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序見顏鹿什么都準備好了,也就不管,點了菜兩人吃過飯才離開。
離開私房菜館的時候,二人走到門口遇到了左擁右抱的云錦肴。
云錦肴在看到顏鹿的時候,摟著女伴的手慢慢放在,走到顏鹿跟前攔住顏鹿的去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最近還好嗎?”
瞥了云錦肴一眼,顏鹿冷淡的說道:“你不出現在我面前,我過的只會更好。”
云錦肴看著當初那個跟在他身后,一直喜歡著他的人,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雖然這是他想要的,可真當顏鹿心中真的沒有他,開始好好的過自己的新生活時,他又覺得有些不甘心。
“對不起,那個時候我……”云錦肴想到自己還沒跟顏鹿道歉,于是看著顏鹿張了張嘴,準備說一句道歉的話。
然而在云錦肴話到嘴邊的時候,顏鹿已經先一步開口:“你沒什么對不起我的,不過我也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跟顏琪一起算計我,我或許也不會有現在的好日子過。”
云錦肴臉上的笑容頓時掛不住,咬牙說道:“你真的喜歡上時序了?”
對此,顏鹿只是冷漠的看著云錦肴,一點兒也不客氣的問道:“我是不是喜歡上時序跟你有什么關系?”
“鹿鹿,你以前……”
“云少爺,你也說了那不過是以前,人都是會變的,你說這樣的話是想干什么?回憶過去?還是后悔自己當初對我的所作所為?”顏鹿打斷云錦肴想說的話,諷刺的笑了起來。
“鹿鹿你恨我?”云錦肴想過顏鹿會很生氣。
可就是沒想過顏鹿會對他產生恨意。
畢竟他們兩人也是那么多年的感情了,就算顏鹿心里不高興,也不會真的怎么樣,可現在看到顏鹿這樣,他一直以來的自信徹底沒了。
“我不該恨你嗎?你跟著顏琪對我做的那些事,你或許不記得了,但我還記得。”明知道顏琪要做什么,還袖手旁觀。
如果不是時序,她的后果不堪設想。
但凡那個時候云錦肴看在那么多年的關系上提醒她一句,她現在或許也不會那么怨恨,頂多也只是當做不認識這個人罷了。
云錦肴頓時語塞,這件事確實是他的錯。
“云錦肴,我很好奇你當時是懷著什么心情看著顏琪算計我,你又是懷著什么心情聽著顏琪計劃找幾個人毀掉我的清白,甚至無動于衷的?”顏鹿一直沒想明白的也就只有這個。
云錦肴沉默著沒有說話,當時他其實也有些不愿意,只是最終將這樣的心情壓下來了。
“云錦肴,我跟你從三歲就認識,就算我們最后不能當夫妻,好大也是從小一起長大朋友吧?看著顏琪找幾個男人來毀掉我,你卻一句話都不說,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甚至在訂婚宴的時候這樣對我,你可真夠惡毒的。”哪怕那個時候云錦肴提前一天跟她說退婚,他們不訂婚了,或許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所以云錦肴到底哪兒來的臉詢問她是不是怨恨呢?
云錦肴怔怔的看著顏鹿,原來他竟然給顏鹿造成了那么大的傷害嗎?
云錦肴看著顏鹿,訥訥的說道:“我從來沒想過要傷害你,我只是……只是……”
“你只是為了自己不擇手段,可以犧牲任何人而已,而這個任何人包括我這個跟你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為了你自己的利益,你甚至忘了你這條命是我媽救回來的。”顏鹿憤怒的打斷了云錦肴的話。
當初如果不是她的媽媽救了云錦肴,云錦肴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云錦肴臉色頓時變的蒼白,是啊。
他怎么給忘了。
他這條命是顏鹿的母親救回來的。
“對不起。”云錦肴現在后悔了,就算不能娶顏鹿,也不該這樣跟顏琪一起傷害她。
他當時到底怎么想的?怎么能做出那么混蛋的事?
“鹿鹿我……”
“云錦肴,我是恨你沒錯,我跟你也沒任何關系,我希望你日后也不要再來找我,見到我就當不認識。”
“我答應過韻姨要保護你的。”云錦肴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連看顏鹿的底氣都沒有。
在顏鹿想說什么的時候,時序已經走到顏鹿身邊,伸手摟著顏鹿的肩上,看著云錦肴冷眼說道:“云少爺,我老婆就不勞煩你這樣的爛人照顧了。”
“之前你沒照顧我老婆,她都被你們算計的名聲盡毀,你要是再照顧一下,我老婆豈不是沒命了?”時序的一句話正中云錦肴的內心。
他早就食言了,也難怪顏鹿現在不愿意搭理他。
“鹿鹿我……”
“老婆,我們回家吧,今天出來的時間太長了,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時序不想讓顏鹿繼續聽云錦肴的話,摟著人轉身離開。
云錦肴想追上去,可想到自己對顏鹿做的那些事只能挫敗的站在原地。
現在的他,已經沒資格去追逐顏鹿了。
就算顏鹿以后要報復他,想要他的命,他甚至都覺得這是應該的。
畢竟這是他欠顏鹿的。
看著顏鹿在時序面前一臉溫柔幸福的樣子,云錦肴就知道顏鹿跟時序在一起過的真的很幸福。
可看到顏鹿幸福,而給她幸福的人不是自己,他的心里為什么會那么難受呢?
一直到兩人的身影看不到,云錦肴這才轉身離開。
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他已經沒資格在這里反悔了。
從他幫著顏琪算計顏鹿開始,他就該知道有今天的。
只是之前的他一直不愿意承認而已。
自嘲的笑了笑,云錦肴也沒了玩兒鬧的心思,打發走兩個女人,獨自開車回去。
回到家,云錦肴看到云夫人坐在那里,走過去剛要說話,云夫人站起身從邊上離開,連一個眼神都不愿意給他。
云錦肴沉默的看著云夫人離開,他知道云夫人這是氣他傷害了顏鹿。
云夫人一直都很喜歡顏鹿,訂婚那天出了那樣的事,回來知道是他跟顏琪算計的,云夫人差點兒跟他斷絕母子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