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祖怎能這般絕情,弟子這才剛到呢。”
顧云仰躺在坐椅上,沒有半分離開的動作。
“哼,我現(xiàn)在是管不住你了是吧?!”
秋月慈站起身來,來到顧云面前。
行走間,一抹白皙在長裙縫隙間若隱若現(xiàn)。
正當她要伸手去將顧云帶起之時,少年眼疾手快,動用空間法則,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后秋月慈落在了顧云的懷中,還保持著伸手去抓取的動作。
“哎呀呀,師祖啊,您這是做什么?”
“您這不是讓弟子犯錯嗎?罪過罪過。”
沒有絲毫防備的她竟然在猝不及防下讓顧云得手,一抹羞赧瞬間彌漫。
“顧!!云!!!”
竹屋中爆發(fā)秋月慈的怒吼之聲。
“啊——”
顧云很快遭受了應(yīng)有的懲罰。
……
“你不是有萬化之力和神柳指節(jié)嗎?還不趕緊動用讓自已恢復?”
竹屋中,顧云趴在涼席之上,背上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秋月慈正細心地給他上藥,上了一半這才想起來顧云的手段多樣,這點皮肉傷本來應(yīng)該不會出現(xiàn)。
顧云聞言側(cè)過臉,扯出一個狡黠的笑:“師祖您下手也太重了,再說了……”
“要是恢復了,哪有師祖親自上藥的好事?”
“臭小子!就會惹我生氣,下次不許這樣了。”
秋月慈停下動作,對著顧云的屁股狠狠來了一下。
“呀——”
顧云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
“你瞎叫喚什么,我又沒用力。”
秋月慈急忙俯身而下,整個人壓在顧云的背上,身上的重量全都壓下,還帶著一抹淡淡的清香。
“唔唔唔。”
顧云支支吾吾的,好容易喘口氣:“師祖別壓著我,疼。”
“怎么會……”
秋月慈急忙起身,低下頭卻發(fā)現(xiàn)沾著兩點血跡。
難道說……
俏臉染上一抹紅暈,卻看見顧云那竊喜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那也要師祖配合啊,要是正常情況可不會出現(xiàn)這種事端,誰知道……”
“閉嘴,不準再說了!!”
秋月慈嗔道,將剩下的藥膏一股腦取出,重重的甩在顧云的背上。
“自已處理了,我、我去換一件衣服!”
言罷,她直接逃也似地離開,現(xiàn)在的景象若是被輕煙或者紫衣看到,自已可就當真解釋不清了。
待到后者離去,顧云身上靈力涌動,背后那點傷勢瞬間復原,坐起身來。
感受著空氣中的余韻,嘴角輕輕勾起:“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得這么敏感了嗎?而且……好像要更雄偉了些。”
他有些得意,這背后定然有自已的功勞。
只不過不知道需不需要疏通疏通,若有需求,他當然也當仁不讓。
“師祖啊師祖,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時候。”
對付不同人用不同手段,上一次是師祖主動出擊,事后又落荒而逃。
顧云可不會就這么輕易放過她!
這一次火候差不多了,顧云直接起身離開了院長室。
又去找了方輕煙和林紫衣,這一次上官知月竟然也在,只不過顧云直接將她無視,就好像當初的事情從未發(fā)生,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只不過是最普通的路人朋友而已。
看著方輕煙和林紫衣與顧云親近模樣,上古知月心中苦澀無限疊加。
最后渾渾噩噩告辭離開,兩女也都發(fā)現(xiàn)其異常,但卻都愛莫能助。
夜晚被顧云拽進大羅道塔,狠狠地進行了一波修煉,出來后更是無心理會其余事情,哀求著顧云快些離開。
戀戀不舍意猶未盡的顧云又去找了蘇夢瑤和葉紫靈,兩個小妮子很高興,三人一起逛了夜市,又去聽了小曲兒,晚上還自已唱了幾小段,最后累的連手指頭都不能動了,顧云這才安然離去。
踏上去往鎮(zhèn)海王府的道路。
……
鎮(zhèn)海王府,位于神朝皇都的東側(cè),占地極廣,府內(nèi)亭臺樓閣,氣象萬千,雖不及皇宮威嚴,卻也盡顯親王尊榮。
柳天峰回府后,立刻將柳如煙喚到跟前。
議事廳中,柳如煙款步走入,她身姿高挑曼妙,肌膚勝雪,一張鵝蛋臉精致得如同匠人精心雕琢。
鳳眸微微上挑,眼波流轉(zhuǎn)間自帶三分疏離七分傲然,顧盼生輝。
鼻梁高挺,唇不點而朱,常緊抿著顯出一絲不容侵犯的凜冽。
此刻她身著繁復的深紫色宮裝長裙,裙擺以金線繡著展翅青鸞,烏黑長發(fā)綰成凌云髻,斜插一支赤金點翠步搖,整個人如同一朵盛放到極致的帶刺玫瑰,美艷不可方物,卻又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高貴與冷傲。
“父王,何事如此匆忙?”
柳如煙聲音清脆。
“煙兒,方才為父去見了秋院長了。”
柳天峰看著自已最出色的女兒,神色凝重。
柳如煙美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亮光,但語氣依舊平穩(wěn):“院長她答應(yīng)收女兒為徒了?”
若能拜入秋月慈門下,對她爭奪帝位將是極大的助力。
而且聽說,那位帝子殿下也在風華書院,這樣自已就能更加接近他了。
“沒有。”柳天峰搖頭,“秋院長她并未親自考較你,而是……派了另一個人來。”
“誰?”
柳如煙纖細的眉幾不可察地蹙起。
“顧云。”
“顧云?!”
柳如煙微微一怔,腦海中瞬間浮現(xiàn)出那道風華絕代、令她午夜夢回也難以忘懷的白衣身影。
那日宮宴上的驚鴻一瞥,卻讓她牢記至此,也只有這等絕世人杰才配得上風華絕代的自已!
她迅速壓下心緒,清冷的臉上看不出異樣。
“唉,不錯。”
并未看出女兒異樣,柳天峰沉聲開口:“煙兒,這位太子殿下絕非尋常人物,心思深沉,手段難測。”
“我們的小動作很可能被他發(fā)現(xiàn)了,這次專程前來我鎮(zhèn)海王府,目的不明,很有可能是想要試探一二。”
“煙兒,你可一定要小心謹慎啊,千萬不能。”
柳天峰苦口婆心說了一堆,言語中滿是對女兒的擔憂。
“好的,好的,嗯……”
“父王,你說,見太子殿下,我穿什么衣服好呢?”
柳天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