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
程風(fēng)給孩子穿上了一件厚衣服,然后放在院子里面練習(xí)走路,已經(jīng)練習(xí)了有些日子了。
天氣漸涼但是孩子還是喜歡往外跑,為了不壓制他的天性,陽光好的時候就給弄出來走路,摔過無數(shù)個跟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的算穩(wěn)當(dāng)了。
看著自已的兒子走來走去,程風(fēng)可有成就感了,心里也可美了。
這時錢老板帶著人進(jìn)了院子里面,看著地上的小人說:“呦,這攸攸都會走了呀。”
程風(fēng)笑著說:“回來了呀?”
話說這個錢老板已經(jīng)出門有日子了。
錢老板笑著說:“早上回的,去了一趟礦山,又去了一趟煙卷廠。”
錢老板彎腰把地上的攸攸抱了起來。
“叫聲伯伯給我聽聽。”
這孩子已經(jīng)能聽懂話了,張嘴就喊了一聲:“伯伯。”
“唉,唉,說的這么清楚了呀。”
程風(fēng)笑著說:“天天教說話。”
錢老板笑著說:“伯伯給你帶好東西了,一會兒拿給你。”
程風(fēng)笑著說:“攸攸說謝謝伯伯。”
“謝謝伯伯。”
錢老板都覺得神奇,這怎么讓說什么就說什么呢,他這么大的人很少接觸小孩,也很少有機(jī)會這樣抱著小孩,這樣的感覺還挺奇怪的。
“這孩子夠聰明的呀?”
這句話比夸程風(fēng)都高興,眉眼間全是笑意。
“隨尚汐,聰明。”
其實和什么聰明有沒有關(guān)系先不說,這家里好幾個人,沒事就訓(xùn)練孩子自已,時間久了,也自然練出來了。
錢老板抱著攸攸說:“尚汐呢?”
這時攸攸抬手往偏房的一個方向指去。
錢老板這是問程風(fēng)的,程風(fēng)還沒回答呢,他的小手就伸了出去。
錢老板哈哈哈地笑了起來,“這么點的孩子竟然能聽懂話了。”
然后抬腿跟著程風(fēng)往偏房的方向走去。
這門一開,滄滿都嚇了一跳,“艾瑪,你們這是搞什么呢,看著有點嚇人呀。”
不怪滄滿這樣講。
玉華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拽著一根粗繩子,繩子的另一端吊著幾十根的紅色蠟燭,蠟燭的下面是一口大鍋,鍋里是紅呼呼的一鍋液體,玉華手里的繩子一松,幾十根蠟燭全部沒入鍋里,很快再收緊繩子,把蠟燭從鍋里提出來。
沒見過的人,看了這個畫面一定會覺得驚悚詭異。
看見進(jìn)來的幾個人人,尚汐笑著說:“你們回來了?”
錢老板這一次出去,可是回來的要比計劃的晚了很多天,這天氣都冷了,他才回來,和走的時候說的不一樣。
錢老板說:“這次走的比較遠(yuǎn)。”
他拿起一個帶著喜字的蠟燭說:“這就是蠟燭吧?”
這人雖然走了很久,回來一天這里的事情就都知道了,這人還真不是一般的人。
程風(fēng)說:“你走的時候,拿走一捆,這個挺好用的。”
“好呀,我試試這個蠟燭。”
殊不知,錢老板一回南城就見到蠟燭了。
錢老板笑呵呵地在屋子里面看了一遍,雖然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但是給人的更多的是向往和期待。
“這東西是誰研究出來的?”
玉華說:“尚汐和程風(fēng)。”
錢老板笑著看向程風(fēng),“夠厲害的呀。”
“尚汐研究的蠟燭,我就負(fù)責(zé)研究工具。”
錢老板看著這些詭異的工具說:“這工具也很不簡單呀,一般人是想不到的。”
程風(fēng)看了一眼這些東西客氣地說:“還好吧。”
“換個房間,我有話跟你們兩個人說。”
程風(fēng)抱著孩子說:“那我們先出去。”
回到正房,尚汐給幾個人倒了幾杯熱茶,“有什么事情您說吧。”
知道錢老板肯定是有事情找他們,但是尚汐還惦記手頭那點活呢。
錢老板說:“先把賣煤的錢給你們。”
看著那么多的銀票,程風(fēng)說:“這么快就都賣了?”
錢老板說:“隨著天氣越來越冷,這煤有多少都能賣光,只可惜很快就不能開采了,這一停工就是三個月。”
是呀,只要一上凍,就沒法再開采了。
尚汐面對這么多的銀票,她已然是沒有什么遺憾了。
“那就賣香煙吧,你要的五十車已經(jīng)超額完成了。”
這事兒錢老板已經(jīng)知道了,他笑著說:“你倆果然有辦法,不過不著急,明天咱們回北城一趟,我有點事情要辦,順便把煙卷運(yùn)回來,湊上一百車再運(yùn)走。”
這人的野心還真大。
程風(fēng)順口就答應(yīng)了。
“行,正好我和尚汐去北城也有事。”
錢老板喝了一口茶明知故問地說:“什么事兒呀?”
程風(fēng)說:“這不是做了很多的蠟燭嗎,惦記在北城也開一家鋪面賣蠟燭,人也不能閑著,還是得做點小生意。“
錢老板說:“這生意可不小,這東西家家戶戶都用。”
程風(fēng)和尚汐可沒想把這蠟燭的生意做多大,自已有的用,順便買點錢就行了。
錢老板順手把地上走來走去的攸攸抱了起來。
程風(fēng)說:“錢老板,我家面館左邊的那個鋪子能賣給我們或者租給我們用嗎?”
錢老板說:“那個鋪面在出租,等收回來就給你倆用。”
“大概什么時候收回來呀?”
錢老板說:“這個我得去北城看看賬簿才知道,你不是很急吧?”
坐在一邊的滄滿也不戳穿錢老板,他們家的鋪面都是同一日結(jié)算,為了方便管理,日期是固定的。
程風(fēng)說:“說急也急,說不急也不急。”
他就是順嘴問一問,覺得從錢老板找到鋪面會省去很多麻煩,絕對不會出現(xiàn)長租金鬧事的事情,有閑置的他就用,沒有他再另找。
錢老板雙手抱著攸攸的小身板晃了晃說:“你倆的心思呀,不能都用在賺錢上。”
程風(fēng)說:“那用在哪里?”
錢老板說:“得用在孩子身上。”
程風(fēng)說:“用呀,天天教,這不是會說話會走路了嗎。”
錢老板說:“就這點還多嗎?”
程風(fēng)說:“這還不多嗎,我兒子還不到十三個月呢。”
就是在尚汐看來,這孩子會的也已經(jīng)不少了。
錢老板說:“按照有錢人家的慣例,這孩子該請先生上私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