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你還敢做出把你爸氣到醫(yī)院的事?”但凡對自己有點兒自知之明也不敢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趕走皇甫絕,氣病皇甫老爺子,甚至還不想把皇甫老爺子治好。
現(xiàn)在就算是瞿天霖也不想要皇甫家這個爛攤子了。
就皇甫熙這個樣子,他沒把公司的合作商全部得罪完,那都是他命好。
看了手機一眼,瞿天霖無奈的開口說道:“你現(xiàn)在立刻去跟人家道歉,不要以為自己現(xiàn)在是公司董事長就開始為所欲為,哪怕你是公司的董事長,你也要賺錢。”
瞿天霖覺得自己的話說的已經(jīng)很清楚了,可這皇甫熙就像是沒聽明白一樣,對于他說的話還有些不樂意。
皇甫熙皺眉說道:“公司現(xiàn)在都這樣了,他們……”
“皇甫熙你也知道公司這樣了?從你接手公司開始,你知道你們公司損失了多少嗎?”
“能力強的老員工你就這樣放走了,全都招一些新人,這就算了,公司的產(chǎn)品質(zhì)量也有問題,甚至是你開口定下來的,我倒要問問,你到底想干什么?”皇甫熙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皇甫熙就怒了,煩悶的說道。
皇甫熙不滿的撇嘴,嘟囔著說道:“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至于……”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你們的合作取消幾個了,皇甫熙你老實跟我說。”瞿天霖一臉憤怒的說道。
聽到瞿天霖的問題,皇甫熙愣了一下。
最近一段時間似乎真的有人一直在取消合作。
只是那個時候他想著公司的合作很多也就沒管那么多。
但現(xiàn)在被他那么一說,皇甫熙頓時有些慌張了。
“我……”
“皇甫熙,你不會什么都沒考慮過吧?”瞿天霖聽著皇甫熙這支支吾吾的聲音,瞬間明白這皇甫熙是怎么回事。
皇甫熙有些尷尬,隨后有些心虛的說道:“我這不是覺得公司的合作那么多,就算失去這些合作也沒什么關(guān)系,所以我就……”
就什么,皇甫熙就算沒說,瞿天霖也猜到了。
瞿天霖都快被皇甫熙氣死了。
臉色陰沉的說道:“皇甫熙,你這個蠢貨。”
“你不會管理公司,你還不會讓公司的人來管理嗎?就算你不相信那些人,按照皇甫絕還在的時候管理,你難道也不會?”瞿天霖都快被氣瘋了。
皇甫熙被一個晚輩這樣辱罵,頓時不滿的說道:“公司的那些人都是皇甫絕的人,你以為他們會好好的在公司?”
“皇甫絕離開之后,公司的一些人就跟著走了,現(xiàn)在你來說這些已經(jīng)晚了。”皇甫熙不樂意的說道。
瞿天霖頓時被氣笑了。
“皇甫熙,如果不是你將公司的福利不停的下調(diào),他們也不會這樣,你怎么好意思說這種話的?”瞿天霖怒聲說道。
皇甫熙嘟囔的說著什么,瞿天霖沒聽到。
可就是沒聽到皇甫熙說的話,瞿天霖頓時被氣笑了。
這皇甫熙可真行啊,這種事都能做的出來。
“皇甫熙,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是不是還要繼續(xù)下去。”
皇甫熙,不愿意承認是自己弄錯了,他一臉不服氣的說道:“肯定是皇甫絕在算計我,這些人都是皇甫絕找來的合作商,現(xiàn)在他走了,肯定就算計我讓這些合作商也跟著走了。”
瞿天霖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第一次認識到這人竟然如此愚蠢甚至不要臉。
“皇甫熙這你就想錯了,皇甫絕離開公司后就來了帝都,每天都在時序家里,從來沒見過你說的那些人,你倒是說說人家怎么找你麻煩的?”
“還有,如果你的產(chǎn)品質(zhì)量沒問題,人家為什么要對你動手?”瞿天霖覺得這皇甫熙就是個蠢貨。
這種話都能說的出口。
“就是因為你改了產(chǎn)品的規(guī)則,才會出現(xiàn)這種事,皇甫熙,你哪兒來的臉說人家皇甫絕的?”瞿天霖沒好氣的說道。
皇甫熙別的沒聽到,就聽到瞿天霖說皇甫絕已經(jīng)去了帝都。
眉頭微微皺著,皇甫熙有些詫異:“你說皇甫絕去帝都?他不會還想著那個女人吧?”
“那個女人死了,就想著幫她照顧孩子,連自己的孩子都不管了?”
聽著皇甫熙說的話,瞿天霖差點兒一口血吐出來。
“皇甫絕這樣對你們皇甫家不就是因為你們對他喜歡人的傷害嗎?”
這皇甫熙到底是怎么在皇甫家呆的。
怎么做到那么愚蠢的?
難道皇甫家老爺子真就對皇甫熙那么好?
什么事都不讓皇甫熙管?
了解了皇甫家的事之后,瞿天霖頓時對皇甫熙無語了,這皇甫熙到底怎么想的?
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
而且他現(xiàn)在終于明白為什么皇甫老爺子說什么也不愿意讓皇甫絕離開公司,一定要讓皇甫絕來管理了。
看看皇甫熙的能力,如果早早讓皇甫熙來管理公司,那公司就徹底沒了。
也是因為皇甫絕的存在,才讓皇甫家到現(xiàn)在還在強盛時期。
結(jié)果這才到皇甫熙手中多長時間,皇甫家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鬼樣子。
瞿天霖現(xiàn)在都有些后悔當初為什么要跟這樣的人扯上關(guān)系。
還在這個人身上投資了那么多錢,那么多項目。
現(xiàn)在只要聽到公司的人說,皇甫熙又有了什么奇葩操作,他都恨不得將人直接丟出去拉倒。
見過惡心人的,就沒見過那么膈應(yīng)人的。
現(xiàn)在皇甫家老爺子因為皇甫熙的緣故也沒能醒過來,他都開始擔心如果不早點兒把皇甫家接手過來,皇甫家一定會毀在皇甫熙手里。
那么想著瞿天霖的眉頭微微皺著,認為這樣做絕對不行,于是開始找人去接手皇甫家。
這邊一有動作,皇甫絕就知道了,皇甫絕看著下屬送來的消息,嘴角微微勾著,心情看上去似乎非常好的樣子。
“皇甫叔叔,是不是有什么消息送來了?”顏鹿好奇的看著看著皇甫絕問道。
皇甫絕微微一笑,將瞿天霖要讓人去接手皇甫家的消息告訴顏鹿,同時還告訴顏鹿皇甫家現(xiàn)在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