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菲妃只說到時奮力一戰,卻有意無意的回避如何做的后果,這無疑表明她并沒有多大信心。
聽到話外之音的眾長老不由暗想著來未來的光景,似乎他們的唯一結局,就是枯坐等死,即使再努力也無濟于事。
氣氛頓時更加凝重起來。
在沒遇到葉肖然這小子之前,劍宗向來便是幾乎說一不二的頂尖勢力,而他們也是僅次于武神強者的不世高手,如今卻硬生生的被逼得惶惶不可終日,到了無計可施的地步,實在不甘心!
他們心里清楚得很,雖然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都在全力苦練,不斷地熟練著那合擊之術,可從效果難看,形勢并不樂觀,實力提升的速度還比不葉肖然。
可想而知,即使修煉到死,也不可能壓對方一頭,最終也逃不過敗亡的結局。
所謂努力便有希望,不過是自我安慰,聊勝于無的作為一番而已。
這種尷尬情勢,大家都心知肚明,可又都心照不宣,誰也不想揭開那塊遮羞布,大家都做起了鴕鳥。沒看到,最近柳宗主也不意氣風發了!
只是,居于高位、頤指氣使的人生何其風光?絕對不能就此中斷!他們覺得有必要搶救一下。
沉默好一陣后,終于有人觸底反彈,決定垂死掙扎一下。
“宗主,在葉肖然這小子橫空出世之前,像他這樣能越級力敵武神強者的修士,聞所未聞。千百年來出得他這一個,已經夠離奇了,可如今聽你說秦婉茹與慕容姍也是一般無二,這接二連三的,委實太不正常?!?/p>
柳菲妃眉頭微蹙,“你到底想說什么?”
剛才那個長老暗咽一下,“事出尋常必有妖。你看,秦婉茹與慕容姍都是葉肖然這小子身邊人,先是這小子橫空出世,緊接著她們也取得類似的成就,之所以能夠這樣,絕非偶然一詞能以解釋,她們必是受到葉肖然的莫大幫助?!?/p>
柳菲妃沒好氣道:“這還用你說?”
“所以嘛,這里面便有操作空間?!?/p>
柳菲妃咦了一聲,有點意外地看他幾眼,“哦,說說看?”
那長老干咳一聲,醞釀一會后說道:“據說,葉肖然那小子以前雖也有幾分天賦,卻也沒脫離常規認知的范疇。而后來卻突然暴發,可說異軍突起,修為與戰略都是蹭蹭蹭扶搖直上,令整個修界都大呼不可思議!人傳這家伙之所以能夠這樣,是因為上蒼眷顧,偶遇到天大的機緣?!?/p>
柳菲妃輕輕點頭,“是有這么回事,不過都是老生常談了。”
那長老繼續說道:“他這機緣,不但作用于自身,而且能惠及身邊人。修界定是無不覬覦不已,只是礙于葉肖然的強悍,不敢貿然采取行動而已。說實話,若是有可能,我們劍宗也想將它牢牢據為己有吧?”
柳菲妃這時已大概知道他將要說什么了,不過還是保持充分的耐心聽個究竟。
“確實?!彼贮c頭道。
“我們劍宗獨斗葉肖然可能力有所不逮,不過可以為資向外找強援,大不了事成之后讓利出去,他們拿大頭,我們拿小頭,即使他們吃肉我們喝湯也未嘗不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雖然劍宗的聲望已跌在谷底,便想來總有人不會不動心。”
還道有什么高招呢,原來只是這些,柳菲妃未免有點失望。
她不動聲色回道:“你所說的,我早已做過了??上?,”這時她搖搖頭,“并不順利,至今為止,沒人答應出面。”
“一個都沒有?”
柳菲妃斷然道:“沒有。若是我們能占據上風,或許有人愿意外泄,可現在……”
那長老憤然道:“若是能占上風,還找他們干嘛!”
“所以,難啊。”柳菲妃長嘆一聲,“再說,真正能起到作用的強援,必須得武神強者才行,而這樣的人又何其之少,近在咫尺的丐宗羅宗主,便一口回絕了。”
眾長老這時無話可說,心全跌到谷底。
柳菲妃暗覺不妙,這樣消沉下去,豈不更加沒希望了。
于是便打氣道:“大家也不必如此喪氣,雖情勢無比艱難,可天無絕人之路,只要最大程度地努力,堅持不懈,總歸還有一線生機的。”
眾長老齊齊盯著她,心道我們現在還不夠努力,只恨一天不能當成兩天用了,可所謂的生機又在哪里?
柳菲妃接著說道:“我剛才不是說過,我們只要能占據上風,便可能有人愿意幫忙。所以,我們不必力求完全壓制葉肖然這小子,只要保證偶爾能占據一點優勢,讓外界看到一點希望,情勢便有可能逆轉。”
眾長老大失所望,這簡直就是廢話。情勢逆轉的前提條件,首先他們便絕難做得到!
“宗主,要不還是說點別的吧?!?/p>
他們覺得柳菲妃剛才的話,有點侮辱大伙的智商。
柳菲妃看了他們一眼,“其實,辦法也不是沒有的。”
眾長老面無表情,只充耳不聞。宗主的底他們也并非全然不知,如果真有好辦法,不早就使出來了,還會整天蟄伏在葉肖然那小子的陰影之下苦苦吃憋?
柳菲妃繼續說道:“我也是才想出來的。為今之計,還得深挖那合擊之術的潛力。它的威力目前之所以不顯著,那是因為彼此配合還不夠默契。我們練習之時,雖坦然相見,卻也只有肢體淺顯的接觸,我想若能真正做到雙修程度,深入下去,又是另一番光景。”
眾長老終于活過來一些,不過還是半信半疑,想起自家宗主的名聲……
他們嚴重懷疑這可能是假公濟私。
“真的可行?”
柳菲妃正色道:“合擊之術原本便脫胎于雙修之術,又是我親自參悟而來,難道你們還能比我更加了解?就這么定了!此后,所有人都與老娘雙修,你們幾個女長老也不例外,必有參與!”
眾人一時面面相覷。
“宗主,就算我們參與,又怎么與你雙修?”幾個女長老一臉訝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