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中——
黑塔肯定地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挑戰性的弧度:“對。最后一座終端,也是最后一把鑰匙?!?/p>
她進一步推論,仿佛已經看到了部分拼圖:“‘贊達爾’必須欺騙最初的白厄和昔漣?!?/p>
螺絲咕姆表示理解,分析了行為背后的邏輯:“邏輯:他早已意識到‘記憶’的威脅,但無從排除?!?/p>
黑塔不再猶豫,向前一步,下達指令:“來吧。是時候和屏障說再見了。”
屏障在飛船的攻擊下應聲破碎,螺絲咕姆的機械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滑動,授權指令發出:“操作已授權。命途能量讀數:‘智識’——衰減中?!畾纭溆?。”
然而,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微不可查的疑惑,停頓了半秒:“‘記憶’…零?”
黑塔立刻敏銳地追問,側頭看向讀數:“怎么回事?”
螺絲咕姆分析著屏幕上異常干凈的數據流:“原因不明。在現實矩陣中,祂沒有留下任何痕跡?!?/p>
黑塔感到不解,手指抵著下巴:“不應該啊,是因為‘記憶’的質料被‘再創世’耗盡了?”
她暫時壓下這個暫時無解的疑問,果斷決定:“先記著吧。這些線索暫時還沒法串到一起?!?/p>
現實——
托帕直播間。
托帕皺起了眉:“‘記憶’的能量讀數為零?這不合邏輯。如果祂真的設下了騙局,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痕跡。這就像一筆巨大的交易,賬目上卻憑空消失了,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問題。”
直播間的網友。
“托帕的分析總是那么一針見血?!?/p>
“對啊,做過必留下痕跡,怎么可能讀數是零?”
“太詭異了,‘記憶’星神跑路了?”
“我猜是祂的隱藏技術太高了,連螺絲咕姆都檢測不到?!?/p>
“‘再創世’耗盡了質料?這個猜測有可能嗎?”
“記憶善于隱藏,可能就是純粹的沒有探測到?!?/p>
花火直播間。
花火笑嘻嘻地說:“消失了?哎呀,這不就更好玩了嘛!是兇手完美地清理了犯罪現場?還是說,從一開始就沒有所謂的兇手?”
直播間的網友。
“樂子神的思路總是這么刁鉆。”
“花火你別嚇我,我腦子不夠用了。”
“這個‘記憶’讀數為零絕對是關鍵線索!”
“是誰殺死了花火是吧?!?/p>
劇情中——
屏障在復雜的解密程序下如同冰雪般消融,前方的道路顯露出來,出人意料地平靜,只有純粹的、仿佛能吸收一切聲音與光線的黑暗。
黑塔環顧四周,評論道:“比想象中安靜,我還以為會來場激烈的空戰?!?/p>
螺絲咕姆的傳感器全方位警戒著,提醒道:“務必小心,‘毀滅’讀數仍在上升?!蓖蝗?,他發出了一聲表示驚訝的輕嘆,注意力被一個微弱但獨特的信號吸引:“喔?”
黑塔立刻轉向他:“怎么了?”
螺絲咕姆將信號源放大,報告了他的新發現:“很有趣:我發現了‘神話之外’的信號?!?/p>
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的目光也充滿了好奇:“‘神話之外’……那不是贊達爾或者說來古士觀察翁法羅斯演算的地方嗎?不知道在那片黑暗的背后,會隱藏著怎樣的真相。希望……不要是太過殘酷的結局。”
直播間的網友。
“神話之外,估計只有贊達爾吧?!?/p>
“感覺是個很關鍵的地方,最終的秘密可能就在里面。”
“黑塔和螺絲咕姆真是尋寶大師?!?/p>
“這里,就是贊達爾的家啊,實質上的家?!?/p>
劇情中——
他控制飛船停在了一扇被黑潮封閉的大門處,黑塔也感受到了前方傳來的那股排斥一切探測的異常斥力,眉頭一挑:“嘶,前所未有的斥力啊…就是這兒?”
螺絲咕姆交叉比對數據,確認道:“沒錯。根據防御性質判斷,這里就是‘神話之外’的入口?!?/p>
黑塔頗為興奮:“這倒是意外收獲。誰能想到,真有人會把實驗室建在一片數據廢墟里?!?/p>
她隨即想到了那個創造了這一切的“死者”,問道:“也對——‘切勿質疑一位已死之人的決心’——死者先生現在如何了?”
螺絲咕姆同步著來自外部的監控信息,平靜陳述:“他切斷部分神經回路,脫離了阿那克薩戈拉斯閣下的囚禁……”
“但也一同觸發了我預埋的熔斷機制,結論:‘贊達爾’失去了戰斗機能,已經無法行動。”
黑塔總結道,語氣略帶譏誚:“所以,他變成真正意義上的‘觀眾’了?!?/p>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輕哼道:“呼,原來螺絲先生早有后手,這就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贊達爾自以為金蟬脫殼,沒想到一步就踏進了陷阱里。這下好了,只能看著,動不了,比殺了他還難受。摸了摸了?!?/p>
直播間的網友。
“雀神總結到位!”
“螺絲咕姆牛啊!還預埋了熔斷機制!”
“贊達爾:我算計了一切,沒算到你個機器人也玩陰的?!?/p>
“變成‘觀眾’,這個懲罰真是誅心啊?!?/p>
“現在贊達爾也是什么都做不了了。”
另一邊。
托帕直播間。
托帕點點頭,贊許道:“這是一個非常漂亮的風險控制案例。螺絲咕姆先生不僅預判了對方的行動,還設置了有效的制動措施,在最小化損失的同時,也保留了獲取情報的可能性。值得我們公司的風控部門學習?!?/p>
直播間的網友。
“不愧是托帕,三句話不離本行。”
“贊達爾:我被你當成教學案例了?”
“邏輯縝密的機器人太可怕了?!?/p>
“這下可以安心進去探圖了,外面安全了?!?/p>
劇情中——
她提出下一步行動,眼中閃爍著非要親眼驗證不可的執著:“螺絲,能開條路么?以防萬一,我要親眼確認下——順帶會會現實中的他?!?/p>
螺絲咕姆從研究角度表示贊同,這確實是獲取第一手信息的最佳途徑:“邏輯:對其靈感回路進行掃描,有助于追查德謬歌的下落。”
黑塔補充道,仿佛在審視一個等待解剖的樣本:“對。他的腦袋就是犯罪現場,我不信里面會沒有一絲痕跡?!?/p>
螺絲咕姆謹慎地提醒,考慮了所有可能性:“這也可能是陷阱。”
現實——
銀狼直播間。
銀狼打了個哈欠:“直接掃描大腦?嗯,最直接的駭入方式。不過風險也最高,誰知道這家伙的腦子里有沒有藏著什么后門或者自毀程序。不過……對黑塔來說,風險越高越有趣吧。”
直播間的網友。
“狼崽覺得很贊?!?/p>
“‘他的腦袋就是犯罪現場’,黑塔女士的比喻太貼切了?!?/p>
“直接物理駭入是吧?!?/p>
“感覺黑塔已經迫不及待要上手解剖了。”
“螺絲咕姆還是穩啊,總會提醒一句有陷阱?!?/p>
“劇情要到高潮了嗎!好期待他們和贊達爾的當面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