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茫然看去,只見虛空中一個黑衣老人走了進來。
“晚輩林念,不知閣下怎么稱呼?”
“唔,林念,你的資質不錯,看來大熊眼光不錯。”
“林念,引你來這里的是兇獸睚,當年太古那場惡戰中,老夫不幸隕落,睚是老夫的神獸。它雖然兇惡,為世人憎惡,卻對我忠心耿耿。”
“老夫隕落后,它一直守著老夫的仙殿,等候有緣人。百萬年來,你是第三個來這里的人,可惜數千年前仙琢遺址發生變故,在那場變故中老夫的功法絕學盡皆被毀。無法再傳給后人……。”
聽著這些話,林念完全驚呆了。
“老夫此生無憾,唯一遺憾就是兇獸睚,它若出世必為世人所不容。老夫最擔心的就是它,于是立下規矩,除非它在后世尋找一位主人,否則永遠不能離開仙琢。”
“林念,你明白老夫的意思了嗎,兇獸睚選擇了你,從現在起,你就是睚的主人了。你要好好照顧它。”
“前輩,弟子何德何能,怎么敢做神獸睚的主人?”
林念完全明白過來了,驚出一身冷汗,兇獸睚竟然認自己做主人了。
“林念……你無須擔心…這是我殘存的最后一絲念力…,說完這些我就永遠消失了。”聲音越來越弱,漸漸消失。空中虛幻老人也消失了。
林念怔怔望著虛空,腦海里亂成一團麻,自己無意中竟然成了上古兇獸睚的主人,一切簡直就是在做夢。
昂
一聲低沉吼音。
兇獸睚站在遠處看著林念,眼神里充滿了恭順。
它是上古兇獸,曾經叱咤天下,卻被宮殿主人禁錮在這里。百萬年過去,如今,它渴望重回世間。
片刻后,一人一獸飛進了茫茫世界中。
萬古仙琢是太古無數強者戰死的地方,到處充滿殺戮暴戾之氣,就是嬰靈境界高手到了這里也會膽戰心驚。
而其中,經歷百萬年,又出現了許多兇獸,妖物,修真者一旦進入隨處都是危機。
不過,此刻有了兇獸睚,林念心中膽氣壯了很多,睚的實力恐怖,恐怕不在問虛境界高手之下。
兇獸睚警惕地看著四周,不斷呼出毒腥氣攻擊周圍。
在仙琢被困的百萬年里,睚習慣了每到一個地方就建立自己的領地。
前面茫茫世界里傳出一聲慘叫,林念悄悄飛了過去。
白霧彌漫,隱約看見地上十來個尸體,都是黑濯學院的天才弟子。
這些天才弟子雖然每一個都稱得上是驚才絕艷,妖孽存在。但到了這里面,面對仙家寶貝,爭奪起來一樣殘酷無情。
兇獸睚張口一吸,把地上的尸體全都吸進了肚子里。
林念一驚,這才想起睚是上古兇獸,吃人本來就是正常。
心想,以后如果帶睚回大陸,可不能讓它再吃人了。
當下辨別了一下方向,向北面飛去。
此時,四周都是迷霧,看不到一個人影。
前面茫茫中忽然響起一陣隆隆響聲,四周白霧似乎淡了,露出周圍的情形。
黑色妖獸感應到了什么,露出畏懼的表情,駐足不前。
林念心里一動,飛了過去。
眼前是一個金色巨塔,塔身散發凜光,奇怪的是塔只有三層。
此刻,空中黑濯學院的天才弟子正在攻擊下方的巨塔。
“靈策真人,這座塔封禁道法深奧,里面肯定是哪位太古強者留下的。”
“奇怪,攻打了半天了,怎么封禁還沒有破除?”
空中,靈策真人和云靈子正在看著下方交談。
這伙人闖進來,一路斬殺了幾個妖獸,闖到這里,看見這座塔,隱約感覺不普通,便想破開塔上的封禁。
可是,任憑他們用盡辦法,始終無法破開巨塔封禁。
林念走了過去。
“林念。”
塔羅公子看見了林念,愕然地看著他身后的兇獸睚。
靈策真人和云靈子,一齊看向兇獸睚,露出愕然神色。
靈策真人和云靈子對視了一眼,淡淡說道:“林念道友,此次斬殺龍脈,道友功不可沒,萬古仙琢乃是我輩修真者夢寐以求的,此間仙寶道友可自取。”
萬古仙琢一旦泄露,隨之而來的就是修真強者的爭奪靈寶。
靈策真人這么說不過是隨便一句客套,同時也在討問林念用意。
林念微微一笑,說道:“前輩客氣,斬殺龍脈乃是大伙兒的功勞,在下只是略出綿力罷了。”
“林念道友,這巨塔應該是上古哪位強者留下,里面必有靈寶,道友若有興趣可一起。”
靈策真人說罷,身后黑濯學院修真者都面露不解。
此刻可不是斬殺龍脈時,一旦破開巨塔封禁,發現靈寶即刻就是你爭我奪,甚至同門殘酷血斗。
那些人剛才都親眼目睹林念恐怖實力,不明白靈策真人為何會邀請他一起,多一個競爭者?
靈策真人乃是黑濯學院第一人,心思縝密,自然不是隨便說話。他知道林念實力強大,擔心林念會插手和他們爭奪,所以故意以退為進,假意邀請,想討問他的用意。
林念何嘗看不出這些人的心思,淡淡一笑,說道:“多謝道友好意,在下還有事在身,后會有期。”
說罷,向北面飛去。
空中,靈策真人盯著他的背影沉吟不語。
往前飛了半天,四周仍舊是茫茫世界。
林念拍了拍兇獸睚:“睚,這里是什么地方?”
兇獸睚忽然露出奇異的神色,張口噴出一股腥氣,隨即沖進茫茫中。
……
茫茫世界里,中央地帶,聳立著一座高大突兀的山峰。
兇神睚如同嗅到了什么,迅速地向山峰上而去。
“睚,你發現什么了?”林念嘟囔了一句,緊跟了上去。
一道白光突然從山峰上極速向林念射來。
白光撕裂虛空,猶如一道閃電極速而來,瞬間就到了林念跟前。
林念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白光打得飛了起來。
黑色妖獸猛然身子一竄,沖上去接住了林念身體。
此時,林念被嚇出一身冷汗。他從來未有過這樣險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