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似笑非笑的看著掙扎著想去找時序的人。
顏琪看著已經(jīng)坐上車的人,臉色發(fā)白,最終狼狽的說道:“不管怎么樣,我們家都是顏鹿的家人,時序這樣做,不會讓顏鹿生氣嗎?”
聽到顏琪說的這話,助理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
顏鹿在顏家的生活還有在顏家受的委屈,他在調(diào)查過顏鹿之后全都知道了。
父親跟這同父異母的妹妹,竟然在訂婚宴上,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給顏鹿難堪,這都算了,最重要的還是延期還買通營銷號污蔑顏鹿,讓顏鹿在那邊時間名聲盡毀。
現(xiàn)在顏琪說什么跟顏鹿是一家人,他就沒聽過那么可笑的話。
“顏小姐,你對我們夫人做的事,你不會全都忘了吧?不過也沒關(guān)系,你會忘記,當(dāng)時我們不會。”助理一臉笑容的說道。
明明看上去十分溫和的笑容,在顏琪眼中卻是那樣的可怕。
下意識的看著邊上的時序,她做的那些事時序不會也知道了吧?
見顏琪的眼神一直朝著時序那邊看,助理意味深長的說道:“你不用看我少爺,因為少爺也知道你的所作所為。”
“我不是……”顏琪還想說什么,邊上的助理已經(jīng)不給這個機會了。
“顏小姐,你的解釋不該給我們少爺,而是應(yīng)該給你父親。”說完轉(zhuǎn)身上車。
從頭到尾,時序的連一個眼神都沒給顏琪。
顏琪在時序的車離開之后,狼狽的跌坐在地上。
臉色蒼白的看著前方,顏琪的眼神沒有焦距,之前只是朱家對付顏家顏輝就有些招架不住,現(xiàn)在時序也過來對付他們,如果讓顏輝知道這件事是因為她,顏輝會不會動手打她?
還有會不會把她直接送給朱宏?
顏琪失魂落魄的回去,顏輝已經(jīng)在家了,看到顏琪回來顏輝的臉色陰沉到可怕。
這樣的顏輝讓顏琪心中咯噔一下,剛想解釋什么,就被顏輝一巴掌打在臉上。
顏琪伸手捂著自己的臉,怔怔的看著跟前的顏輝:“爸,你打我?”
哪怕之前她算計朱宏跟顏鹿的時候,顏輝知道這件事都沒動手打她,可現(xiàn)在顏輝竟然動手了。
“我打的就是你,顏琪,你是不是想要我們死才甘心?”顏輝真的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顏琪竟然還能去得罪人。
他的公司維持到現(xiàn)在容易嘛?
顏琪只會去給他得罪人。
顏琪委屈的看著顏輝,不甘心的說道:“我有什么錯?我只是想去找時序道歉,這難道也不對嗎?”
“時家對我們動手,這就是你所謂的道歉?”顏輝諷刺的看著顏琪質(zhì)問。
只是朱家,他想想辦法還能招架的住,可現(xiàn)在就顏琪做的這些事,他還能怎么辦?
“顏琪,原本我沒想過要讓你嫁給朱宏,甚至想著用我們公司的一些東西去換,可你都做了什么?”顏輝失望的看著顏琪。
顏琪震驚的看著顏輝,原來他沒想過讓自己嫁給朱宏。
那現(xiàn)在……
“顏琪,不管之后你嫁給朱宏有什么下場,都是你自找的,我已經(jīng)幫不了你了。”顏輝自嘲的說道。
有一個在后面不停拖后腿的女兒,顏輝什么都放棄了。
伸手揉了揉眉心,顏輝起身準(zhǔn)備離開,在顏輝要離開之前,顏琪一下跪在地上,哀求的看著跟前的顏輝,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爸,我知道錯了,我以后什么都聽你的,你原諒我則依次好不好?”
顏輝無奈的搖頭:“顏琪已經(jīng)沒機會了,我已經(jīng)沒辦法了。”
“時家那邊你已經(jīng)把人徹底得罪了,甚至沒有解決的余地。”顏輝現(xiàn)在兩眼發(fā)黑,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說顏琪才好了。
顏琪就這樣狼狽的跪在那里,顏輝輕嘆一聲,看了她一眼:“你不用跪在這里,哪怕你把你的腿跪爛,也不會改變現(xiàn)在的結(jié)果。”
顏琪就這樣眼睜睜看著顏輝離開,而另一邊,時序回到家里跟顏鹿說了這件事:“我已經(jīng)讓人對顏家動手了。”
正在吃水果的顏鹿疑惑的看著時序,之前他們不是說好讓朱宏去找延期的麻煩嗎?怎么突然就動手了?
“我原本也不想親自動手,只可惜有的人就是犯賤,都這個時候了還敢來招惹我,還敢說你的不是。”時序冷著臉厭惡的說道。
一聽這話,顏鹿瞬間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伸手抱著時序,在他胸口蹭了蹭:“我老公最好了,不過這樣一來顏輝就會答應(yīng)把顏琪嫁給朱宏了吧?”
時序抱著顏鹿,點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現(xiàn)在的顏琪已經(jīng)算是徹底廢了,之前顏輝還是想跟朱家談交易的,誰知道顏輝還沒跟對方談,顏琪又整出這些幺蛾子來了。”
對此顏鹿幸災(zāi)樂禍的笑了起來,雙手環(huán)胸,似笑非笑的說道:“這叫什么?自作孽不可活。”
“你說的對,今天孩子乖嗎?有沒有很難受?”
“我沒事,孩子還挺乖的。”顏鹿覺得她現(xiàn)在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人就跟豬一個作息了。
“我最近都沒事做了。”顏鹿哀怨的說道。
自從跟時序旅游回來,她感覺自己真的無聊了,什么都沒做,每天睜開眼就在家里溜達(dá),不然就是在樓下溜達(dá)。
“那你要不要跟我去上班?去我公司玩兒?”時序想了想,只有這樣決定了。
顏鹿對時序的公司頓時來了興趣,一臉笑容的問時序:“真的能行嗎?”
“你是公司的老板娘,去視察一下公司誰敢說什么?”時序沒覺得這樣做有什么不好的,反而覺得就是要這樣才好,讓公司的人知道他是有老婆的人。
“那我跟你去公司玩兒?”顏鹿不確定的問道。
“好。”
第二天,顏鹿真的跟時序來到公司,公司的人看到時序帶著一個人是來公司,跟對方還那么親密,在時序離開后都在竊竊私語:“看樣子我們公司的那些人要失戀了,我們老板的老婆那么好看,而且兩人看上去感情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