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在她玩兒累了,他們找的時候,就會聽他們的話回到帝都,回到這個他們用金子打造的籠子里。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她這一次走了就不想回來了。
而她也不想偷偷摸摸離開,想趁著這個機(jī)會光明正大的走。
“鹿鹿,今天不好意思,讓你受委屈了。”云夫人愧疚的說道。
“沒關(guān)系。”顏鹿終于明白為什么云夫人在下定決心后,會用這樣的方式從這離開。
“那你走了就不打算回來了?”
“不回來了。”云夫人輕聲說道。
曾經(jīng)韻兒跟她說過外面的風(fēng)景真的很不一樣,那個時候他總是因為云錦肴父子二人,無法下定決心離開去看。
可現(xiàn)在她終于決定了,這次她打算去環(huán)游世界,至于什么時候回到這里,那就不一樣了。
在跟韻兒他們認(rèn)識后,云夫人也開始偷偷的存錢。
存在一張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卡上,而這些錢都是云錦肴的父親給的,每個月即使上百萬,她就算花沒了對方也不會說什么。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想法,讓她存到了足夠多的錢,也能獨自一個人出門不用擔(dān)心錢的問題。
不但如此,這些年她還在利用自己曾經(jīng)的知識投資,每年雖然賺的不多,但也能讓她自己過的很好。
這也是她這個時候能這樣離開的底氣。
“恭喜你。”顏鹿不知道該說什么,最終只跟云夫人說了一聲恭喜。
“鹿鹿謝謝,這件事你受委屈了。”
顏鹿只是笑了笑并未說話,而云夫人說的是什么事,她們兩人都知道。
“鹿鹿,今天之后我就不會再聯(lián)系你了,你保重。”云夫人之前看到時序?qū)︻伮鼓敲春靡簿蛷氐追判牧恕?/p>
現(xiàn)在就算離開,也能走的放心。
“我會的,伯母你也照顧好自己,能不要讓他們知道你在什么地方就不要讓他們知道了。”顏鹿不放心的叮囑。
“我心里有數(shù)。”
云夫人又叮囑了顏鹿幾句,這才掛斷電話。
而此時的云夫人已經(jīng)在機(jī)場,她在機(jī)場的廁所里將手機(jī)里的電話卡拔出來沖進(jìn)下水道。
隨后洗洗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這才面帶笑容的離開。
倒是云錦肴回到家后,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說道:“你媽離開了?”
“已經(jīng)離開了,不過爸,你就這樣讓我媽離開,倒是一點兒也不擔(dān)心?”云錦肴意外的問道。
對此云老板擺擺手:“你媽現(xiàn)在不能不走,不然會給我們的計劃帶來麻煩,至于她離不開我們的。”
云錦肴對此不置可否的笑了起來,到底是不是真的離不開,其實也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
“爸,我勸你還是小心一點兒,畢竟我媽最近的狀態(tài)不是很對。”那天回來后,云錦肴就想了很久,總覺得這件事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可想了很長時間也沒弄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倒是今天云夫人平靜的離開,讓云錦肴心中的這種感覺更加奇怪了。
按照云夫人的性格,走的時候肯定會絮絮叨叨的說很多話,但這一次卻什么都沒說,就這樣從邊上離開了。
到機(jī)場的時候,甚至都沒叮囑他一句話。
更是沒有問云老板一句。
這不太符合云夫人的性格。
云老板伸手拍了拍云錦肴的肩膀,笑著說道:“等我們將手中的事都處理完了,我們就可以去把你媽接回來了。”
云錦肴還想說什么,可看到云老板這自信的樣子,也就沒多說什么。
只要之后別后悔就行。
云老板見云錦肴這樣,突然也覺得有些不放心了,拿著手機(jī)給云夫人打了個電話。
“我現(xiàn)在在機(jī)場,準(zhǔn)備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在云老板問這個的時候,云夫人跟往常一樣說道。
現(xiàn)在還沒徹底離開帝都,她可沒那么傻,讓云老板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地方,同時被人抓回去。
云老板聽著云夫人說的話,這才徹底放心。
叮囑了云夫人幾句,又給云夫人轉(zhuǎn)了一些錢,這才對邊上的云錦肴說道:“你媽只是出去轉(zhuǎn)轉(zhuǎn),跟之前沒什么區(qū)別,不用擔(dān)心。”
云錦肴還是想說有點問題,可看到云老板這無所謂的樣子,云錦肴也就什么都不說了。
云夫人看著掛斷的電話,冷笑一聲,給錢她當(dāng)然要,畢竟這東西她不嫌多。
顏鹿掛斷跟云夫人的電話后,一直看著手機(jī),不知道在想什么。
如果云老板真的是這樣對云夫人的,那云夫人這個時候離開,倒也能理解,畢竟這樣的一個人,對云夫人來說可能就是一個禍害。
晚上,時序回到家,兩人吃過飯在陽臺上聊天的時候,顏鹿跟時序說起這件事。
當(dāng)時序聽到顏鹿說這個的時候有些震驚:“這云老板是真的把自己的老婆當(dāng)成寵物一樣養(yǎng)著啊。”
人都是群居動物,你就算占有欲強(qiáng),也不能做出這種事吧?
對此,顏鹿點點頭:“我聽到云夫人說這個的時候,我才意識到云夫人為什么一定要從這里離開的原因。”
繼續(xù)這樣下去,就云老板父子二人的所作所為,她大概都無法接受,最后甚至可能會直接崩潰。
“這云老板對自己的妻子,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如果喜歡不會這樣做。
如果不喜歡也不會這樣。
“云夫人曾經(jīng)是帝都大學(xué)景金融系的學(xué)霸,站在前面幾位的。”顏鹿突然想到這個,意味深長的說道。
時序愣了一下,如果是這樣,似乎就能明白了。
時序了然的點頭:“原來如此,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說的過去了。”
“他喜歡云夫人是真,不想讓云夫人太出色也是真,所以斬斷了云夫人的翅膀,不讓云夫人繼續(xù)在外面。”
“只可惜,云夫人遇到了我母親,改變了她的想法,在中年的時候選擇離開帝都,離開這個金色的牢籠,如果云老板還沒意識到自己的問題,那他們夫妻大概也就一輩子這樣了。”顏鹿聳了聳肩說道。
云夫人對云老板其實還是有感情的,只是現(xiàn)在對云夫人來說,自由或許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