍完之后,狗娃子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家門,看著許清,一臉驚恐的喊道:
“娘,你看,我沒說謊!就是他尿我褲襠里的!”
這狗娃子的娘親走出來看到許清也是一臉驚訝,畢竟這是他們祖祖輩輩生活的洞天,許清頓時換上一副笑臉,從儲物袋中拿出許多蛟龍肉,笑吟吟道:
“大娘,我們雖然是外鄉人,但是我們對你們在此守護還是心存感激的,我家鄉那邊,沒什么特產,這些蛟龍肉便送給你們殘老村的人,每家每戶都有一份。”
這大娘對著狗娃子的腦袋就是一巴掌,沒好氣道:
“這位是我們殘老村的客人,你怎么對客人說話的呢?”
狗娃子越想越委屈,扭過頭跑了,殘老村的修士現身時,基本不是少了胳膊就是少了腿,他們都是在鎮妖關受了重傷才退下來的,看著外鄉人送的蛟龍肉,他們對視一眼,確定肉沒問題后才開始分起蛟龍肉來。
分完肉后,有殘老村的修士詢問許清來此的目的,許清笑道:
“我們是散修,來鎮妖關是為了斬妖的,也算是為了修煉吧。”
聽到兩人是散修,這些殘老村的修士才松了一口氣,畢竟鎮妖關上的散修很多,對于這些斬妖使,本土修士還是有好感的,許清連忙說道:
“各位前輩,我們估計要在鎮妖關上待很長一段時間,所以…有那種空閑出來的房間嗎?我們兩夫妻想找一個地方先住下,方便上鎮妖關對抗妖族后有個能安穩修煉的地方。”
殘老村的修士一看就覺得這蛟龍肉十分珍貴,見許清出手如此大方,殘老村的修士也很大方地說道:
“去村東那里有一處瓦房,沒人住,你們要是不嫌棄,可以住在那里。”
這些殘老村的修士自然也知道許清為何如此,但也不是很在意,畢竟散修嘛,做這種事情很正常,散修沒有背景,上鎮妖關斬妖也要考慮頗多,而且這兩人不過是一歸墟境修士和一洞墟境修士,殘老村的修士自然不覺得這兩人能搞出什么事情來。
來到城東邊的瓦房中,許清和寧傾城駐足,寧傾城突然覺得許清這方面是真厲害,殘老村毫無疑問是此刻兩人的一個很好的安身之所。
這些殘老村的修士之所以如此好說話,自然是許清暗中使用了心神之力,讓這些殘老村的修士覺得他可以信任。
兩人收拾一下這間瓦房,許清笑著打趣寧傾城一句:
“媳婦,你不會適應不了這里的環境吧?”
寧傾城沒好氣地回復道:
“誰是你媳婦?”
許清傳音給她,解釋道:
“我之前在殘老村的修士面前可是都說了我們是夫妻,這些天我們哪怕是演戲,都要演成一對夫妻,懂了嗎?不然被這些殘老村的修士發現其中的端倪,這上好的安身之所就沒了,你別忘了那少年師父的結局,我也有事要去做的,不可能一直保護你的,所以這安身之所很重要,聽明白了嗎?”
若是許清一個人,自然無所謂這些東西,但是帶著寧傾城,考慮的事情就多了,不過許清自己答應了夏皇,自然得照顧好寧傾城。
“我知道了。”
寧傾城從儲物袋中拿出自己的東西,許清也跟著布置這些東西,寧傾城傳音給他,問道:
“你不去打聽一下這洞天中的勢力分布嗎?”
許清面色如常,傳音道:
“現在還不是時候,過段日子再說。”
夜晚很快降臨,寧傾城臉色微紅的盯著許清,咬著牙傳音道:
“真的要同床共枕?”
許清以傳音的形式回復道:
“當然,做戲也得做全套嘛,你慌什么?我又不會對你做什么。”
“希望如此。”
兩人同床共枕,被子蓋在兩人身上,兩人以傳音聊天。
“你還不睡嗎?”
“你不也沒睡…”
許清笑著翻了個身,寧傾城嚇了一跳,想起身,卻被許清用手壓住了,只聽見許清傳音道:
“別動,有人在門外。”
寧傾城身體有些僵硬,望著近在咫尺許清的臉,感覺許清的呼吸都打在自己的脖子上,這讓她臉上浮起紅暈,但礙于門外人的存在,她保持同樣的姿勢。
等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后,門外人才算離開,寧傾城回過神,看向許清的臉,卻發現許清已經睡著了,她頓時有些惱怒,一只手摸到許清的腰間,狠狠一掐,讓許清瞬間驚醒。
他倒吸一口涼氣,沒好氣問道:
“哎喲…你干嘛?”
“沒干嘛,掐你不行嗎?”
許清收回壓在寧傾城身上的手,盯著寧傾城近在咫尺的容顏,笑著說道:
“委屈寧仙子了,和我一個土包子同床共枕了。”
“要你說…”
許清頓時露出壞笑,用手摟住寧傾城的腰,這一舉動可是嚇了寧傾城一跳,她連忙驚恐道:
“你…你想干嘛?”
“沒干嘛,誰讓你剛剛給我掐醒的?現在該我了吧?反正咱倆都同床共枕了,不如假戲真做了吧…反正咱倆都有婚約的。”
寧傾城往后面縮了縮,咬牙警告道:
“你…你不許亂來!”
許清露出壞笑,一步步逼近,然后就被寧傾城一口咬在了脖子上,疼的許清差點叫出聲來,他連忙松開手道:
“哎呀,逗你玩玩,你屬狗的啊?”
寧傾城舔了舔自己嘴角,哼聲道:
“還想試試嗎?”
而她體內的蕩魔天師也在她剛剛情緒劇烈波動的時候蘇醒了,一醒來就看到了這么刺激的一幕,見寧傾城如此,便恨鐵不成鋼地想著:
“轉世的我會不會啊,不行我來!”
這樣的日子又過了幾天,城東,那個狗娃的熊孩子帶了一堆小孩來報仇,許清早就準備好了,他在這里仿制了外界的冰糖葫蘆,以冰糖葫蘆收買了這些狗娃子帶來的小孩。
他留下一些冰糖葫蘆給寧傾城,他可是發現寧傾城很喜歡吃甜食呢,被買通的殘老村的孩子為了一口冰糖葫蘆,反過來把狗娃子按在地上,坐等許清發落。
狗娃子發出一聲哀嚎:
“你們這群叛徒!”
許清拿著吃完冰糖葫蘆的簽子插在狗娃子的屁股縫里,給這群孩子分了一些冰糖葫蘆后,這些孩子也各回各家了。
留下一臉灰頭土臉的狗娃子,許清隨手拿起一串冰糖葫蘆在狗娃子面前晃悠,狗娃子咽了咽口水,哼哼道:
“別以為給我冰糖葫蘆,我就會放棄報仇!”
“誰說冰糖葫蘆給你的?我只是給你看看。”
他還很賤的咬了一口給狗娃子看,狗娃子徹底破防了,許清把沒吃完的冰糖葫蘆塞進他嘴里,感受到那甜味,他頓時驚喜道:
“真好吃…”
這時天色也晚了,許清笑瞇瞇說道:
“狗娃子,你該回家了,你娘喊你回家吃飯了!”
“哼哼,我改天再來教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