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永煞王和律令王,乃是天帝境強者。”
“有天帝境強者坐鎮,這北域我等便能更占據優勢。”
“是啊,二位王爺親臨,我等也能迅速掌控北域。”
“看來陛下也不想和悍匪宗耗著了……”
“……”
下方的二十幾尊強者大喜不已,紛紛道。
東焰之主眸光微抬,沉吟道:
“立刻傳本將軍之命,令臣服我永夜王庭的各大勢力做好準備。”
“一旦二位王爺降臨,立刻協助我等徹底掌控北域。”
“若有不從者,死!”
“遵命!”
“永夜王庭的混蛋,給龍爺我滾出來!”
就在大殿中的眾人,話音剛落下之際。
大殿之上傳來一道罵聲,響徹整個永夜王庭的分部。
東焰之主和在場的眾人一驚。
而永夜王庭中的諸多強者,也紛紛面色微變:
“何人!”
分部之中,諸多身穿甲胄,渾身釋放著強橫氣息的強者,紛紛踏空凝望頭頂的虛無空間。
“來了!”
“走!”
大殿中的東焰之主臉色陰沉,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然起身。
在場二十幾尊宇宙之主,也不禁神色凝重了起來,跟著東焰之主消失在大殿之中……
轉瞬間,東焰之主帶著一眾高層,現身主殿的上空,望著虛空之上,不斷滌蕩出的空間漣漪,拳頭下意識地握緊。
嗡嗡嗡……
在永夜王庭眾人的目光下。
只見虛空之上,一個個龐大的蟲洞打開。
數十艘龐大的戰船,從蟲洞中緩緩駛出,懸停在永夜王庭的上空……
東焰之主眸光一凝,目光落在為首的一艘戰船上。
雙手插腰,鼻孔朝天的龍戰天映入眼簾。
“果然是他……”
“他就是禁忌之主的坐騎,金龍之主!”
“來得真快啊!”
東焰之主面色凝重,冷聲道。
周圍的二十幾尊宇宙之主,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眾人也沒想到,悍匪宗的強者居然來得如此之快!
“東焰將軍,現在如何是好?”
身邊的一尊第十境宇宙之主,暗中傳音道。
東焰之主目光注視著龍戰天,面色不變,傳音道:
“傳言這龍戰天乃是宇宙十六境……”
“但如今對方的宇宙境強者,與我等差不多……”
“先看看情況吧。”
“吾等應該能應對……”
眾人暗自微微點頭,暗中運轉體內龐大的力量,隨時準備動手……
然而,東焰之主不知道的是。
龍戰天和丹塵子等人,如今的修為早已是高階宇宙之主。
此時的龍戰天等人,都可以隱藏自已的氣息。
畢竟誰家老六,會天天暴露自已的修為,讓別人有所防備呢?!
“嘿嘿……”
“人還挺多的嘛!”
龍戰天目光一掃,落在了東焰之主等人的身上。
至于東焰之主等人身后,身穿甲胄的諸多永夜王庭士兵,卻并未放在眼里。
雖然東焰之主身后的士兵,有著數萬之眾,且修為個個都是永恒境。
但對于龍戰天來說,這些人都只不過是揮手可滅的螻蟻罷了。
東焰之主深吸一口氣,一步站出,對著龍戰天厲聲道:
“你們是悍匪宗的人!”
“悍匪宗,你們是什么意思?”
“這么多人來我永夜王庭的分部,究竟所為何事?”
見東焰之主在裝傻,龍戰天頓時就笑了。
這時,一旁的風嵐之主提醒道:
“長老,此乃名為東焰之主,乃是永夜王庭派來這分部的主事。”
龍戰天點了點頭,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戲謔道:
“你小子叫東焰之主是吧。”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你們永夜王庭之人追殺我悍匪宗的云霞長老,若不是龍爺我及時趕到,我宗長老和數十名弟子,怕是要死在你們手里。”
“你說龍爺我帶人來干嘛?”
“當然是來找你們討回個公道嘍。”
“哼!”
“金龍之主,你好一張嘴臉。”
“這北域明明是你們宗主許諾給我永夜王庭的界域,如今乃是我永夜王庭的地盤。”
“這些年來,你們悍匪宗在背地小動作不斷,導致我等難以掌控這北域。”
“你們悍匪宗之人乃是罪魁禍首,烏羽之主也只不過是想將他們趕出北域罷了。”
“但從未想要他們的命。”
“而你們倒好,卻先倒打一耙,烏羽之主隕落在了你們手里。”
“要說討回公道,也是我等向你們悍匪宗,為烏羽之主討回一個公道吧?!”
站在東焰之主身邊的一尊宇宙境強者,站出來破口怒罵道。
龍戰天身邊的唐河,聽了此人的話,佯裝滿臉的怒意:
“呸!”
“少往我們悍匪宗身上潑臟水。”
“什么我們悍匪宗是罪魁禍首?”
“明明是你們永夜王庭無能罷了。”
“但不管如何,你們永夜王庭千不該萬不該,追殺我宗長老和弟子。”
“你看他們現在身負重傷!”
話音落下,唐河看向一旁的云霞之主,以及跟在身后的那數十名弟子。
云霞之主和數十名弟子,當即秒懂,個個顯露出虛弱之態。
尤其是云霞長老,臉色一白,當場一口血噴了出來,指著東焰之主道:
“諸位長老,我本帶著數十名弟子歷練,偶然遇見永夜王庭之人,卻無緣無故遭到他們的追殺。”
“以至于導致數個執事,上百位弟子隕落。”
“我拼死這才救下了數十名弟子,成功遁逃。”
“若不然,我等早已被永夜王庭之人斬殺,落得個死無對證……”
云霞長老此話一出,身后的數十名弟子個個一臉詫異。
什么時候有弟子死了?
他們怎么不知道?
不是只有他們數十人出來歷練的嗎?!
但轉瞬間,這數十名弟子反應了過來,個個怒不可遏道:
“云長老所言不錯,諸位長老,你們可要為我們死去的師兄師弟報仇啊!”
“是啊,嗚嗚嗚……我那可憐的師弟,硬生生地被烏羽之主那老雜毛,用威壓碾成了肉醬……”
“是啊,嗚嗚嗚……永夜王庭的簡直欺人太甚,我師姐就死在了我懷里,我都沒來得及向她表白嘞,可惡的永夜王庭……”
“嗚嗚嗚……諸位長老,你們可要為我們死去的師兄師弟們做主啊……”
“……”
這幾十名弟子,說著說著當場哭泣了起來。
那悲傷的模樣,就像是死了爹娘一樣,可謂是真情流露,也沒有絲毫的浮夸,看不出一絲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