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出聲,“喂,小靚女。你說我穿皮草不配出現(xiàn)在金太太家的宴會上,你一個屠夫的女兒就配了?”
她伸著脖子,四處看,“八成你爹也來吧,不如讓我和你爹一起滾蛋吧,你覺得怎么樣?”
“你居然敢和我這么說話?賤人,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孫勤勤也不生氣,她和周巖都保持著最初的淡定,“怎么?你爹不殺豬,改屠人了?哎呦,這可就不是殺生那么簡單了,那是要吃槍子的。”
女人根本就說不過她,主要是沒想到會碰到孫勤勤這么個硬石頭。
她氣得抓狂,臉色都變了。
而一旁看熱鬧的沐媛菲觀察身邊圍觀的人差不多了,扭著細(xì)腰準(zhǔn)備開始她的表演。
兩只手端著,一身藍(lán)色的流光長款禮服,婀娜多姿,她今晚應(yīng)該是精心打扮過的,每一處細(xì)節(jié)都做得很好。
她向前一步走,諷刺道,“賤人,你不就是仗著周公子的寵愛才敢如此囂張嗎?沒有了周公子的庇佑,你算什么?”
有備而來,沐媛菲眼底都是笑意,她又看向了周巖,“周公子,你放著我這個沐家大小姐不要,偏偏要和這樣一個登不上臺面的賤貨攪和在一起,我現(xiàn)在都懷疑你的眼光有問題,你是不是有眼疾啊。”
猛然,沐媛菲被狠狠甩了一巴掌,孫勤勤使出了全力,她的一面臉頓時就腫了起來。
擦掉嘴角的血,沐媛菲挑著眉,“怎么?你這是惱羞成怒了?”
話音剛落,孫勤勤又甩了一個耳光,“沐媛菲,你真是一直瘋狗,見到人就咬。”
沐媛菲冷哼,“那也總比你看見男人的床就爬得好。”
沐媛菲一直對周巖把她甩了,而看上孫勤勤這個登不上臺面的小賤人耿耿于懷。
女兒看向周巖,心里滿是不甘,“我說周公子為什么當(dāng)初會選擇你?肯定是你床上功夫厲害吧?”
不等孫勤勤反應(yīng),周巖先一步抓住沐媛菲的手腕,一把將沐媛菲拖到了孫勤勤的面前,“我不打女人,但不代表我不會縱容我的女人打女人。”
沐媛菲還沒有聽懂周巖話里的意思,接著就聽到周巖說,“勤勤,這個女人的嘴太臭了,你幫他清理清理。”
孫勤勤秒懂。
孫勤勤擼胳膊挽袖子,一臉的興奮,“都是老朋友,這個忙,我肯定得幫啊。”
接著,孫勤勤就一巴掌打到了沐媛菲的臉上。
沐媛菲被周巖控制著,根本動彈不得。
孫勤勤打得興奮,又接二連三打了好幾下,直到打了她自己掌心麻了,孫勤勤才停手。
孫勤勤還委屈著,“沐小姐,你的臉皮怎么這么厚?打的我手都疼。”
沐媛菲的眼角都在抽搐,恨不得把孫勤勤撕碎,“賤人,你竟然敢這么羞辱我,我是不會放過你。”
“是嗎?沐小姐確定嗎?”
這句話不是孫勤勤說的,而是出自周巖的口。
周巖一把推開沐媛菲,然后冷冷地盯著她,“孫勤勤是我的人,你要找她麻煩,就是和我過不去。沐小姐,確定要招惹我們周家?”
沐媛菲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氣得臉色蒼白,兩個臉和嘴都是腫的,現(xiàn)在耳朵嗡嗡響,他恨不得把孫勤勤剝皮抽筋。
周圍圍觀的人都在看熱鬧,大家也知道他們是什么身份。
而且今天是金董兒子的百日宴,所以在場的很多人都是沐氏集團的高層,對于沐媛菲之前發(fā)生的事情了如指掌。
這會兒多少議論紛紛。
“真沒想到沐媛菲今天也會來現(xiàn)場,前兩天剛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她怎么有臉來的?”
“可能是沐媛菲的心理素質(zhì)過硬吧,反正如果是我,我現(xiàn)在肯定找個地洞鉆進去,還敢來宴會,惹是生非?”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刷存在感,也不差這一時半刻呀。我要等大家把這件事情逐漸淡忘,不然我現(xiàn)在看到沐媛菲就會想到那天在辦公室里看到的情景。”
“我也是,你都不知道,我現(xiàn)在都不敢直視她。”
……
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傳到沐媛菲的耳朵里,她瘋了似的,“閉嘴,你們都給我閉嘴,不準(zhǔn)再說了,我讓你們閉嘴,都沒有聽見是嗎?”
誰會和一個瘋子一般計較?
大家也就看看熱鬧過過嘴癮,沒有人會和沐媛菲一般計較。
看熱鬧的人漸漸散去,而周巖早就已經(jīng)帶著孫勤勤去了別的地方。
周巖扶著孫勤勤坐下,“是不是累了?”
孫勤勤點了點頭,“是有點累了,我這手腕都打疼了,還有這手心現(xiàn)在還麻呢,沐媛菲的臉是豬皮嗎?”
周巖聽笑了,“早知道剛才給你拿個東西好了。”
“是呀是呀,她的臉皮糙肉厚,你怎么不早點說呀?”
“我這不是剛想起來?下次我注意。”
“行,一定要記住哦?”
周巖笑了笑,最近這幾天的相處,周巖倒是覺得和孫勤勤相處得越來越和諧,有時候,他甚至在想,就這樣平平淡淡的和她過一輩子其實也不錯。
總比以前渾渾噩噩,每天想著周家的那些事,想著公司,活得像一個機器一樣好。
周巖寵溺地看著孫勤勤,他遞過去孫勤勤愛吃水果,孫勤勤是很自然的接了過去,就好像這件事已經(jīng)演變了幾萬遍,熟練到孫勤勤已經(jīng)有了肌肉記憶。
孫勤勤小口地吃,周巖坐在一旁微笑。
孫勤勤不經(jīng)意看到了周巖,對上他那雙含笑的眼睛,孫勤勤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情。
“你這樣看著我干什么?”
孫勤勤急忙把目光收回去,尷尬的眼睛亂轉(zhuǎn)。
而周巖臉上卻沒有任何尷尬的表情,“孫勤勤,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一件事?我們這兩天都沒有吵架,這相處地越來越和諧了?”
孫勤勤琢磨著,周巖不說,她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會兒孫勤勤才隱約琢磨著,好像的確是像周巖所說的。
這兩天相處得特別和諧,真的沒有吵架。
但是孫勤勤沒有承認(rèn),“有嗎?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