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玲玉怔怔的看著躺在病床上,渾身插著管子的霍林山。
一直以來,在霍玲玉的心中,霍林山都是一個很健康,會給她解決所有事的人。
可現(xiàn)在當霍玲玉看到霍林山這樣躺著的時候,心中沒來由的恐慌。
看著霍玲玉這個樣子,霍霆軒一字一句的說道:“如果你那天在你父親不舒服的時候,就把人送到醫(yī)院,而不是不管不顧的離開,你爸不會那么嚴重。”
霍玲玉瞪大雙眼看著霍霆軒,下意識的搖頭說道:“不是這樣的,你胡說。”
“霍玲玉,我有沒有胡說你比我更清楚。”
“你不顧你爸的身體,直接離開的時候,你當時在想什么?”
面對霍霆軒的質問,霍玲玉的臉色有些蒼白,甚至不敢去反駁霍霆軒說的話。
霍玲玉下意識的搖頭說道:“我沒有,你說的這些我從來沒做過。”
“霍玲玉,看到你爸這樣了,你還不承認你做的這些事?還是你根本不愿意承認你的父親就是被你給害成這樣的?”
霍霆軒不是霍林山,也不會就這樣寵著霍玲玉。
霍玲玉不停的搖頭:“不,這不是我的錯,如果不是你們發(fā)現(xiàn)的太晚,我爸……”
霍霆軒被氣笑了,都這個時候了,霍玲玉竟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這是多痛恨自己的父親啊?
忍了忍,霍霆軒實在是不愿意繼續(xù)忍下去了,給了霍玲玉兩巴掌。
“霍玲玉我真的不想對你動手,可你看看你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你爸對你那么好,你想要什么,你爸就給你什么,可現(xiàn)在你將你的父親害成這個樣子,結果你卻一點自責悔改的心都沒有。”
霍玲玉捂著臉倔強的看著跟前的霍霆軒,咬著嘴唇不敢去反駁霍霆軒說的話。
“你這個樣子是給誰看?霍玲玉你爸這些年為了你做了那么多事到頭來,你還在傷害你爸,都這個時候了甚至還不愿意承認,甚至還在將自己做錯的事推卸到別人的身上。”
“你說我們沒有早點兒把人送來一眼,可最先知道你爸身體有問題的人是你。”
“如果不是我們有事去找你爸,你爸的命都要沒了。”
“霍玲玉你這人真是不要臉。”
宛如追上來就聽到霍霆軒這樣說霍玲玉。
只是看了邊上的霍玲玉一眼,宛如說道:“你跟她說這些干什么?說了那么多,也不見她能聽的進去。”
霍霆軒伸手揉了揉眉心,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你說說她這人,她都看到霍林山變成這樣子了,她竟然還在這里推卸責任,這是一個做女兒的人該做的事嗎?”
“而且,她不顧一切的阻攔,一定要闖進去,她現(xiàn)在這樣進去,霍林山基本上就廢了,這些她有沒有好好的考慮過?”
宛如皺眉看著這樣的霍玲玉:“你要闖進去?”
“我想去看看我爸爸我有什么錯。”
宛如頓時被氣笑了,真的沒想到霍玲玉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在說這種鬼話。
宛如不悅的看著跟前的霍玲玉說道:“霍玲玉,你先看看你爸,你看你爸爸能不能經受得起你做這些事。”
“我不管,我要讓我爸起來給我做主,你們不能就這樣把我趕走,我不服氣。”霍玲玉滿腦子都是被人趕出霍家的事。
從來沒考慮過霍林山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
宛如現(xiàn)在總算明白霍霆軒為什么要這樣對霍玲玉了。
這人就是欠收拾。
她爸都變成這樣了,這人竟然心中只想著要讓她爸給他做主。
“說領域你轉頭看看你爸爸現(xiàn)在的樣子。”
霍玲玉沒有轉頭去看,因為她不敢。
“不敢看嗎?霍玲玉你也有不敢的時候?你明知道你父親都已經這個樣子了,你還在這里胡鬧,你只想著讓你父親給你撐腰,你就沒考慮過你父親現(xiàn)在這個樣子該怎么辦嗎?”
“之前我們跟你說的話,你是一句也沒聽進去啊,你爸很可能醒不過來,甚至會變成植物人,這些你到底有沒有聽進去?”
霍玲玉呆呆的看著邊上的宛如,下意識的搖頭。
臉上帶著一些笑容:“不可能的,我爸爸不會成為植物人,你不要在這里胡說。”
“霍玲玉我們沒有讓你凈身出戶你就知足吧,不要再來這里折騰你父親了,你父親經受不起你這樣的折騰。”宛如皺著眉頭十分不滿的看著跟前的霍玲玉,眼神中滿是對霍玲玉的嫌棄。
霍玲玉咬著嘴唇,下意識的看向病房里,霍林山就在那里躺著。
“你父親的這個樣子你滿意了嗎?”
“不是我做的。”霍玲玉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聽著霍玲玉說的話,宛如無奈的看向身邊的霍霆軒:“現(xiàn)在這情況怎么辦?”
現(xiàn)在宛如最擔心的還是霍林山,如果將來霍林山醒了,知道他們這樣對待他的寶貝女兒也不知道會不會生氣。
“不管了,現(xiàn)在人能否醒過來還是個問題,多余的事我們也不要管了。”
“你說的也是。”
霍玲玉離開后去見了一個人,她伸手抓著對方的衣服,怒聲說道:“你不是說我爸不會有事嗎?”
“你說過,那個生意一定能賺錢,能賺很多錢,為什么現(xiàn)在會變成這樣?”
靠在沙發(fā)上的人,伸手拽開她的胳膊不滿的看著對方:“起開。”
霍玲玉狼狽的倒在地上,轉頭看著邊上的人:“瞿天霖,你說過的,為什么要騙我。”
瞿天霖不滿的看著霍玲玉:“霍玲玉,我跟你說的很清楚,是你自己不聽我的,胡亂操作,現(xiàn)在出事了,你反而跑來怪我了?”
“這件事本來就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我爸爸也不會成這樣,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瞿天霖嫌棄的看了霍玲玉一眼:“行了,你這個樣子給誰看呢?你爸直接死了不就沒人威脅你了?”
霍玲玉瞪大雙眼不敢想信的看著跟前的瞿天霖:“瞿天霖你在胡說什么?那是我爸。”
“那現(xiàn)在就是一個廢人,也就只有你這樣的人才會當回事。”瞿天霖一臉嫌棄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