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宗李隆基明知道自己做的不對,但仍然還是執(zhí)著的這么錯誤下去!”
“仔細(xì)想來,實在令人不寒而栗!”
眾位皇帝們更是對唐玄宗輕蔑不已。
為了玩樂,竟然置大唐江山社稷于不顧。
李隆基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低低的垂下頭。
楊貴妃也覺得自己臉上無光,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李林甫死后,唐玄宗重用楊國忠為宰相!”
“楊國忠是楊貴妃的遠(yuǎn)房堂兄!以前是一個無賴!因為楊貴妃的原因,整個楊家都跟著水漲船高!”
“前面李林甫是一個奸臣,楊國忠又是一個小人!”
“親小人,遠(yuǎn)賢臣!唐玄宗的這種用人理念,大唐帝國不崩塌,簡直都沒有天理了!”
“唐玄宗晚期,外面邊境將士們,開疆拓土、建功立業(yè),唐玄宗和楊貴妃尋歡作樂,都需要大量的金錢!”
“而楊國忠別的手段沒有,卻能夠搜刮來金銀財帛,以供唐玄宗任意揮霍!”
“他自然能夠獲得唐玄宗的青睞!”
“楊國忠用各種手段,搜刮來的大量金錢,都用于唐玄宗和楊貴妃享樂!真正用于國家支出的,很少很少!”
“他一次賞賜給楊貴妃的姐妹脂粉錢,就幾萬貫、幾十萬貫!”
“而至于安頓百姓流民,提高邊境將士俸祿,則想都不要想!”
“上至唐玄宗楊貴妃、王公大臣,下至普通的巨商富賈,引水賣漿之流的小販!都任意揮霍金錢,沉迷在大唐盛世的美夢中!”
“而此時的危機,卻都視而不見!”
“這時,各世家豪門、王公大臣,壟斷土地,控制了百分之九十的資源!”
“無數(shù)的農(nóng)民失去土地,破產(chǎn)!大量的手工業(yè)者,也紛紛失業(yè)!”
“但因為此時表面上,大部分還是大唐盛世,他們的苦難還不至于影響了盛世榮光!因此昏君、奸臣都不在乎!”
“而一些清醒的有識之士,在朝廷無法立足!他們根本無法發(fā)出聲音!只能紛紛辭官歸隱!”
“這些事情,唐玄宗知不知道?”
“其實他知道,但他不在乎!你無論如何,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唐玄宗的昏聵和其他帝王的昏聵相比,有一個明顯的不同!他自己清楚,自己的舉動會危害大唐安危!”
“但是他卻仍然執(zhí)迷不悟!”
“他對自己深深的自信!他覺得自己締造的盛世,超過了曾祖和祖父!”
“他殺害了太平公主,將大唐權(quán)力重新掌握在李家后人手中!”
“他應(yīng)該算是再造大唐乾坤!因此,他覺得自己無所不能!這些繁榮下的一些暗疾,只要自己肯處理,隨時都可以輕松的解決掉!”
“前半生的成功,帶給了他盲目的自信,他最終也將大唐,推向了萬劫不復(fù)的深淵!”
唐玄宗恨不得將腦袋塞進(jìn)桌子底下。
周易這些話簡直是一針見血,絲毫不給他留任何情面。
他以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那些忠心、正直的大臣即使對他有再多的不滿,也只能委婉勸諫。
不敢毫不留情的拆穿,甚至近乎這種謾罵式的指摘。
宮殿下方,楊國忠本來就漆黑的臉龐,現(xiàn)在更是黑的像鍋底。
朝中那些大臣們此時卻都幸災(zāi)樂禍,他們早就不滿這個奸佞小人高居宰相之位。
但他們既恐懼于楊國忠的權(quán)力,向唐玄宗進(jìn)諫又沒有任何結(jié)果,眾人無可奈何。
而現(xiàn)在周易毫不留情的點評,眾人都感覺酣暢淋漓,大快人心。
“下面再講一下,唐玄宗為何如此信任安祿山?”
“從宰相張九齡看出安祿山有狼子野心開始,到最后安祿山終于起兵作亂!在這長達(dá)十多年里,無數(shù)的大臣和有識之士,都說安祿山必反!”
“而唐玄宗卻對他始終深信不疑!”
“一開始,他還能夠容忍別人說這個話題!等到后來,再有人提及此事,他就將眾人送到安祿山大營中,交給他親自處置!”
“從此,在沒有一個人敢觸碰這個雷區(qū)!”
“如果只單單的用李隆基昏聵不堪來解釋,顯然是行不通的!”
“安祿山認(rèn)楊貴妃為母,認(rèn)唐玄宗為父!難道是用這種手段來蒙蔽了唐玄宗?”
“不!不!”
周易連連搖頭。
此時的大唐,所有的王公大臣、邊關(guān)將領(lǐng)士兵、全天下百姓,都緊緊望著大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這可是關(guān)系到大唐及他們每個人的性命安危,他們不可能不關(guān)心。
所有人都在疑惑此事。
即使連安祿山都忍不住觀看著周易的點評。
“安祿山如此拙劣的演技,連任何一個大臣都騙不過!他又為何卻單單能騙過唐玄宗呢?”
“還是那句話!你永遠(yuǎn)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唐玄宗到底是真睡著了,還是裝睡的,這不重要!反正他睡著呢!”
“按理說,一個七十歲的老人了,都有些糊涂了!最能保留自己一世英名的,莫過于及早的退位!”
“讓位給太子!”
“但皇帝至高無上的權(quán)力,怎么可能輕易的放棄了?”
唐玄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又一陣紅,變換不定。
周易每一句話都深深的戳進(jìn)他心窩里,他現(xiàn)在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小丑。
不僅被呈現(xiàn)給各個世界的帝王百姓們,更是讓此時大唐天下的百姓們一覽無余。
自己以后無論再如何是一個明君,都徹底顏面掃地。
“他自己堅信,安祿山不會反!”
“那任何人卻說安祿山以后必定謀逆,這豈不是打他的臉?”
“別人越說,他越偏袒安祿山!”
“就為了維護(hù)自己那至高無上的尊嚴(yán)!”
“如果是早期,他剛成為皇上時,銳意進(jìn)取!能夠分辨是非,也能夠虛心納諫,肯定會早就處理安祿山了!”
“但此時,他乃是一個遲暮老人了!進(jìn)取心早就拋到九霄云外去了!現(xiàn)在只剩下一心貪圖享樂!”
“他現(xiàn)在甚至不想去仔細(xì)分辨,安祿山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忠心于他?”
“至少現(xiàn)在表面上是忠于他,那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