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后,新聞發(fā)布廳內(nèi)座無虛席,連過道都站滿了人,長槍短炮對準主席臺,氣氛熱烈。
陳遠換上了一身干凈的西裝,雖然他也不想穿什么西裝,但奈何是采訪,他會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這還是他第一次穿西裝呢,感覺比穿著潛水服還別扭。
在高賀亮的帶領(lǐng)下、和陳清泉教授以及幾位國際專家委員會的代表一同出席。
發(fā)布會由高賀亮館長主持。
他首先簡要通報了此次“尼斯湖蛇頸龍保護與研究計劃”取得的重大成功,強調(diào)了“和平共處、科學保護”的核心原則,并對陳遠的卓越貢獻表示了最高級別的感謝。
隨后,進入了記者提問環(huán)節(jié)。
瞬間一群記者都激動起來,各種雜七雜八的問題都拋向了陳遠。
“陳遠先生,您是如何掌握與蛇頸龍溝通的能力的?”
“陳先生!您覺得將蛇頸龍引渡到人們的視線當中會給帶來什么危險嗎?”
“對于未來的保護工作,您最大的擔憂是什么?”
很多問題都讓陳遠極為頭疼,但能糊弄的就糊弄,糊弄不過去的就裝作沒聽到。
這還是在上面的時候貝拉教他的,顯然只有記者最了解記者!
這一點上,陳遠不得不對她說上一句專業(yè)!
“您下一步有什么計劃?是停留在這里觀察蛇頸龍?還是會繼續(xù)探索其他未知領(lǐng)域嗎?”
陳遠深吸了口氣,隨后說道:“我并不打算在這里停留,因為我的身份是一個探險家,我很喜歡在各地探險!關(guān)于蛇頸龍,他們能在這里生活就好,所以我打算等這里的事情結(jié)束,便重新動身開始我的下一次探險!當然,大家要是好奇我的下一次探險!可以在虎鯊平臺觀看我的直播!”
這一番話說明了陳遠的態(tài)度,并不會止步于此。
陳遠關(guān)于“繼續(xù)探險”和“虎鯊平臺直播”的回答,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在發(fā)布會現(xiàn)場和所有觀看現(xiàn)場采訪直播的觀眾中激起了巨大的波瀾!
“他還要繼續(xù)探險?!”
“我的天!下一次會是什么?尋找真正的龍嗎?”
“虎鯊平臺?快!立刻去下載注冊!”
“這是全球廣告啊!虎鯊賺瘋了!”
可以想象虎鯊平臺的高管看到采訪的時候是笑的多么燦爛,國內(nèi)的其他直播平臺看到后又是何等的咬牙切齒。
記者們也是瞬間沸騰了,更多的問題如同連珠炮般砸來:
“陳先生!您下次探險的目標是什么?可以透露嗎?”
“是繼續(xù)尋找史前生物嗎?是否有具體線索?”
“是關(guān)于山洞湖泊之下神秘蛟龍的探險嗎?”
“是否會考慮組成團隊?您如何看待個人探險的風險?”
陳遠一愣,有些詫異的看向了那個預測自已下一次探險目標的人,沒想到對方居然真的猜到了。
但關(guān)于下一次他的探險,他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便是說道:“下一次直播!將會在華夏內(nèi)進行!這位記者猜的沒錯!這一次我的目標!是華夏最為古老!玄幻!神奇的生物!龍!”
“嘩....”
“偶買噶!”
身后的幾個專家聽到陳遠的話后都是滿臉的激動,雙目火熱的看著陳遠。
現(xiàn)場的記者都是一片嘩然,隨后紛紛激動了起來。
各種問題再次拋來,但這次陳遠卻沒打算繼續(xù)透露了,他已經(jīng)說的夠多了,也為自已下一次的探險吸引了足夠多的流量,留一些懸念才是真的。
他后頭看了看高賀亮,高賀亮也瞬間秒懂,上前說道:“好了各位,時間也不早了!今天的采訪到此結(jié)束!”
在眾人的不舍下,陳遠被護著出了這個房間,好不容易回到自已的房間,貝拉不多時就找了上來。
因為知道陳遠和貝拉的“朋友”關(guān)系,門口的警察也沒有阻攔。
畢竟....貝拉可是除了陳遠以外,在陳遠的首肯下,第一個摸到蛇頸龍的人!
也就是陳遠不知道這些人的想法,不然肯定感到無語。
他是真把貝拉當成了朋友而已,并沒有什么其他的齷齪心思。
“陳!陳!現(xiàn)在你要接受我的獨家采訪了吧?”
她開心的跑進來,隨后沒有一點距離的就坐到了陳遠的身邊抱著他的胳膊說道。
陳遠感覺有些頭皮發(fā)麻,趕忙拉開了一些距離,勉強的笑著說道:“嗯,這是我答應你的,放心吧。”
貝拉感受到陳遠的動作,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說道:“陳,你討厭我嗎?”
陳遠一愣,旋即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貝拉,我并不討厭你,但我們只是朋友,在華夏,朋友之間很多時候不會這么親近。”
聽到陳遠的話后貝拉眼里的幽怨退去,變?yōu)榱烁吲d,只是眼中有些別樣的色彩。
“陳?你...喜歡我嗎?”
“呃....”
陳遠有些尷尬,他有點不能理解喜歡這個詞語的定義,畢竟這又不是華夏,貝拉也不是華夏女孩。
他倒是看過一些外國電影,很多喜歡都能用在朋友之上。
想了想后說道:“貝拉,我喜歡你,但我們之間只是僅限于朋友的喜歡你明白嗎?”
她眼里閃過一抹失望,隨即沉寂下來,露出了笑容說道:“當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陳遠松了口氣,他明白就好。
只是.....
下一刻貝拉就親在了他的臉上,讓陳遠頓時雙目圓睜。
“你.....”
陳遠還想要說什么,貝拉就起身嬌笑著說道:“我最好的朋友!我去準備采訪稿了!待會就回來!”
看著她的笑容,陳遠有些微微失神。
“或許....這只是....普通的朋友問候吧?只是我一個華夏人沒辦法接受罷了,也許在貝拉的眼里,這樣的行為很正常....”
看著貝拉輕快離去的背影,陳遠摸了摸臉頰上似乎還殘留著溫軟觸感的地方,心情有些復雜。
他甩了甩頭,將這點漣漪壓下,告訴自已這只是文化差異,貝拉性格本就熱情奔放,是自已想多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