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庭沒否認。
故意親她敏感的地方，看她的反應，而這微小的細節，她都能察覺到。
這足以證明，在她心里的，他們的以前......是有多深刻。
“不過，你還有更敏感的地方，要不要試試？”
宋南枝瞪著他。
沈延庭低下頭，在她發頂親了一下，滿眼寵愛，“逗你的。”
然后眼神突然變得認真，“南枝，對不起。”
“以前我在這種事情上，有點......”
他輕咳了一聲，有點不好意思說下去。
宋南枝聽懂了，替他說道，“縱欲。”
這兩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沈延庭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眉頭蹙起來，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呵，這女人。
不過，誰讓自己欠她的？
宋南枝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下去，挑起眉問，“怎么？”
“我說的，不對？”
沈延庭盯著她散落在自己胸口的秀發。
是想反駁的，可話到嘴邊又卡住了。
不對嗎？
在舟島的那些日子，她懷著身孕，自己卻還總克制不住。
有一次，還因此害她進了衛生院......
自己，還真挺不是東西的。
可他喉結滾了滾，不太想認。
“那個......”沈延庭的聲音有點發干。
“也......沒那么夸張吧？”
宋南枝歪過臉，對上他的目光，“是嗎？”
“那我......數數？”
沈延庭：......
宋南枝還真準備掰起手指頭。
“行行行。”沈延庭打斷她，耳朵尖有點發紅。
別的男人都是證明自己有多厲害，怎么到這個女人這，還成罪過了？
還曾給他喝降火的薄荷茶。
所以，她，是不喜歡這樣？
“好吧，我......控制。”
宋南枝看著他，笑了一聲，帶著點她很久沒露出過的神色。
——
次日，宋南枝醒來的時候，床上只有自己。
陽光從窗簾漏進來，落在那件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上。
這時，門開了。
沈延庭走進來，手里端了杯水，在床邊坐下。
“醒了？”說著，他把水遞過來。
宋南枝撐著坐起來，接過杯子，喝了一口。
水溫剛好，還有點......甜。
她把杯子捧在手心里，抬眼看他。
“孩子們呢？”
沈延庭往后靠了靠，胳膊撐在她身側。
“一大早，周姨就來了。”
“我把那倆小家伙抱出去了，周姨正陪他們玩呢。”
他頓了頓，帶了點慍色，“一晚上，這倆小祖宗折騰你好幾次喂奶。”
“我想讓你，再多睡會兒。”
宋南枝愣了一下。
“我喂奶，你不也沒睡。”
沈延庭沒吭聲。
她忽然想起紅旗村那些日子，那時候沈延庭還沒有恢復記憶。
可晚上她起來喂奶，他也會跟著醒。
遞個枕頭，披件衣裳，或者就那么靠在簾子后面，也不說話。
她喂多久，他就陪多久。
昨晚，也是。
她醒了幾回，他就醒了幾回。
等她喂完了奶，他把孩子接過去拍嗝，放回小床上。
想到這，宋南枝垂下眼，又喝了口水。
“周姨既然來了。”她說，“晚上就讓孩子們睡寶寶房吧。”
不得不說，譚世恒這個房子是用心布置過的。
另一個臥室弄成了寶寶房，正好讓周姨和孩子們睡。
沈延庭蹙著眉看她，“怎么？”
宋南枝抬起眼，迎上他的視線。
“這樣......”她頓了頓，“你也能好好睡一覺。”
沈延庭愣了一下，然后他勾唇笑了，“心疼我？”
說著，他往前湊了湊，看著她。
“不打算騎我頭上，報復我了？”
宋南枝瞪他一眼，“我哪有。”
沈延庭挑挑眉，那表情顯然是不信。
但又帶著點......寵愛？
宋南枝沒理他，把杯子擱在床頭柜上，掀開被子下床。
她走到衣柜前，拉開柜門，從里頭拿出一件外套。
“我等會兒去趟百貨商店。”
她一邊穿一邊說，“給孩子們買點東西。”
“你在家，和周姐帶孩子，她一個人忙不過來。”
沈延庭坐在床邊，一條腿翹著，胳膊撐在身后，看著她。
“好，遵命。”
宋南枝轉過身，對著鏡子整理衣領。
身后傳來沈延庭的聲音，慢悠悠的。
“還說不是想報復我。”
宋南枝從鏡子里看了他一眼。
她沒忍住，彎了彎嘴角，“神經病。”
被罵，沈延庭從床上起來，走到她身后。
很自然地從后面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臉往她臉頰邊湊了湊。
然后偏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你最近皮膚，是越來越好了？”
宋南枝看著鏡子里的沈延庭。
他眼睛半瞇著，可那眼神是直的，盯著鏡子里的她看。
“怎么年紀越大......”沈延庭調侃道，“越吸引人呢？”
宋南枝用胳膊肘懟了他一下，“說誰年紀大呢？”
不過，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皮膚確實比前陣子細膩了。
氣色也好多了，就連生育之后，臉頰上冒出來的斑也淡去了。
她當然知道為什么。
靈泉水，她每天都喝。
有時候趁沈延庭不注意，也會往他杯子里滴幾滴。
可這事兒沒法說。
沈延庭把臉往她頸窩里埋了埋，“對你，還真是看不夠。”
宋南枝從鏡子里睨他一眼，“你倒是會說話。”
她轉過身，面對著沈延庭。
他站在她跟前，兩只手還圈在她腰上，沒松開。
宋南枝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臉，胡茬冒出來一點，扎手。
“好心提醒你一下。”
她點在男人胸口，“你可比我大不少呢。”
沈延庭：......
他歪了歪頭，輕嗤一聲，嘴角帶上了痞氣。
“那昨晚......”他頓了頓，慢悠悠道。
“我這個老家伙，可否讓你滿意？”
宋南枝仰著臉看他，彎了彎嘴角。
一字一頓道，“某些人，不得不服老......”
沈延庭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一下。
然后圈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把她往懷里帶。
“服老？”他低下頭，湊近她，鼻尖快碰到她鼻尖。
“那就是......不滿意？”
宋南枝沒躲，抿了抿唇。
沈延庭往前又湊了湊，兩個人的呼吸纏在一起。
“那我讓你看看......”他聲音低下來，“到底老不老。”
肯定是昨晚的沙發太響，影響了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