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鹿饒有興趣的看著瞬間變了臉色的皇甫老爺子,嘲弄的說道:“該知道的我自然都知道。”
“畢竟,時老爺子是我的爺爺,想從他口中得知一些消息,想來也不難。”
皇甫老爺子心中咯噔一下,本想利用顏鹿年輕什么都不知道先一步將這件事解決,可現在看來沒機會了。
“皇甫老爺子,你有時間來這里找我,你倒不如先想想這些年你可有公平的對待過皇甫絕,在你的眼中,皇甫絕恐怕只是你可以利用的棋子。“
“你利用我媽威脅皇甫絕給你做事,讓皇甫絕以為我媽會好好的活著,可那個女人剩下孩子沒多久,我媽媽就死了。”顏鹿看著皇甫老爺子那個嘴臉,只覺得惡心。
皇甫老爺子面色陰沉的看著顏鹿,咬牙說道:“你給我閉嘴,你知道什么?”
“皇甫絕是皇甫家天賦最好的一個孩子,可他為了瞿韻竟然公然忤逆我,甚至要跟皇甫家斷絕關系。”皇甫老爺子想到皇甫絕當初那個樣子,眼底都是怒氣。
如果不是因為瞿韻的出現,皇甫絕會按照他鋪好的路去走,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他不過是讓皇甫絕回到正軌罷了。
顏鹿頓時明白了,感情這老爺子竟然是這樣的想法。
真是太惡心了。
“你想讓他給你們當傭人,卻又不想讓他有感情,你怎么什么都想要?”顏鹿就沒見過那么厚顏無恥的人。
皇甫老爺子顫抖的伸手指著顏鹿,眼神中滿是對顏鹿的憤怒。
“你懂什么?皇甫絕這樣的人就不該有感情。”皇甫老爺子始終認為,有了感情的皇甫絕就不是皇甫家的人了。
看著皇甫老爺子這樣,顏鹿冷笑一聲。
“那你怎么還讓他結婚生子呢?是怕外人知道對你皇甫家指指點點?話說的那么冠冕堂皇,你怎么有那么多感情呢?”
“顏鹿,你放肆。”
“真要說起來,你家不過是我家的傭人,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跟我這樣說話?”
面對皇甫老爺子的口不擇言,顏鹿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嘲弄的說道:“老東西,我看你是想多了吧?”
皇甫老爺子瞪大雙眼看著顏鹿。
“皇甫絕是我兒子,我讓他做什么,他就必須做什么,他沒有選擇的余地。”皇甫老爺子冷冷的說道。
顏鹿嘲諷的笑了起來:“到底是他沒有選擇的速遞,還是你現在根本控制不了他?”
皇甫老爺子被揭穿了小心思,臉色有些難看。
對此,顏鹿笑瞇瞇的說道:“被我說中不高興了?”
皇甫老爺子頓時啞口無言,他確實被顏鹿說中了心思。
現在的皇甫絕雖然人在皇甫家,也掌管著皇甫家的公司,但他的心已經不跟皇甫家在一起了。
更甚者,他有種預感,皇甫絕以后肯定會做出很多傷害皇甫家的事。
他是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在他們身上。
“離皇甫絕遠點兒。”
顏鹿上下打量著跟前的皇甫老爺子,眼神驚奇的說道:“你算個什么東西,我為什么要聽你的話?”
“還有,你有本事就讓皇甫絕不要聯系我,不要對我好,沒本事就憋著,沒人會慣著你。”
齊聲聲看著氣的臉都綠了的皇甫老爺子,不停給齊聲聲鼓掌:“鹿鹿說的沒錯,有意見你也憋著。”
“皇甫老爺子,我們還有事就不陪你閑聊了。”顏鹿拉著齊聲聲的手,準備一起離開。
走出去幾步,顏鹿像是想到什么,轉身回來看著站在那里的皇甫老爺子,一臉笑容的說道:“希望老樣子之后不要再來找我的麻煩,畢竟我跟你們皇甫家不熟。”
“哦,對了,也不要為了皇甫絕來找我,你們父子的事跟我沒關系,聲聲我們走。”
齊聲聲沖皇甫老爺子做了個鬼臉:“活該。”
皇甫老爺子臉色陰沉的看著顏鹿帶著幾個保鏢離開。
他活到那么大的歲數,還沒人敢這樣對他不敬。
手下意識的緊握成拳頭,皇甫老爺子死死的看著顏鹿的背影。
邊上的保鏢對視一眼,第一次覺得顏鹿也是個厲害的人,這種事都敢做。
以前都是他們看著皇甫老爺子教訓別人,現在是看別人對皇甫老爺子怒罵。
這種反轉也太刺激了。
當然,他們也只看在邊上看看,可不敢直接說出來。
畢竟他們都還靠著皇甫老爺子吃飯呢。
皇甫老爺子轉身上車,保鏢也跟著一起離開。
顏鹿跟齊聲聲找了個地方坐下,齊聲聲坐在顏鹿對面,有些擔心的問道:“鹿鹿,你一點兒也不擔心?”
“沒什么好擔心的,這皇甫老爺子不過是色令內荏罷了,要不了多久,他就一無所有了,畢竟皇甫叔叔的目的事為了毀掉皇甫家。”
齊聲聲怔怔的看著跟前的顏鹿,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才看著顏鹿說道:“原來是這樣。”
從顏鹿剛才的只言片語中,齊聲聲就聽出這皇甫老爺子不是什么好人。
現在這人落得這樣的下場那也是他自己活該,怪不得別人。
“鹿鹿,你們打算怎么做?”
“現在不著急,如果皇甫叔叔在這個時候對皇甫家動手,我們反而落了下風,一切等事情塵埃落定再說。”等他們將所有證據都拿到手,皇甫絕這個時候動手,人家只會說他大義滅親。
畢竟做什么事都要有一個好的借口不是嗎?
齊聲聲呆呆的看著顏鹿,原來顏鹿是在這里等著呢。
“鹿鹿,你也太狠了,這種事都能做的出來。”
“你會不會說話?不是我太狠了,而是對待這種人就該用這樣的手段。”
齊聲聲贊同的點頭:“你說的也對,畢竟這皇甫老爺子對皇甫絕的時候可沒給任何好臉色。”
一個好好的兒子,只要讓他得償所愿,皇甫老爺子想要什么皇甫絕能不答應?
可皇甫老爺子偏生用了另外一種方法。
現在事情鬧到這個地步,齊聲聲覺得都是皇甫老爺子的錯。
“誰說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