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卡激動得甚至有些結巴,她拉著陳安的手腕,“這比……比那些昂貴的巧克力還要好吃一萬倍!”
“老板!我們又要發財了!”
“吃貨。”陳安寵溺地笑了笑,抽出手指,在旁邊的水盆里洗了洗手。
“這東西我可不打算拿去賣。”
“不賣?”剛才還在看書的莎拉也停下了動作,驚訝地看過來。
畢竟有了“泰坦白珍珠”草莓一盒賣1999美金的前例。
她深知這罐“液體黃金”的商業價值。
“對,就是不賣。”
陳安開始耐心地將取出的蜂蜜倒在杰西卡拿來的三層濾網上,過濾掉里面殘存的蜂蠟碎屑。
金黃的漿液拉成一條粘稠的細線,落在下方的桶里。
“極品的東西,自已留著享用才是它的終極價值。”
陳安看著莎拉,眼神深邃而溫和,“我建那個高端俱樂部,是為了用一些副產品去收割他們的資源。”
“但這個初春釀出的頭道蜜,產量極低,而且里面可能吸收了‘神水’的精華……這是專門用來給你們養顏的專屬品。”
這句話,比任何昂貴的珠寶首飾都讓人暖心。
莎拉溫柔地笑了,走到操作臺邊,拿了一個干凈的木勺,自已也蘸了一點嘗了嘗,眉眼間全是幸福的笑意。
“既然這么珍貴,那不能只把它當蜂蜜水喝。”
莎拉像是個統籌全局的大管家,立刻有了主意,“正好,凱蒂剛才把發酵好的酸面團送來了。”
“我去廚房烤幾根法式長棍,用這種蜂蜜配上我們在納帕谷買的手工黃油……這就是完美的春日午餐了。”
……
半小時后。
就在露臺的那張寬大的玻璃圓桌上。
沒有任何奢華復雜的排場,只有農場最原汁原味的恩賜。
剛出爐的法式長棍冒著熱氣,被切成厚片。
抹上一層淡淡的手工發酵黃油,然后再澆上一勺剛剛濾好的、依然帶著陽光溫度的“泰坦原蜜”。
四個人圍坐在桌旁。旁邊是一大壺冰鎮的薄荷氣泡水。
陽光斑駁,微風輕拂。
遠處的高大橡木隨著風發出“沙沙”的低語。
“咬下去。”陳安示范性地吃了一口。
“咔嚓。”
硬脆的面包表皮在齒間碎裂,內里的面筋柔軟而帶有韌性。
手工黃油在微熱的面包上微微融化,帶來了濃郁的乳香。
而那一勺頂級蜂蜜,則是點睛之筆。
所有的香氣和甜味在嘴里達到了一個極其精妙的平衡。
哪怕是沒有放任何昂貴的肉類,這種極致新鮮和純粹的碳水組合,依然讓人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撫慰。
“唔……這也太絕了……”
阿雅連著吃了三大塊,這種對于自然食物最直接的熱愛,是她身上最迷人的地方。
她甚至伸出舌頭,把沾在嘴角的一滴蜂蜜舔掉。
這一個簡單的小動作,落在陳安的眼里,卻充滿了別樣的原始誘惑。
“別光吃面包。吃多了容易嘴干。”
陳安拿起旁邊切好的一盤剛剛在溫室里成熟的第一批冰鎮白草莓。
草莓被切成了薄片,呈現出雪白的肌理。
他直接用手拿起一片,蘸了蘸小碟子里剩下的蜂蜜,然后遞到了阿雅的唇邊。
“啊——”
阿雅乖巧地張開嘴,連著陳安指尖那一點蜂蜜一起含了進去。
一旁的杰西卡看著這旁若無人的“喂食”動作,不甘示弱地湊了過來。
“偏心!我也要喂!”
杰西卡將椅子挪到陳安身邊,干脆把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啊——我要那個最大的草莓,還要裹滿蜂蜜!”
陳安輕笑著,依言照做。
莎拉坐在對面,端著氣泡水,安靜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陽光照在她的臉上,歲月似乎在她身上徹底停止了流動。
甚至因為被充分的愛意和這種頂級生活滋養,愈發顯得豐韻迷人。
……
悠閑的午后。
吃飽喝足的女人們像幾只慵懶的貓一樣,各自占據了露臺上的沙發或躺椅,或翻著書,或看著遠處的云卷云舒發呆。
而陳安,并沒有停下身為農場主的步伐。
他從搖椅上站起來,走到一旁的沙盤和設計圖前。
這幾天,不僅半山腰的主宅地基打好了,他在山下平原區規劃的“恒溫酒窖”和“騎士室內馬場”也已經開始備料。
所有的建材都是直接通過那些乖得像孫子一樣的當地工會空運過來的。
他看著正在農場邊界處進行新一輪電子安保布防的鐵頭小隊。
泰坦莊園,這臺巨大的機器,正在一種極其緩慢但極具質量的節奏中,一步步完成它的硬件升級。
“安。”
身后傳來柔軟的觸感。
杰西卡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了他身后,環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寬厚的背脊上。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饜足后的甜膩。
“這么好的陽光,不要一直看那些無聊的圖紙了嘛。”
她柔軟的手指不安分地順著陳安的衣擺鉆了進去,在他結實的腹肌上畫著圈。
指尖上,甚至還殘留著一點沒有洗干凈的、蜂蜜的甜香味。
“那你想干什么?去喂牛?”陳安轉過身,抓住那只作亂的小手,眼底閃過一絲火焰。
“我剛才去浴室放水了……那個從阿特拉斯山脈帶來的玫瑰浴鹽,我想試試。”
杰西卡踮起腳尖,水潤的眼睛看著他,呼吸帶著剛吃過蜂蜜的香甜。
“聽說蜂蜜不僅可以吃……如果用來做皮膚保養的天然按摩油……效果也會很好哦。”
這就不是暗示了,這是明目張膽的邀請。
尤其是在這萬物復蘇、生機盎然的春天。
陳安看了看她因為剛剛在陽光下曬過而泛著微粉色的肌膚。
又看了一眼在躺椅上假裝看書,實際上嘴角早就因為聽見對話而上揚的莎拉。
“那就……試驗一下這個美容配方吧。”
陳安一把將這只散發著香甜氣味的小野貓橫抱起來,在莎拉縱容的笑意中,大步走進了主屋的陰影里。
“記住。”
陳安在杰西卡耳邊低語。
“如果效果不好,我是要收懲罰的利息的。”
外面是微風拂過的花海和悠閑的牛群。而木屋緊閉的房門后,屬于農場主毫無節制的幸福日常,正如那瓶金黃色的花蜜一般,正濃郁得化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