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韌的身軀完全壓在了顧云的身軀之上,雙溪跪在床榻之上,居高臨下,鳳眸中閃爍著危險而興奮的光芒。
“考核?”
“你想要做什么?”
顧云眉頭緊蹙,他擺動身體嘗試性掙扎了一下,但卻被楚箬瑤用兩條大腿夾住,完全限制。
“想要做什么?”
楚箬瑤輕笑一聲,她的眼中閃過絲絲魔氣,按照上次的經驗,這樣狠狠地將少年鎮壓絕對是極佳的羞辱手段。
否則顧云也不會因為自已要踩他頭的時候,動用珍貴的保命手段。
這些世家子弟就是可笑,總想著守護那些無用的尊嚴,現在成為了自已拿捏對方的最好突破口。
“顧云啊顧云,我不過是將前幾日你在我身上施加的屈辱奉還而已?!?/p>
“這還不到百分之一呢,你就開始受不了了?”
楚箬瑤本就是一大魔女,先前一直壓抑自已的本性,如今一朝釋放,顯得有些癲狂。
她伸出素手,輕輕劃過顧云的臉頰,帶著一種戲弄的意味。
指尖橫移,輕輕挑起顧云的一縷墨發,身軀緩緩下壓,兩人的軀殼幾乎融為一體她卻毫無察覺。
嘴角勾著自得的冷笑,湊在顧云耳邊,呵氣如蘭:“你之前不是很喜歡記小本本嗎?”
“現在……我也來給你打個分!”
說著,她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從上到下,在顧云結實的身軀上來回掃蕩。
“論起皮相,倒也算是上上之選?!?/p>
“只是可惜,有這么一顆骯臟的內心?!?/p>
楚箬瑤捧著顧云的臉龐,帶著欣賞開口道。
顧云眸色一沉,輕哼一聲,就要偏頭躲開。
些微的反抗瞬間激起楚箬瑤的蹂躪欲望,她狠狠用力將顧云的腦袋擺正。
“躲?你往哪里躲?”
“本帝長得不好看嗎?”
“楚箬瑤,你過分了。”
顧云喉嚨干澀,冷冷開口。
“過分?”
顧云的反應讓楚箬瑤更加得意,她輕笑出聲,手指繼續向下,滑過他的喉結,從敞開的衣領中伸了進去。
感受著指尖下溫熱的肌膚和緊繃的肌肉線條,楚箬瑤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但她很快恢復,將之歸咎于報復的快感。
“這就過分了?好戲還在后頭呢!”
“怎么樣,這種被人肆意揉捏,隨意把玩的感覺很不好受吧?”
“我們尊貴的,顧家帝子?!”
楚箬瑤的手指如同彈奏琵琶一般,在他胸膛的肌肉線條上輕輕點過,帶著一種撩撥的意味。
饒是早有心理準備的顧云也不由憋住氣,楚箬瑤身形搖晃,不由向前靠了一下,猝不及防之間,她只能用單手去撐住床榻。
“該死!”
她轉過身去,雙眸之中迸射出兇光。
“唔、唔!”
似是察覺到了什么,顧云的掙扎變得更加劇烈。
他不住的搖晃著,讓楚箬瑤的鎮壓變得搖搖欲墜。
“別白費力氣了,小師妹的手法不是你能夠隨意破解的!”
楚箬瑤強壓下身體的異樣,低頭想要去看顧云的慘狀,卻發現被阻擋住了視線什么都看不到。
也難怪他掙扎的這么厲害,被封住了穴位,那么他就是個普通人,這種窒息的感覺肯定極其不好受!
楚箬瑤嘴角勾起了得意的笑意,自覺已經找到了拿捏顧云的最好方法。
這就像訓狗一樣,一定要讓它知道自已最害怕的是什么,這樣日后就會成為對方的一處禁區。
楚箬瑤現在就打算這么做,既然顧云還能夠掙扎,說明她的懲罰還不夠到位。
一定要讓他產生真正的恐懼,形成巨大的心理陰影,想來以后他也絕不會再對自已提那些出格的想法!
念及于此,顧云愈發掙扎,她反而將顧云的腦袋抱得更緊。
雙方就這么以一種奇怪的方式開始角斗著,楚箬瑤都被搞得香汗淋漓。
“該死,這個小混蛋怎么這么能撐,難道是掙扎產生的縫隙,給了他可乘之機?”
楚箬瑤心中猜測,于是加大了力道。
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
她懷中的少年停止了掙扎,楚箬瑤像只斗勝的母雞,正欲挺起高傲的胸膛。
結果就在這時。
一道驚愕的聲音響起,帶著難以掩飾的錯愕與震驚:“二師姐,你、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熟悉的聲音響起,讓得楚箬瑤原本得意的表情徹底僵住,她只有保持原本的動作。
努力夾出尖細的聲線:“什、什么師姐,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肯定認錯人了!”
她試圖蒙混過關,可鐘靈毓已經靠近。
伸出兩個手指撥開阻礙后,放在楚箬瑤的翹臀上輕輕摸了一把。
“一模一樣的觸感,你就是二師姐。”
似乎是為了回應鐘靈毓,沉寂許久的顧云也開始掙扎起來。
鐘靈毓心中大駭,急忙道:“二師姐,你、你對顧云殿下做了什么,你趕緊放過他啊?!?/p>
“以你的規模,再悶下去,肯定會死人的??!”
她伸手去拉楚箬瑤的肩膀,即便她現在毫無修為,但楚箬瑤還是被其拉開。
顧云終于長舒一口氣,臉上依舊是憤懣的表情:“靈毓,還好我最后將你放出來了,你看看你師姐,我都已經說過既往不咎了,她都對我做了什么?。 ?/p>
“沒、我沒有?!?/p>
楚箬瑤急忙否認,但是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一切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鐘靈毓滿臉的失望和痛心:“二師姐,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你、你就算是再心急,也不能……這樣強迫顧云殿下啊!”
“我、你!”
楚箬瑤百口莫辯,再度看向顧云的時候充滿了怒火。
一定是這個混蛋搞的鬼,如果他的修為真的被封禁了,那么為什么還能把五師妹放出來?!
“不,靈毓師妹,你要相信我,這一切都是顧云這個混蛋做的局?!?/p>
楚箬瑤抓起鐘靈毓的手,倉皇地解釋道。
“夠了!二姐,我對你太失望了!”
鐘靈毓一把甩開楚箬瑤的手,痛心疾首道:“殿下他不過是準帝修為,你要對他用強,他又怎么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