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沖繩島上烈焰焚山、槍聲、炮聲震天動地之時,在萬里之外的夏國本土,同樣炮火連天。
自米軍投降后,岡田一隆、山口清夫立即率領華北、華中、華南方面軍一眾殘軍,沿著平漢、津浦等鐵路線,朝著東北方向狼狽潰逃。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越過長城,進入東北,與強大的關東軍會合,依托那里經營多年的堡壘地帶和工業(yè)基礎,與華夏軍團決一死戰(zhàn)。
在他們身后,華夏軍團第二、第三集團軍如同抓雞攆兔般,對著一眾日軍窮追猛打,毫不留情。
因為米軍投降、日軍撤離華北太過突然,華北的島國僑民、開拓團成員,根本來不及撤離。
這些島國僑民、開拓團成員被倉皇撤退的日軍拋棄之后,瞬間從殖民者淪為驚弓之鳥,散落在廣大的城鎮(zhèn)與鄉(xiāng)村。
對于這些島國僑民、開拓團成員,華夏軍團是一個也沒放過。
韓凌也因為這些島國僑民、開拓團成員,積分大漲。
有了積分,韓凌自然毫不吝嗇,戰(zhàn)機、裝甲車、戰(zhàn)艦、武器彈藥,那是兌換不停。
華夏軍團的實力,在這幾日,突飛猛進,用一日千里來形容都不為過。
在華夏軍團的追擊下,一眾日軍兵分四路,向著山海關、古北口、喜峰口、冷口四大雄關倉皇逃竄。
山海關、古北口、喜峰口、冷口四大雄關,自明清以來便是拱衛(wèi)京畿、連接華北與東北的戰(zhàn)略咽喉。
此刻,對于潰逃的一眾日軍來說,那四道關口就是一道生死門。
翻過那道門,進入東北,與關東軍合流,他們就能獲得喘息之機,保得一命。
反之,被華夏軍團追上,那結局只有一個——死!
而對于華夏軍團來說,想要進入東北,山海關、古北口、喜峰口、冷口這四大雄關,四塊硬骨頭,必須啃下。
在韓凌的命令下,周志良的第二集團軍負責啃下山海關這塊硬骨頭,并同時攻取側翼的九門口關隘。
而李晟的第三集團軍,則負責奪取燕山深處的冷口關與古北口。
四路大軍,沒有主次之分,哪一路先得手,哪一路就是主攻。
韓凌的命令很明確,四把“尖刀”必須同時出擊,不給關東軍任何拆東墻補西墻的機會。
他心里非常清楚,只要有一路突破,攻入東北,就能撕開整個關東軍的防線,引發(fā)連鎖崩潰。
日軍自然也知道這一點,因此,關東軍早已在四大雄關及后方縱深,構筑了大量水泥鋼筋永備工事、雷場、反坦克壕等堪稱變態(tài)的防御體系。
不僅如此,日軍在四大雄關還部署了最精銳的師團以及重炮聯隊。
他們同樣深知,他們已經沒有了退路,這一仗,他們與華夏軍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數天后,當第二、第三集團軍先頭部隊進抵四大雄關之時,戰(zhàn)斗在瞬間爆發(fā),并迅速升級。
“砰!砰!砰……!”
“噠噠噠……!”
“轟!轟!轟……!”
經過多日激戰(zhàn),無論是現役士兵,還是普通士兵、學生,都察覺到一些異樣。
前面的關東軍,火力配置異常兇猛,輕重機槍、擲彈筒、步兵炮、火炮、山炮等輕重武器,遠超之前的華北、華中、華南方面軍。
除此之外,這些關東軍的戰(zhàn)斗意志,也頑強得令人心悸。
即使面對華夏軍團的火力優(yōu)勢、空中優(yōu)勢,他們依然不計傷亡、死守陣地。
不過,即使如此,華夏軍團一眾士兵仍然沒有絲毫退縮,依舊對日軍駐守的四大雄關發(fā)起一波又一波的猛攻。
關東軍的頑強,同時也激起了華夏軍團現役士兵的戰(zhàn)意、兇性。
用他們的話說,什么骨頭越硬,嚼起來才越帶勁,什么老子打的就是精銳,什么練兵就要找強敵。
這一仗,一打便是整整七天。
山海關、古北口、喜峰口、冷口,這四座古老關隘,此刻已完全被現代戰(zhàn)爭的硝煙、血肉覆蓋。
關墻內外,隨處可見被重炮反復犁過的焦黑彈坑。
硝煙味、血腥味,更是久久不散。
在這七天,華夏軍團雖然損失慘重,但仍如潮水一般,對日軍陣地發(fā)起一波又一波的進攻,從未停歇。
關東軍的防御,則如同澆筑在巖石上的混凝土,堅硬、頑強,寸步不讓。
這七天,無論是華夏軍團,還是東北的關東軍,皆傷亡慘重、死傷無數。
華夏軍團第二、第三集團軍各軍、各師在匯報傷亡數字后,往往一兩天后,其兵力便會迅速得到補充。
而關東軍方面,雖然防線依舊穩(wěn)固,把華夏軍團死死擋在四大關口之外,但其損失的兵力,卻很難像華夏軍團那樣迅速得到補充。
長春,關東軍司令部。
這座被稱為“新京”的城市,此刻雖天氣晴朗,陽光普照,但卻是另一番景象。
城市街頭,行人神色匆匆,不敢停留,商店大多關門歇業(yè),冷冷清清。
整座城市,給人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感。
關東軍司令部,指揮大廳內,電報聲、電話聲、參謀人員急促的腳步聲不絕于耳。
關東軍司令官植田謙吉大將,如同一尊石像般站在巨大的沙盤前,臉色陰沉得能滴水來。
沙盤上,四大雄關模型周圍,插滿了代表敵我態(tài)勢的紅藍兩色小旗。
從沙盤上看,他的關東軍防線依然完整,四大雄關依然牢牢掌握自己在手中,將華夏軍團的數十萬大軍死死擋在了長城以南。
對于關東軍來說,這無疑是一份可以上報東京大本營的“輝煌”戰(zhàn)績。
但植田謙吉心里比誰都清楚,他的關東軍,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消耗、被放血!
而華夏軍團的炮彈和士兵就好像無窮無盡一樣,總是死了一波又一波,攻擊從未停止過。
前線部隊中,一些士兵已經開始流傳“我們只是在等待被慢慢磨死”這種悲觀論調。
植田謙吉目光掃過沙盤各處防線,想到了岡田一隆的華北方面軍,也想起了山口清夫的華中、華南方面軍。
他們起初何嘗不是擁兵數十萬,對付華夏軍團之時,氣勢洶洶。
結果呢?在華夏軍團這種不講道理的火力優(yōu)勢和持續(xù)不斷的猛攻下,短短數月便土崩瓦解,潰不成軍。
如今,二人像喪家之犬一樣被攆到自己的關墻之下。
“決不能步他們的后塵!” 植田謙吉緊握雙拳,心中暗暗發(fā)誓。
他植田謙吉,統(tǒng)御關東軍的司令官,帝國的“滿洲守護者”,豈能淪落到和那些敗軍之將為伍。
他知道,在夏國,在東北戰(zhàn)場,純粹的防御就等于慢性自殺。
而他的關東軍,絕不能像華北方面軍、華中、華南方面軍那樣,在防御戰(zhàn)中被慢慢耗盡,最終潰不成軍。
他心里更加清楚,若想不步他們后塵,那就必須做出改變。
許久,一個非常大膽、甚至可以說是瘋狂的想法在植田謙吉腦海中涌現。
“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