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次過來這肚子就那么大了?
見兩人被自己這個樣子想到,顏鹿忍不住笑著解釋:“皇甫叔叔我這是雙胞胎,肚子比其他人的要大了很多。”
“這也大的太多了,還有多長時間才能生?你這也太遭罪了。”皇甫絕看過公司員工孕晚期的樣子,那個樣子也沒現(xiàn)在那么夸張啊。
可顏鹿這個樣子,給他們帶來的視覺沖擊真的太大了。
“還有一個多月就生了,皇甫叔叔你今天怎么突然來帝都了?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顏鹿摸著肚子,感受著肚子里孩子的鬧騰,皺眉問道。
皇甫絕被顏鹿轉(zhuǎn)移了視線,將放在包里的U盤找出來遞給顏鹿:“這是我在皇甫家找到的東西,跟你母親有些關(guān)系。”
顏鹿伸手拿起那個U盤,抬頭看著皇甫絕:“皇甫叔叔這東西你看過了嗎?”
皇甫絕扯了扯嘴角,輕輕的點頭說道:“我看過了。”
就是因為自己看過了,所以這心里才會那么的難過。
“鹿鹿,我基本可以確定害死你母親的就是皇甫老爺子,同時那個顏夫人也是幫兇。”
聽到這話,顏鹿臉色微變:“皇甫叔叔你是怎么打算的?”
皇甫絕好笑的看著顏鹿,調(diào)侃的說道:“我跟你當然是站在一起的。”
“至于這里面的證據(jù)還不算完整,我們還需要得到更完整的證據(jù),才能報警抓他們兩個。”皇甫絕沉聲說道。
現(xiàn)在皇甫熙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至于皇甫老爺子的目標更是公司的一切。
這個時候反而讓他更好動手。
倒是顏鹿皺著眉頭有些擔心的說道:“皇甫叔叔,那剩下的證據(jù)我們還能找到嗎?我這邊那么長時間也沒找到任何關(guān)于這件事的證據(jù)。”
顏鹿的視線放到手中的U盤身上,或許現(xiàn)在他們的證據(jù)也就只有他手中的這些東西了。
“這件事你不用擔心,我回去處理,我想他們手中肯定還有別的證據(jù),我會找機會去找。”
“至于皇甫熙那邊,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上鉤了,而且咬得很緊,不會擔心掉下來。”
顏鹿一聽就知道皇甫絕世什么意思。
“如果是這樣的話,到了一定的時候瞿天霖肯定會去找皇甫熙,到時候皇甫叔叔你可以小心些,不要暴露了。”這才是顏鹿最擔心的。
瞿天霖能做那么多事,肯定有過人之處。
而時序之前能讓瞿天霖栽跟頭都是因為瞿天霖的下屬沒聽他的話。
如果對方聽了瞿天霖的話,時序還真找不到對付瞿天霖的把柄。
“放心,我倒是很想會回這個所謂的瞿天霖,看看這瞿天霖到底是個什么貨色。”
顏鹿無奈的搖頭,對于皇甫絕說的話有些頭疼。
不過這也是皇甫絕的性格。
皇甫絕一直在顏鹿家里待到時序回來才準備離開。
“皇甫叔叔留下來吃頓飯吧。”在皇甫絕準備離開的時候,時序突然開口說道。
皇甫絕下意識的看著邊上的顏鹿,這讓顏鹿有一種自己對皇甫絕很不好的樣子。
“皇甫叔叔不用把我們當外人,我們都是親人。”
“那我就打擾了。”
吃過飯,皇甫絕帶著助理告辭,去他們住的酒店。
等皇甫絕離開,顏鹿才拿出電腦把U盤插在電腦上,開始查看U盤上的內(nèi)容。
時序端著水果過來,坐在顏鹿身邊,摟著顏鹿跟她一起看。
當看到瞿韻被車撞的視頻時,顏鹿跟時序的臉色都變了,尤其是顏鹿。
顏鹿死死的看著視頻中的這一幕,時序抱著顏鹿,手輕輕的拍著顏鹿的肩膀。
顏鹿壓下心中的憤怒,咬牙怒聲說道:“真是該死。”
視頻中瞿韻被車撞了之后,肇事司機不但沒向來看,反而還倒車又朝著瞿韻撞過來。
瞿韻是被這些人活生生的撞死的。
明明瞿韻還能活。
那肇事司機更是蒙著臉,他們根本看不清對方長什么樣子。
難怪皇甫絕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情緒看上去有些不太對勁。
深吸一口氣,顏鹿扯了扯嘴角,對身邊的時序說道:“你說我是不是錯了?”
“你沒錯。”
“鹿鹿,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至少我們知道岳母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人惡意殺害的,只要我們找到更多的證據(jù),以故意殺人告他們肯定能贏。”時序有些擔心顏鹿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伸手將人摟緊懷里輕聲的安慰。
顏鹿靠在時序肩上,紅了眼眶。
她明明有母親護著的,就因為這些人,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她真的好恨這些人啊。
“時序,我真的好恨他們。”
“我知道你怨恨他們,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到那么多消息,早晚會給岳母報仇的。”
顏鹿重重的點頭時序說的沒錯,他們早晚有一天可以給媽媽報仇的。
她相信這一天肯定沒多遠了。
時序抱著顏鹿安靜的陪著她什么都沒說,只是這樣安靜的看著。
“鹿鹿,對于這件事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讓人調(diào)查這件事調(diào)查了很長時間都沒查到蛛絲馬跡,說明當初這件事有人清理過。”很多東西都沒了,她能得到一些證據(jù),都是顏琪給的。
現(xiàn)在又是皇甫絕得到的視頻。
可也只是得到了瞿韻被殺的現(xiàn)場視頻,至于誰做的,肇事司機是誰,他們還是不知道。
而且那么多年過去了,他們甚至不知道這個肇事司機是否還活著。
顏鹿揉了揉眉心,總覺得這件事會給他們帶來很多麻煩。
“老公,我覺得這件事變的越來越復(fù)雜了。”顏鹿難受的說道。
“沒關(guān)系,我會陪著你的,只要我們堅持,總會得到我們想要的結(jié)果。”
顏鹿認真的點點頭:“你說的對,不管怎么樣,我絕對不會讓他們繼續(xù)逍遙法外。”
“對了,顏夫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按照皇甫夫人的性格,顏夫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被關(guān)在醫(yī)院,等著給皇甫夫人的孩子做手術(shù)吧?
時序眼底帶著笑意,對顏鹿說道:“鹿鹿你猜猜看。”
顏鹿心中咯噔一下,下意識的問道:“難道真的跟我們想的那樣,她真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