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陳灼看著顧杳,笑得一臉純良:“謝謝姐姐。”
陳灼最終是沒有要這個這個還有那個,只點(diǎn)了些自己真要喝的。
在座四位男模難得有這種上班摸魚的機(jī)會,現(xiàn)場觀看了一出精彩的狐貍與狐貍之間的對話,而且其中一只狐貍還是自家老板。
玩笑也開過了,顧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問陳灼:“你總不是真的來找我喝酒的吧?”
陳灼拿了個骰盅在手里玩:“姑奶奶,你自己一個人來玩也就算了,帶著我嫂子來,還……”
他掃了一眼“四大才子”,揮揮手:“你們幾個趕緊消失。”
四人隨即起身,和顧杳禮貌致意后才退出包廂。
“讓彧哥知道了,他得扒了我的皮。”
顧杳這時候才突然意識到:“盛嫣去得好像有點(diǎn)久。”
“她去哪兒了?洗手間?”
顧杳起身:“嗯,我去看看。”
陳灼想了想,跟著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洗手間的每個隔間顧杳都打開都看過,她走出來時臉色有些難看:“盛嫣不在里面。”
陳灼一副“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伸手捋了一把自己刺刺的短發(fā):“我讓人去找。”
陳灼一邊讓手下的人去翻監(jiān)控,一邊和顧杳一起先一間一間包廂找人。
包廂里。
盛馳一番思量下開口:“嫣嫣,過來,陪何少喝幾杯。那天的事你確實(shí)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給何少道個歉,這件事咱們也就這樣過去了,好不好?”
盛馳今天說話的語氣還算好,主要還是因為,他現(xiàn)在知道盛嫣嫁給了秦彧。
一邊是秦彧,一邊是盛光偉的命令和何家,他兩邊都不好得罪。
而且想想那天訂婚宴上的事,盛嫣確實(shí)也處理得有問題,本來好好說可以解決的事,最后被她鬧得下不來臺,她喝兩杯賠罪也是應(yīng)該的。
雖然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可這些麻煩本就因她而起,自然也應(yīng)該由她來承擔(dān)后果。
至于秦彧那邊,兩杯酒而已,他就在這兒看著,出不了什么事。
眼下盛嫣是被豺狼虎豹環(huán)繞了,她長抒一口氣,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她支起被何子楓推倒在沙發(fā)里的身子,端坐在一邊,整理完自己的頭發(fā),才說:“不好意思,我先生不讓我在外面喝酒。”
何子楓一聽就笑了:“放的什么屁!盛嫣,你當(dāng)我好騙是吧?不喝酒你來這種地方?現(xiàn)在給我擺上譜了是吧!”
何子楓走到盛馳身邊坐下:“阿馳,你看著辦。咱們兩家今后的關(guān)系如何,就看你妹妹今晚的表現(xiàn)了。我話就撂在這兒。”
盛馳聽在耳朵里,目光卻一直盯著盛嫣。
他覺得盛嫣實(shí)在是不懂事,與何家的關(guān)系鬧成現(xiàn)在這樣都是因為她,自己的手也是因為她才骨折的,他作為哥哥不追究自己的骨折,只是讓她為了家里喝兩杯酒,她就這么清高嗎?
盛馳臉色微沉:“嫣嫣,聽話!”
葉蓁今天也被盛琪叫出來一起,此時就坐在盛馳身邊。
她轉(zhuǎn)頭望去,光是盛馳一個側(cè)臉,就讓她為之心神蕩漾。
她看看盛馳打著石膏的手,又看看那邊優(yōu)雅端莊的盛嫣,眸底暗光一閃。
葉蓁端起兩杯酒,起身朝盛嫣走過去。
“哎呀,阿馳,何少,你們也真是的,怎么可以這樣和女孩子說話,要懂得憐香惜玉知不知道。”
她端著酒杯在盛嫣身邊坐下來:“盛嫣你好,我是葉蓁。”
葉蓁笑著遞一杯酒過去,盛嫣沒接,也沒應(yīng)她的話。
她后槽牙咬了咬,臉上依舊帶著親昵的笑。
盛嫣不接,她就那樣一直舉著酒杯。
葉蓁說:“盛嫣,我和你姐姐是好朋友。不好意思啊,之前訂婚宴上的時候,因為我喝多了不小心撞到你,害得你被誤會,讓你和琪琪之間鬧得不愉快了,都是我不好,我在這里跟你道個歉,原諒我的無心之舉好嗎?我先干為敬。”
葉蓁一仰頭,就把杯子里的酒都吞了下去。
另一杯依舊端在盛嫣面前:“盛嫣,你就原諒我好嗎?你不愿意喝酒也沒關(guān)系,抿一口意思意思就行,我們今晚也沒點(diǎn)其他了,只好委屈你一下了,好不好?”
葉蓁這是又暗戳戳推了她一把。
她不是不愿意喝酒嘛,葉蓁讓步了,只讓她抿一口。
她不是不愿意道歉嘛,葉蓁已經(jīng)給她打了樣,她現(xiàn)在開口也完全不會沒有面子。
盛馳第一次沖葉蓁投去贊賞的目光,可惜葉蓁沒看到。
盛嫣轉(zhuǎn)頭看看葉蓁滿臉帶笑的樣子,即便她臉上都是笑意,也蓋不住眼神里的挑釁。
不愧是盛琪的好朋友。
盛嫣接過她遞來的酒杯,轉(zhuǎn)手放在面前的桌面上。
“葉小姐,你的道歉我接受了。另外,酒我不會喝,我也不會道歉,如果你們沒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朋友還在等我。”
眾人一聽,何子楓輕笑一聲,往沙發(fā)里一靠:“阿馳,你家小妹性子真烈啊,我可太喜歡了。”
何子楓這么說,自然是不打算放過盛嫣。
盛馳也覺得盛嫣太不識抬舉,都給她把路鋪成這樣了,她居然還這么端著不放。
“盛嫣,你有什么不滿回家任你發(fā)泄,現(xiàn)在,先過來給何少道歉!”
盛嫣氣笑了。
她盯著面前的酒杯看了好一會兒,輕嘆一口氣,端著酒杯起身往何子楓坐的地方走。
盛馳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
他心里那根弦才剛剛放松,冷不丁帶著酒精味道的冰冷液體撲面而來。
盛嫣在盛馳面前站定,手腕一抬,一杯酒就盡數(shù)潑在了盛馳臉上。
“小盛總,你這回只是手骨折,我怎么覺得你腦子也骨折了?什么叫做我有錯?難道是我提出要和何家聯(lián)姻的嗎?難道我沒提前告訴你們我已婚嗎?這么是非不分,盛馳你和豬有什么區(qū)別?”
盛嫣又轉(zhuǎn)頭看一眼一旁的何子楓,露出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也是,物以類聚,什么物種當(dāng)然得找相同物種的一起玩。”
何子楓喝多了,后知后覺才反應(yīng)過來:“盛嫣,你敢罵我是豬!”
盛嫣笑:“何公子,你不是問我怎么突然又想起你了嗎?因為你丑得太過深入人心啦。輕易別出門哦,容易嚇到別人。”