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聿查到這些后,拿著徐姨的照片回到醫院給溫窈看。
“你認識她嗎?”
溫窈盯著照片看了兩眼,然后搖搖頭,“不認識,她是誰?”
刑聿:“追尾你的司機,半夜鬼鬼祟祟去見的人,就是她,她是姜挽別墅里的阿姨,照顧她們已經有二十多年了?!?/p>
“不會是董姝妍吧?”溫窈說完又覺得不可能,“應該不是,董姝妍要是有這想法,不至于等到現在?!?/p>
刑聿也是這樣覺得,董姝妍這個人確實不行,但還沒瘋狂到殺人的地步。
溫窈不認識她,沒有過節,就沒有動手的理由。
“我覺得你出車禍這件事,和這個徐姨脫不了關系?!?/p>
“那她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和她無冤無仇的?!睖伛捍说男宰舆€算溫和,不至于和這個徐姨結仇。
刑聿收起手機,輕聲安撫:“這些你都不用擔心,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安心養病,這些我會去查的?!?/p>
溫窈點點頭,“嗯?!?/p>
刑聿等溫窈睡著了才離開病房。
剛出病房,就看見姜挽從另一間病房里走出來,他喚了一聲:“姜阿姨?!?/p>
姜挽聞言停下腳步,轉身看過來,看見刑聿,她笑著問:“溫窈她好些了嗎?”
“她好一點了?!毙添渤熳哌^去,瞥了一眼她出來的那間病房,“姜阿姨怎么在醫院里?”
姜挽:“姝妍她生病住院了,不過問題不大?!?/p>
刑聿聞言沒再繼續問,而是道:“姜阿姨,我有件事想問您。”
姜挽聞言掃了一眼四周,道:“這里不適合聊天,找個地方坐下來說吧。”
刑聿:“好,聽姜阿姨的?!?/p>
醫院綠化帶活動區。
姜挽抬頭望向刑聿,見他眉頭緊鎖,猜測是遇見什么緊急的事了。
“有什么事,直接問吧?!?/p>
刑聿聞言停下腳步望向姜挽,“姜阿姨,能說說你家徐姨嗎?我感覺,她和溫窈車禍有關?!?/p>
姜挽先是一愣隨后笑著道:“這怎么可能?徐姐她我認識她快三十年了,她是什么樣子的人,我一清二楚,她不會也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而且,她也沒有理由去做,我看你肯定誤會了什么。”
刑聿一句一頓的道:“姜挽,你知道我沒有一點證據,就不會這么說了。我查了她,確實沒有動機。但她和追尾司機認識,并且半夜三更見面?!?/p>
“她和追尾司機認識?我怎么知道?那個司機叫什么名字?”姜挽問。
刑聿:“劉漢中,和徐姨來自同一個地方,應該是老鄉?!?/p>
“我都不知道這個人,徐姨的社交圈很窄,幾乎沒什么朋友,怎么沒聽她說過這個劉漢中?”姜挽眼底閃過一抹疑惑。
“姜阿姨,半夜見面已經很不正常了,加上劉漢中還是這起車禍中追尾的司機,這個徐姨,脫不了關系?!弊詈笠痪洌添蔡匾饧又亓苏Z氣。
姜挽想了好一會,才開口:“我回去問問她這是怎么回事?!?/p>
刑聿聞言立馬出聲制止,“姜阿姨,您問徐姨肯定不會承認,而且還會打草驚蛇,我繼續調查?!?/p>
“也行,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和我說?!苯煺f到這里頓了頓,“我覺得,其中肯定有點誤會,徐姐人還是很好的。”
刑聿:“我也希望是誤會,姜阿姨可以說說關于徐姨的事嗎?”
姜挽緩緩開口:“徐姨是我生我女兒的時候認識的,那時我們都還很年輕,不過當時我出了點事,還是徐姐幫我照顧女兒。徐姐這個人很熱心的,心腸也很好。后來我家招阿姨照顧姝妍,正好看見她了,就聘請她來照顧,這一照顧就是二十多年,所以我才會說,溫窈的車禍和徐姐沒有關系。”
“而且,徐姐在云圳沒有什么朋友,有一個老鄉,見見面也沒什么問題。”
刑聿聽著姜挽所說,確實沒有什么問題。
但直覺告訴他,其中肯定有一定的關系。
和姜挽告別后,刑聿又去調查徐姨。
*
徐姨昨晚得知董姝妍生病住院連夜趕過來,照顧了一整夜。
白天睡了一會,又繼續照顧董姝妍。
董姝妍望向病房門口,沒有看見姜挽的身影,“徐姨,我媽人呢?怎么現在還沒有回來?”
徐姨頭也不抬的回道:“可能是去看望溫窈了,她也在住院?!?/p>
董姝妍追問:“溫窈她也生病了?嚴重嗎?”
徐姨聞言頓了頓,“出車禍了,好像有些嚴重。”
董姝妍一聽高興的笑起來,“真是活該啊,可惜沒能撞死?!?/p>
徐姨也覺得可惜,如果撞死了,即便日后姜挽發現董姝妍不是她女兒,養了這么多年也有感情。
親生女兒不在了,假的也是真的了。
太可惜了。
姜挽順道去看望了溫窈,只是她去的時候不巧,溫窈正在睡覺。
她并沒有叫醒溫窈,而是站在病床前看著她睡著的樣子,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已。
兩個人長的相似,又同樣有設計方面的天賦,也是有很大的緣分。
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她才離開病房。
回到女兒的病房時,董姝妍正在玩電腦,徐姨正在清洗水果。
姜挽走到床前坐下來,見女兒在玩游戲也沒有制止,住院本就會無聊。
“給你爸爸打過電話了嗎?”
董姝妍漫不經心的道:“打過了,爸爸說過兩天飛過來。”
“那行?!苯煸疽彩窍虢o老公打電話,把女兒生病的事告訴他。
他從小在國外長大,有些不習慣國內。
當初在一起的時候,他說愿意陪她回國居住。
結果沒住一年就生病了。
她又不忍心,干脆決定她自已兩頭飛。
國外住一段時間,國內住一段時間。
結婚這么多年,感情并沒有因為這件事變淡。
“希望這次他回來,別生病了,都五六十歲的人了。”
“媽,爸爸身體那么好,不會有事的,放心吧?!倍χ馈?/p>
姜挽聞言只是笑笑,看著女兒玩游戲認真的樣子,視線瞥見她的耳朵。
她眼底閃過一抹疑惑,她記得女兒小時候耳垂那里有顆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