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心頭一動。
燕城時家家族龐大,族內人士分布各界,娛樂圈里自然也有時家人。
他如果沒記錯的話,時家有位老先生是電影制片廠的第一任廠長,退休后,廠內還有很多時家旁支的人。
如果這次真的能搭上這條線,再去跑動像林可沁之前簽約的那部大制作電影類似的合作,可就省力多了。
飯局結束后,王昊第一時間沖到蕭致野家里。
蕭致野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
王昊愣住,正好欣賞了一幅美人出浴圖。
真該死啊!
可是這人也是真有天賦,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不說蕭致野的寫歌能力,就憑這臉、這身材,也足夠他在娛樂圈里一路長紅。
蕭致野似乎毫不意外王昊出現在自己家里,還很貼心地給他拿了瓶水。
果然,自己帶的崽子還是有孝心的。
“水也給你了,可以走了吧?”
“……”
他收回剛剛說的話。
王昊沖到蕭致野身邊坐下:“你知道盛琪這次提了什么條件嗎?”
蕭致野瞥他一眼:“我一定要關心對不對?”
“……對!她之前不是有幅畫拍賣價格破紀錄了嘛,我才聽說,那幅畫被燕城時家拍走了。聽說過段時間時家會來人,如果我們和時家聯系上,對你的事業也有幫助啊,你真的不考慮考慮?”
“哦。”
“……那可是時家誒!以后你就是退圈了,這條人脈關系也用得上!”
“哦。”
蕭致野不為所動,就顯得王昊很利欲熏心。
王昊氣得大喘氣。
大概是他呼吸的聲音太粗重,蕭致野擔心他氣死在自己家里,于是說:“你和我說這些有什么用,我同意了,江敘也不會同意,你去和他說唄。”
王昊氣笑。
呵,這兩個人就是故意的。
他以為他沒找過江敘嗎!
他找江敘,江敘說蕭致野同意就行。
他找蕭致野,蕭致野說江敘同意就行。
得,直接死循環。
王昊氣得直接扔了手里的水瓶。
蕭致野看看他,忽然開口:“時家人也不是那么好接觸的,現在這樣也挺好。”
“人家那么高的位置,不好接觸也正常。你就不想自己的事業順利一點?”
“我現在就挺順利的。”
“……”
還真是,這點真反駁不了。
蕭致野困了,起身趕人。
“你咬死了不合作,到時候會有時家人來找你。”
王昊一晚上郁悶的心情,突然就不郁悶了。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說著,人已經被他扔出了大門。
王昊不傻,聽得出蕭致野的弦外之音。
咬住不放,時家人會來找他?
難怪江敘和蕭致野說什么也不肯松口,或許一開始就是因為有時家人插手?
蕭致野還說要公開試鏡。
難道是時家想塞人進來?
算了,這種事現在看來都無所謂了。
只要不會反被盛琪拿捏住就行。
他忐忑了一晚上的心,終于安定下來。
……
今晚的瑯樾灣,有些熱鬧。
秦仲山和唐幼蘭親自帶著秦彥洲登門拜訪。
只是家里的兩位主人都不在。
喬叔急忙給秦彧打電話,秦彧得知后,只說了一句“知道了”。
喬叔聽得一愣。
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他要怎么說?
沒辦法,喬叔只能說先生和夫人還沒回來,請他們先坐一會兒。
結果,一坐就是一個小時。
喬叔也忐忑,就說:“三爺,您如果找先生有急事,不如給他打個電話?”
秦仲山臉色難看,點點頭不說話。
說起來,他們今天來,其實是有求于秦彧。
秦彧從燕城出差回來,寰宇集團的那個項目算是談下來了。
上午的例會上,正好就這個項目進行了表彰。
簡單表彰也就算了,偏偏其中還有一項,是任命秦思梵為項目部一部的項目總管。
巧了,秦彥洲也在項目一部。
所以,這一個項目下來,秦思梵直接成了秦彥洲的領導。
這讓秦仲山怎么咽的下這口氣。
秦思梵年紀小,畢業后有沒有在外歷練過,本來就受人詬病,這次還升職了,這怎么說得過去!
升職,但其實升得又不算快,所以完全沒有上升到需要董事會決定的程度。
于是,今天早上的例會之后,秦彥洲就被給了當頭一棒。
唐幼蘭知道這個消息,還是因為季雪晴到她面前來炫耀。
說自己兒子升職了,正好和他們家秦彥洲在一個部門,都是一家人,大家要相互扶持,希望自己兒子不懂的地方,秦彥洲要多教一教。
唐幼蘭當時氣得直接掛了電話。
所以晚上就直接帶著秦彥洲找到瑯樾灣來了。
秦仲山后來得知這個消息,晚上的應酬都推了,和唐幼蘭一起來。
他倒是要秦彧給他好好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瑯樾灣枯坐了將近三個小時,玄關處才傳來大門開啟的聲音。
盛嫣說笑著和秦彧牽著手走進家門,轉頭一看,發現客廳里坐著三個討厭的人。
盛嫣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在臉上。
秦彧低頭親親她額頭:“先去洗漱,我來處理。”
盛嫣抬頭看他,眼神里有擔憂。
秦彧無奈一笑,有什么好擔心的,他又不是她,每次都搞得他心驚膽戰。
“沒事,去洗漱。”
盛嫣點點頭,甚至沒有和秦仲山和唐幼蘭打招呼,就直接回二樓主臥了。
看著盛嫣那副開心的樣子,唐幼蘭和秦彥洲都是一愣。
盛嫣以前是什么樣子,他們兩個人再清楚不過。
他們似乎還從來沒見過盛嫣長大后笑得這么開心的樣子。
秦彥洲更是一臉難以置信。
隨后看向秦彧時,眼睛里滿是不甘和憤怒。
秦彧權當沒看見,在單人沙發上坐下看他們。
“三哥和三嫂不請自來,有事?”
秦仲山不關心那些情情愛愛,只關心:“憑思梵的資歷,今天這個升職不公平吧?”
“哦?怎么說?”
唐幼蘭沉不住氣,大聲說:“彥洲年紀比思梵大,也比思梵有經驗,這種事本就應該交給彥洲去做,你不能因為彥洲曾經和盛嫣有過一段,就這樣針對他!”
秦彧輕笑,不屑道:“說笑了,他有什么值得我針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