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無際的蔚藍大海。
微風帶著些許咸濕的味道毫無保留的拍在剛從傳送陣出來的藍清幽的臉上。
說實話。
有那么一瞬間藍清幽是想要直接回去的。
雖然海風吹著很舒服,享受一下大海之上的日光浴也非常的愜意。
但比起自已那個小被窩來說還是差了些感覺。
可在看到周圍一圈人都盯著自已之后,這種想法瞬間便消失了。
沒辦法。
不管是誰,被這樣盯著都會生出一種‘真要是回去了,那不就等于輸了?’的感覺。
所以,藍清幽留下來了。
“為什么要把傳送陣放在甲板上,這多少有點不符合安全規則吧。”
從傳送陣里面飄出來的藍清幽隨口抱怨著。
確實。
按照正常來說傳送陣因為是需要穩定的魔力的關系,所以通常都是放在一些有遮擋的地方。
免得像是魔力亂流的狂風、魔力潮汐的雨水帶來的異常魔力將傳送陣的數據改寫,從而需要重新花時間去錨定。
但現在尼莫居然就這樣大喇喇的將傳送陣放在甲板上吹風,這多少有些不符合規矩。
但!
“別看其他地方是那種樣子,但在外海并沒有什么大風大浪。”
“甚至就連定期的魔力亂流和魔力潮汐在這里都會顯得小很多。”
“所以就算是船停在這里也基本不會受到什么影響。”
“最重要的是因為是有人員需要進行大量的輪換,所以比起狹小的船艙來說甲板更加適合一些。”
尼莫笑道。
因為世界樹之舟本來就具有防護能力的關系。
所以就算是在魔力亂流和魔力潮汐這種自然現象中也能安全行駛。
“還有這樣的事情嗎?”
“比大陸上的自然現象要小很多?”
“這是什么原理?”
“鬼知道呢。”
一聽在外海這種地方居然會比在大陸上感受的自然風暴要小,所有人都感到有些吃驚。
畢竟在印象中大海可是比陸地要危險上百倍的地方。
什么大風大浪的肯定不會少。
結果尼莫這個老頭居然說這里比起大陸來要安逸很多?
就連自然災害的威力也小很多?
這多少就有點超越他們的常識了。
而且這個常識還不是藍星的,而是就是這個卡里姆大陸上的。
畢竟沿海一帶是什么樣子但凡是經歷過的人都清楚。
就算是沒有經歷過的也肯定在世界頻道上看到過相關的照片。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大家才會將魔力亂流和魔力潮汐這兩者用‘自然災害’來形容。
“塔呢,你那里有發覺什么嗎?”
在吃驚過后薇薇安扭頭問到藍清幽。
畢竟這家伙是他們中敏感度最高的存在,很多事情稍微一聯想就能得出不一樣的結果。
也就是俗稱的‘視角不同’。
作為當事人,在這里滯留了一個月的尼莫說的肯定是對的。
他說的話他們也相信。
但相信和難以置信是兩回事,且不沖突。
所以想要聽聽塔之魔女怎么看。
“確實有點奇怪。”
被點名的藍清幽抬頭看著世界樹之舟對面那一整塊龐大的、透明的屏障微微皺眉。
“怎么奇怪了?”
“這個屏障,和之前的那些屏障似乎有些不同。”
“似乎?”
“喂喂,這可一點都不像你說的話啊。”
一聽藍清幽居然用這種模糊的詞語,穿著鎧甲的【戰車】奧爾夫和西裝教父風的【正義】雷司令兩人都有些錯愕。
要知道塔之魔女每次都是很篤定且自信的。
這次卻使用了以前很少使用這種詞匯。
所以不止是他們倆,就連阮青衣、英格麗特等人也都覺得有些意外。
“我有什么辦法,畢竟也沒見過以前的屏障是什么樣子的。”
藍清幽聳聳肩。
對沒看到過的東西還保持高度自信的那就已經不能叫自信了。
而是在說大話、侃大山。
“雖然在我眼里感覺都差不多,但既然你這么說那就說說對這個的感想吧。”
這是帽檐上插著羽毛的【愚者】赫爾斯說出的話。
相比起別人來說現在他算是現場最想要知道的人。
之前看過這么多的屏障,所以在他的眼中這個屏障在外形上實際上沒多大差別。
“好吧,那我就說說我的感想。”
在愚者這個專業偷渡客看來都沒發覺的事情藍清幽自然也不會清楚。
她能看到的也只有魔眼給出的鑒定結果而已。
而這次,是連分析都沒有的結果。
所以她剛才才會皺眉,才會用那種曖昧的詞匯。
“別的屏障我沒見過所以這次就不用對比了,直接說我察覺的結果吧。”
“簡單來說我感受到的這個屏障屬于是防護罩的一種,而且還是帶有增幅效果的防護罩。”
藍清幽稍微客氣了一下,然后立刻進入到正題。
“等等,增幅效果?防護罩?”
【星星】阮青衣在藍清幽說出第一句話之后就已經忍不住跳出來了。
畢竟說到‘增幅’這種效果那就不得不提到關于附魔的事情。
“對,就是有附魔的存在。”
藍清幽沖著阮青衣點點頭。
隨后就轉頭看向了空中那淡淡的,但能看到稍微有點扭曲的防護罩屏障。
“而且不但有附魔,上面還有從來沒見過的超大型魔法陣。”
猩紅的眼眸中閃爍著光芒。
在別人的眼中這個屏障是什么樣的藍清幽不清楚。
但在她的眼中,自已看到的就是一個超級大的豪華魔法陣。
沒錯,你沒看錯。
就是‘豪華’魔法陣。
除了藍清幽在《基礎符號學》里面學習的那些符號之外,還有很多她甚至連見都沒有見過的符號。
當然。
除了這種沒見過的之外,還有大量基礎符號的變種。
這些玩意兒疊加在一起怎么能不說一句‘豪華’呢?
“對了,愚者不是能穿過屏障嗎,有去試過這個嗎。”
食指大動的藍清幽克制住自已內心求知欲的沖動,表現的非常平和的問道赫爾斯。
“試了的,但沒成功。”
“為什么?”
“因為只要我們一接近,那看似平靜的邊緣就會立刻變得波濤洶涌,仿佛就像是不想讓人靠近一樣。”
赫爾斯有些遺憾的搖頭。
“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