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忽然想起了小黃書上的一個之前很熱的話題,兩個按鈕擺在你的面前,紅色的按下后你將財富自由,藍色的按下后,你和你的狗將踏上獵魔的旅途,如果是你,你會怎么選?
陳遠輕笑一聲,旋即躺在了床上休息了起來。
時間緩緩過去,船只的速度不算快,但勝在穩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中途陳遠醒過兩次,第一次還在航線當中,他起來吃了點東西,第二次醒來的時候終于是抵達了南極半島!
而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天,經歷了一天多的時間才終于到達,這還是一直保持著安全線內最高行駛速度的原因,不然一般都要花費兩到兩天半的時間才能抵達。
華夏一共在南極有五個科考站點,其中包括?長城站(1985年)?,中山站(1989年)?,昆侖站(2009年)?,泰山站(2014年)?,秦嶺站(2024年)。
建立時間各不相同,各個站點的分工也不同。
常年科考站分別為長城站,中山站和秦嶺站,四季都在南極展開科研考察。
而其中剩下的兩個昆侖站和泰山站為夏季考察站,也就是氣溫最高的一段時間,他們才會在南極半島展開大規模的考察行動。
而這次出事的雪龍號,就是秦嶺站點的科考船......
不得不說很有緣分,畢竟陳遠這也是才從秦嶺那邊過來。
整個站點建立在海邊的一個島嶼之上,當陳遠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心里也不由升起了一抹驚嘆的神色。
主體建筑采用獨特的?南十字星造型?,主體建筑面積達?5244平方米?,多數由拼接組成,這樣一來就減少了工期。
別看是拼接而成的建筑,但外墻采用的是銀灰色不銹鋼復合板,反射陽光,減少熱吸收,同時耐腐蝕,耐極寒(可抵御零下60℃低溫)。
陳遠站在甲板上看著,心中升起源于對祖國強大的自豪感。
船靠岸了,一群人早已等待多時一般的站在港口位置,激動的看著船上的陳遠。
船只緩緩停靠在秦嶺站的專屬碼頭,纜繩剛剛系好,一群穿著厚重防寒服,臉上帶著激動和期盼神色的人就立刻圍了上來。
為首的一位精神奕奕的中年男人,正是秦嶺站的站長負責人王林超?。
“陳專家!歡迎!歡迎來到秦嶺站!”
他上前伸出戴著厚厚手套的緊緊握住陳遠的手,聲音因為滿是激動:“接到國內消息說你要來,我就一直期待著和你見上一面!終于是見到本人了!一路辛苦你了!”
“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陳遠能感受到對方那股發自內心的真誠,也是笑著伸出手和他緊緊一握。
“陳專家怎么沒帶手套啊?穿的也不是很厚,你們怎么搞的,也不說給陳專家找件厚實(密封)些的衣服!”
看到陳遠光著的手,和在場所有人都格格不入的穿著,瞬間他便急切了起來對著跟在陳遠身后的趙峰喊話道。
聞言身后的趙峰臉色頓時無奈了起來解釋道:“陳專家說就這樣就可以了,我們也說了,沒辦法啊。”
倒不是陳遠穿的不厚,他身上穿著的都是羽絨服。
但和面前的這群人沒法比,身上都是那種密不透風的衣服,倒是顯得陳遠穿著的衣服松垮垮的。
倒不是不保暖,只是除去氣溫低外,還有強烈的寒風。
羽絨服雖然保暖沒話說,但防風這方面沒有他們身上穿著的衣服效果來的好。
但陳遠也嫌麻煩,那身衣服顯得臃腫不說還特別不方便,而且有了羽絨服氣溫對他的影響就已經不是很大了,不會感覺寒冷就好,所以也就沒再換衣服了,一路上就穿著這身羽絨服就來到了這里。
“這怎么行!這南極氣溫低!風又大!陳專家你可得注意點保暖!別感冒了!”
陳遠搖了搖頭道:“沒事,這羽絨服也夠了,里面還有保暖衣和秋褲呢。”
王林超有些無奈,旁邊的趙峰則是“你看,我說的吧?”的表情,訴說著他的無辜。
“咳咳,不愧是年輕人,陳專家身體就是好啊!”
王林超干咳兩聲,旋即說道:“別站在這兒了,咱們先進去吧,這兒站著說話也不是個事,氣溫冷風又大的,進科研站喝口熱水再聊。”
說完他想要幫陳遠提著箱子,但陳遠卻拒絕了,他也沒說什么,好奇的看了一眼。
旋即在王林超的帶領下一群人朝著上面的科研站走去。
路上王林超也滔滔不絕,顯得很是激動,但氣溫極低,而且路程也不算近,還是上坡,邊走邊說話很快就顯得氣喘吁吁了。
陳遠有些無奈,不過也是察覺出了自已的狀態,他也安靜了下來,開始緩緩的朝著基站當中走去。
進入外部的圍欄,穿過一道厚重的氣密門,里面的一個寬闊的大廳,大廳當中的一股暖意瞬間驅散了身上的寒氣。
幾人進入后,取下了帽子口罩和耳罩,一身的裝備卸了半天。
這也是陳遠不愿意穿戴這身衣服的原因,真的不是他不想穿,而是真的麻煩,活動起來也不方便。
光是一個外套,想要脫下又是解袖口,脖子,腰間的鎖扣就要全部搞一遍。
陳遠感覺就是麻煩的要死,不過確實也能大幅提高保溫的效果。
幾分鐘后,一群人才將身上的外套和裝備全部卸下,掛在了門口的柜子內。
里面的衣服就是正常的衣服,也并沒有那么正式的服裝,簡單的常服而已。
陳遠也終于看清了王林超一行人的真正面貌,不過看上去也格外普通。
丟在人堆里,壓根不會多看一眼的那種相貌,但這并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的嘴皮和耳朵都顯得很紅,甚至有些生瘡,顯然是因為極低的氣溫環境造成的。
也難怪他們平時都這般嚴陣以待,畢竟即便他們都做了如此多的防護工作了,都不免出現了許多被凍出的瘡傷。
陳遠心中對他們產生了濃烈的敬佩,為了國家的科研工作,在如此惡劣的環境當中默默無聞的為國家付出,怕是除了國家和他們的家人以外,壓根就沒人知道還有他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