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神情一僵,轉(zhuǎn)過頭來,訕笑道:“畢竟此去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了,我的心啊……”
“行了!你這臭小子別在這里裝模做樣了,我還不知道你?”
“怕不是心里面早就有一些小九九了,是不是又開始打鳳凰古族的主意了?”
“果然瞞不過師尊大人啊~~”
顧云調(diào)笑開口。
“?”
本以為鳳云舒離開,自已可能被問罪,上官雅雅本還有些惴惴不安,不過現(xiàn)在看起來,好像陛下對于此并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而且……,看著面前舉止異常親昵的兩人,上官雅雅也覺得有些古怪。
“不、不可能的,上官雅雅你到底在想什么?!”
“殿下和陛下那可是親師徒,陛下從小看著殿下長大的,要是這還能出現(xiàn)什么意外,那陛下不是成了蓄謀已久的老色胚了嗎?”
“不、不會的,陛下那么英明神武,天縱之姿,絕對不會做出此等蠢事來。”
“上官雅雅啊上官雅雅,你一定是最近這段時間太過閑散,這才有時間胡思亂想。”
她重重敲了下自已的腦袋,晃了晃神,耳畔忽然響起柳天凰的吩咐聲:“雅雅,這段時間有關(guān)永恒帝朝疆土后續(xù)的交接事宜,我就全權(quán)交給你來處理了,務(wù)必穩(wěn)妥對待。”
“是,陛下!”
上官雅雅急忙收斂心神,隨后恭敬應(yīng)道。
柳天凰微微頷首,目光隨即轉(zhuǎn)向顧云:“至于你……小云兒,跟為師來!”
顧云一臉的苦瓜色,對此上官雅雅也只能投去一個愛莫能助的目光,自行離開去處理事務(wù)。
顧云則是被柳天凰抓住手腕,轉(zhuǎn)眼間就來到了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之中。
曾經(jīng)熱鬧的永恒帝宮,如今已是一片蕭瑟。
偌大的帝宮之中,只剩下兩人的身影。
砰!
進入寢殿,柳天凰重重扣上房門,反手一揮,強大的禁制瞬間籠罩了整個寢宮,隔絕內(nèi)外。
“師、師尊……您……你這是……”
顧云看著柳天凰,明知故問。
柳天凰背對著顧云,肩背的線條在赤金帝袍下緊繃,呼吸明顯比平時急促了幾分。
聽到少年這番話語,她轉(zhuǎn)過身來,那張傾絕寰宇的容顏上,布滿了醉人的紅霞。
細密的汗珠不斷沁出,順著她光潔的臉頰滑落。
那雙原本威嚴凜然的鳳眸,此刻水光瀲滟,勾魂奪魄。
很顯然,她之所以那么著急從上官雅雅身邊離開,是已經(jīng)快要壓制不住體內(nèi)躁動的這份靈力。
“師尊,你怎么了?”
顧云走上前去,輕車熟路的攬住了柳天凰的腰肢。
如此動作,于他而言,也早是家常便飯。
柳天凰卻沒心思與他說這些,她一把揪住了少年的衣領(lǐng),泛紅的臉頰上多了幾分害羞的薄怒:“朕想要什么,你還不明白嗎?!”
“師尊您說什么呢,我可是您的好徒兒啊……”
“小混蛋,事到如今你就算喊破喉嚨,也不會有用了。”
柳天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用力一拽,手腕翻轉(zhuǎn)之間,已經(jīng)將顧云按壓在龍榻之上。
晶瑩皓腕微微顫抖,柳天凰居高臨下,那一雙鳳眸之中帶著無盡的狂暴肆虐之意。
不過她還是盡力保持了自身的一絲清明,略帶愧疚的欠身,附在顧云耳邊輕語一聲:“小云對不起,這一次……可能會有點……”
以一敵四,看似輕而易舉,實際上已經(jīng)讓她體內(nèi)的靈力躁動不安,強行催動玄凰焚天戟的力量,更是差點將她的修為又向上推了一步,只差一點就會觸及那禁忌的邊緣。
也正因此,她急需少年的力量來幫自已化解這部分逸散的靈力。
而這一次,她會……肆無忌憚!
顧云顯然也意識到師尊面臨的窘境,他被壓在柔軟而華麗的錦被上,聲音卻異常的溫柔:“師尊……別怕,我在這里,我會一直陪著你!”
“唔……”
話音未落,少年的唇瓣已經(jīng)被堵住。
寢殿之內(nèi),禁制重重,隔絕了所有聲音與窺探。
“云兒……云兒……”
輕吟的低語回蕩在天地間,靈力交錯間,不知過了多久。
永恒帝宮的上空逐漸形成烏黑的雷云。
顧云急忙將柳天凰從身上挪開,女帝陛下的嬌顏酡紅,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埋怨:“怎么了,以前明明……”
“師尊啊,你可是害苦了我。”
顧云一臉苦笑。
柳天凰這才回過神來,稍加感知,她就能覺察到外界的異樣。
“劫云?!”
“你突破了?不、不對,是準帝劫!”
“難道說,你在準帝境界每一次突破,也都要面對劫雷?!”
顧云沒有回應(yīng),但他的動作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匆忙抓起一旁的寢衣,寬松的睡袍披在身上,擋不住胸前那幾道刺目的紅痕。
柳天凰的俏臉染上一抹薄紅,卻見顧云已經(jīng)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
她便也急忙穿上衣物,追了上去。
外界……上官雅雅等人早已經(jīng)等候多時。
如今看見顧云一頭扎進那洶涌的劫雷之中,心中也擔憂無比。
“好強大的雷劫,已經(jīng)接近真正的帝劫!”
柳天凰說道,聲音沉重。
上官雅雅躬身行禮:“見過陛下。”
“不必多禮,注意周圍情況,確保云兒渡劫不會被打擾。”
“是!”
上官雅雅稱是,這才發(fā)現(xiàn)柳天凰這一身月白寢衣,看上去頗有些凌亂。
“陛下……殿下他前不久才突破準帝四重天,如今又為何會……”
“朕、朕哪里知道?!”
柳天凰急忙道:“說不定是因為先前的那個小鳳凰,我觀那丫頭元陰已失,怕是已經(jīng)便宜了這個小混球了。”
上官雅雅心中一緊,沉默不語,陛下,陛下竟然能看出別人元陰完整與否。
那自已……自已的偽裝究竟奏沒奏效?
“真是不知道節(jié)制,別人都是躲著雷劫走,他倒好,一個勁兒的往里鉆,真是怕自已死的不夠快!”
“雅雅,你怎么了?”
“沒、沒什么,陛下,臣為殿下?lián)鷳n。”
“放心吧,區(qū)區(qū)雷劫而已,對于萬化圣體來說,說不準還是滋補的養(yǎng)料呢。”
柳天凰揉了揉腰:“你在這里盯著,待會兒他突破成功了,再讓他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